李明蹲在灶口,塞进一把松枝,火苗像蛇信子舔着乌黑的锅底。油还没冒烟,温瑶的胳膊已经从后头绕过来,手心贴着他攥着锅铲的指节,中指顺着铲柄往下一滑,勾住他的腕子,像是掂量一块上好的五花肉。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带着夜里烧丹炉剩下的硫磺腥甜。“火候太急,蛋会老。”温瑶的声音又软又黏,每个字都拖着小钩子。李明不敢回头,后脑勺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隔着两层薄纱,软得几乎要化进他脊背的汗珠里。
温瑶的手指从他腕间抽走,在灶台边上的青瓷碗里一搅,提出一根筷子。筷尖上挂着生蛋液,澄黄里掺着几丝亮白,那不是普通鸡子该有的东西。李明知道,那是温瑶今早刚取的肠液,混在蛋清里,像春天的露水挂在蛛网上。她把筷子伸到李明鼻子底下,“闻闻。”李明喉结动了动,鼻腔被一股腥膻又甘美的气味塞满,像是雨后烂熟的杏子被马蹄踩碎。那不是食物该有的味道,那是丹田深处被灵力烫开一条缝时溢出来的味道。
蛋液滑进热油的一瞬间,爆开的声响不是滋滋,而是啵的一声,像某个湿润的地方被突然撑开。温瑶的左手已经顺着李明的腰带滑下去,指尖隔着粗布裤裆画圈,指甲盖刮过他那根半硬的物件,力道轻得像在试面的筋道。右手却稳当地颠锅,金黄的蛋块在锅铲底下翻飞,每一铲都带着汁水溅起的脆响。“肠液要在蛋半凝的时候浇,”温瑶贴着他的后背说,嘴唇几乎抿着他的耳垂,“不然锁不住那股气。”她左手一收,从袖口摸出个小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比方才浓烈十倍的幽香瞬间盖过油烟。瓶口倾斜,一注黏稠的、微微发浊的液体淌进锅里,蛋液遇着它,竟像活物一样收缩裹紧,每一粒米都被裹上一层油亮的膜。
李明握着锅铲的手在抖。温瑶那只作怪的手已经从裤腰探进去,五指张开,握着他那根胀得发烫的东西,掌心湿润腻滑,像是刚从水缸里捞出的嫩豆腐。她一边揉捏,一边指挥他翻炒:“慢点,让每一粒米都喝饱。”锅里的炒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那不是米粒碰撞该有的动静,倒像是两个湿漉漉的肉块在摩擦。油烟蒸得李明满脸通红,后腰被温瑶的小腹抵着,他能感觉到她丹田里那股温热的气流,正顺着她掌心渗进他的会阴,一路窜上脊椎,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糨糊。
“师姐……长老们等着用膳……”李明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破风箱。温瑶轻笑了一声,食指在他龟头棱子上刮了一圈,指甲缝里带出的黏液拉出细丝,在灶火映照下闪着淫靡的光。“急什么,”她把手指抽出来,蘸了点锅沿溅出的油汁,塞进李明嘴里,“尝尝咸淡。”李明的舌尖触到那根手指,咸、腥、甜、鲜四种味道炸开,还有一股暖融融的灵气,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落在胃里像一小团火种,瞬间点燃了他小腹深处的饥渴。他不由自主地吮住那根手指,舌头缠着指节,把她指缝里残留的肠液舔得干干净净。
温瑶抽出手,重新握住锅铲柄,连着李明的手一起,猛力颠了两下锅。炒饭在空中散开又聚拢,每一粒米都油光水滑,冒着袅袅热气。她忽然把锅从灶上端下来,往案板上一搁,另一只手把李明的裤子拽到大腿根。灶膛的火光把他那根直挺挺的东西的影子投在墙上,粗得像个擀面杖。温瑶岔开腿坐在案板边缘,撩起裙摆,里头什么都没穿。她拉着李明的腰,让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那锅炒饭就搁在她臀侧,热气熏着她的股缝,凝成水珠往下滴。“先喂饱我,”她掰开自己的花瓣,露出里头湿红的嫩肉,肠液混着爱液,从穴口淌下一道亮晶晶的线,“再用你这根铲子,把炒饭翻匀。”
李明脑门顶着她的腿根,闻到一股比炒饭更浓的骚甜味。他张嘴含住她凸起的阴核,舌面粗糙的颗粒碾过那颗小肉珠,温瑶腰肢一弹,手肘撑着案板,臀部往前顶了顶。她的肠液从更深处涌出来,灌进李明嘴里,温热黏糊,带着她体内灵脉震荡的余波。李明一边吞咽,一边用手指插进她的后穴,那里松软湿热,肠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嘬着他的指节,每往里探一寸,他就觉得自己的理智被榨出一分。
温瑶的呻吟混着锅灶里余火的噼啪声。她伸手抓了一把锅里的炒饭,捏成团,塞进李明嘴里。米饭裹着蛋液和肠液,在他口腔里爆开,灵气的热流直接冲进他的经脉,他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像烧红的铁棍。温瑶拉着他站起来,让他那根沾满口水和肠液的东西抵在她湿透的穴口,她一手扶着锅沿,一手按着他的屁股,猛地往下一坐。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吼。温瑶的肠壁立刻绞紧,像套着热毛巾的拳头,把李明的茎身箍得寸步难行,那种又挤又滑的触感让他眼前一白,差点当场交货。
“动啊,”温瑶咬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用你的锅铲……”李明握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混合的汁水,溅在案板上,流到那锅炒饭边上,把几粒米泡得发胀。灶膛的火光忽明忽暗,把他们交合处的黏液照得像熬化的琥珀。温瑶的后穴同时被他的拇指堵着,肠液从指缝里溢出来,顺着他手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汪。
抽送了百余下,温瑶忽然绷直了背,一声尖细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前穴猛缩,一股热流浇在李明的龟头上,随后是后穴跟着痉挛,肠液喷涌而出,混着她前面泄出的水,像打翻了一锅浓汤。李明被她夹得再也撑不住,腰眼一麻,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子宫深处。温瑶却不让他退出来,反而夹得更紧,手指舀起一勺锅里的炒饭,淋在他俩交合处,让白浊的黏液和油亮的米粒糊在一起,再用手掌抹开,涂满他的小腹。
“这才是真正的蛋炒饭,”温瑶喘息着,低头舔了一口他腹肌上混着精液和饭粒的糊状物,“肠液锁住灵气,蛋液裹住精髓,每一粒米都吸饱了。”她抬起屁股,让李明的软下来的东西滑出去,一股浓白的浊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滴在案板上的炒饭堆里。温瑶抓起那把饭,塞进李明嘴里,捏着他的下巴逼他嚼。“咽下去,你的丹田会感谢我。”
李明嚼着那口黏腻至极的炒饭,灵液和肠液和精液混成一团暖流,顺着食道坠入胃袋,随即炸开成无数细丝,钻进他每一根经脉。他跪在地上,趴在案板边沿,像条狗一样把洒落的米粒一颗颗舔干净,舌尖刮过木板上干涸的黏液印子,发出沙沙的声响。温瑶站在他身后,用锅铲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拍出一声脆响,掌印立刻浮在臀肉上。“明天做什锦炒饭,加我的灵泉水。”她说着,把空玉瓶随手丢进灶膛,火苗猛地一窜,舔上瓶壁残余的液体,发出一股焦糊的甜香。
李明抬头,嘴角还挂着半粒黏着肠液的米,眼睛被油烟和情欲熏得通红。他看了一眼锅里剩下的炒饭,又看了一眼温瑶重新合拢的裙摆下那两道蜿蜒流下腿根的浊印,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像砂纸擦铁:“师姐……第几章?”温瑶把锅铲往他头上一敲,笑得花枝乱颤:“你吃完了这锅,自然就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