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是被胸前那两团胀痛生生硌醒的。产后才刚满月，孩子没保住，奶水却一滴没少，反而像报复似的越涌越凶。她低头扯开棉质睡裙领口，两粒乳珠肿成深红色，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胀大了一圈，薄薄的皮肉下青筋蜿蜒，稍微一碰就渗出黏白的汁液。她咬着唇，指尖刚按上去，一股热奶便刺出来，溅在裙布上洇开深色湿痕。
“嘶……”她倒抽气，侧过身子想用手掌托住，可那奶阵一来就是好几股，顺着乳沟往下淌，小腹也隐隐坠痛。流产手术后医生开的回奶药她偷偷减了量，只因那药让她头晕恶心，可如今胸口硬得跟石头似的，碰都不能碰。她蜷在沙发上，拿毛巾堵着，却堵不住奶腥气在客厅里飘散。
赵建国推门进来时就闻到那股味。甜腻的，带点腥，混着女人体热蒸发出的潮气，直往鼻腔里钻。他手里拎着排骨和红枣，是妻子让他送来的，说是给晚晚补身子。可客厅里那副光景让他脚步一顿——继女半靠在沙发角，睡裙领口豁开大片，两团白晃晃的乳肉挤在一起，乳尖上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珠，腿间夹着条湿透的毛巾，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晚晚？”他嗓子发紧，把塑料袋搁在鞋柜上，走近两步。苏晚晚猛地惊醒，手忙脚乱拽衣领，可奶水已经洇透了前襟，两粒凸起的点贴着薄布，清晰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她脸腾地烧红，声音抖着：“赵叔……你怎么来了？”
赵建国目光移不开。那奶珠顺着她锁骨滑进衣领深处，带出一道晶亮的水痕。他喉结滚了滚：“你妈让我送点吃的。”顿了顿，“你……这奶胀得厉害？怎么不挤出来？”
“挤不出来……”苏晚晚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越挤越涨，热敷也没用，硬块在里面揉不开。”她说着自己又按了一下，乳孔立马呲出一小股白线，正好溅在赵建国伸过来的手背上。两人同时怔住。那滴奶液温热黏稠，沾在他粗糙的皮肤上，散发出浓烈的乳腥。
赵建国拇指蹭掉那滴奶，却没擦干净，反而抹出一道白痕。他盯着自己手背，忽然开口：“叔以前帮你妈弄过这个。乳腺不通，得用嘴吸，力道对了才能把硬块吸开。”他声音低沉，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眼神已经变了——暗沉沉的，带着某种被奶腥味勾出来的燥热。
苏晚晚心跳擂鼓，她想说不，可胸口的胀痛在这一刻猛地加剧，乳头发硬发烫，两股奶同时渗出来，把衣料浸成半透明。赵建国的视线就钉在那两点湿痕上，他蹲下来，膝盖压住沙发边缘，脸凑近她胸口。“让叔看看。”
他的手指掀开湿布，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弹出来，乳晕上还沾着细小的奶珠。苏晚晚“啊”了一声想遮，却被赵建国按住手腕。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乳尖，吸了一口气——那股甜腥扑面而来，他裤裆里的东西立刻硬邦邦顶起来。
“别……”苏晚晚声音细如蚊蚋，可当赵建国的嘴唇真正含住她左边乳尖时，她浑身一颤，奶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喷。他吸得很用力，舌头裹着乳晕打转，粗糙的舌面刮过充血的乳孔，一股热流被抽出去，酸胀感瞬间松了一半。苏晚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半声哭一样的呻吟，手却不由自主按住赵建国的后脑。
赵建国一边吸一边用手掌揉她右边乳房，虎口卡住乳根往上推，奶水从另一只乳尖滴滴答答往下掉，溅在他衬衫袖口上。他嘴里的动作越来越猛，牙齿轻轻咬住乳珠往外拽，那根被吸通的乳腺像开了闸，白稠的奶汁灌满他口腔，他喉结上下滚动，全咽了下去。
“嗯……叔……”苏晚晚腿夹紧了，小腹那里涌出一股热流，不是奶，是别的东西。她睡裙底下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水。赵建国吐出她被吸得红肿的乳尖，换到另一边，这次更粗暴——他直接把她两只手腕并拢按在头顶，整个脸埋进她胸口，舌头从乳沟一路舔到腋下，再折回来咬住另一颗乳头，吸得“啧啧”作响。
奶水混着口水淌满她胸腹，苏晚晚整个人像泡在温泉里，骨头都酥了。赵建国抬起脸，嘴角还挂着白渍，他解开皮带，那根胀得紫红的肉棒弹出来，龟头上已经渗了黏水。他把苏晚晚睡裙整件扯掉，手指探进她腿间——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小阴唇肿得像两片花瓣，缝里全是滑腻腻的汁。
“叔给你通下面。”他哑着声，龟头抵住她湿软的穴口，没怎么用力就挤进去半个头。苏晚晚咬着唇没喊停，奶水又因为刺激喷出来，溅在他小腹上。赵建国整根顶进去时，她腰猛地弓起来，奶汁甩出一道弧线，正好落在他下巴上。他低头舔掉，然后开始狠狠抽送。
肉棒在她体内刮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那团软肉，苏晚晚的呻吟变成破碎的哭叫，奶水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汩一汩往外射，她胸前的皮肤全湿了，黏糊糊的奶液顺着腰侧流到交合处，把赵建国的阴毛糊成一绺一绺的。他越干越狠，巴掌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下面水液搅动的“咕叽”声，客厅里全是淫靡的回响。
“叔……奶……又流了……”苏晚晚胡乱喊着，她感觉到乳孔里持续渗出温热液体，胸口的胀痛早已变成酥麻的快感，每一次冲撞都让她喷出一小股奶，像身体里装了根拧不紧的水龙头。赵建国俯身含住她一只乳头，一边吸奶一边操她，上下两口同时吞吐，苏晚晚眼前发白，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穴肉疯狂绞紧，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赵建国闷哼一声，拔出半截肉棒，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涌出来，拉出黏稠的丝。他把苏晚晚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又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宫口，苏晚晚的奶水滴在沙发垫上，积了一小滩。赵建国一手揉她臀瓣，一手从底下捞她垂晃的奶子，指尖掐着乳根往中间挤，奶水滋出来喷在自己手背上。
“叔全给你吸干净……”他喘息着，低头去啃她的后颈，下身不停耸动，囊袋撞在她阴蒂上“啪啪”作响。苏晚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嗯嗯啊啊”的呜咽，奶水、淫水、精液在两人腿间糊成一片，空气里满是腥甜的热气。
最后赵建国抵着她深处射出来时，苏晚晚同时喷了奶，两股白液一前一后涌出，把她小腹都烫红了。她瘫在沙发上，乳尖还在往外渗奶，赵建国凑过去又含住吸了几口，直到那两只奶子变得绵软，乳晕也不那么肿胀了，才松开嘴。
他抹了把脸，上面全是奶渍和水光。苏晚晚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乳孔上挂着最后一滴奶珠，晶莹地颤了颤，没落下来。赵建国伸手把那滴奶抹进自己嘴里，咂了咂舌。
“晚上叔再来给你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