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的打桩机轰隆隆地震着,周丽蓉蹲在活动板房后面洗菜,塑料盆里的水跟着地面一起哆嗦。她撩起贴在脖子上的湿头发,碎花褂子底下两团奶子沉甸甸地晃,汗珠子顺着乳沟往下淌,在肚皮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王强就是这时候从脚手架那边绕过来的,安全帽歪戴着,裤裆里鼓囊囊一团。他往盆里丢了根烟,说晚上九点材料库清点,周姐来帮个忙。那眼神像铁钩子,直直勾进她领口里。
夜里赵大勇倒头就睡,鼾声比打桩机还响。周丽蓉摸黑穿上那双露脚趾的塑料凉鞋,走到材料库铁皮门跟前,心跳得跟擂鼓似的。门虚掩着,里头一盏没罩子的灯泡晃着黄光。王强正坐在一袋水泥上抽烟,见她进来,把烟屁股一拧,起身就把铁皮门插上了。他走过来的时候,那股子汗味混着烟草味直往周丽蓉鼻子里钻,粗壮的手直接撩开她褂子下摆,粗糙的指头掐住她腰间软肉往上一提,周丽蓉整个人就贴上了他汗湿的胸膛。
“王经理……别……”周丽蓉嗓子发紧,手推在他肩膀上,可那点力气跟蚊子挠痒似的。王强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钻进她松紧带的裤腰,越过黑乎乎的绒毛,中指噗嗤一下捅进两片热乎乎的肉瓣里。周丽蓉腿一软,膝盖磕在他大腿上,嘴里啊了一声,又死死咬住嘴唇。那根手指在她屄里搅动,带出黏糊糊的水声,在安静的料库里格外响亮。“里头都湿透了,还装什么?”王强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抹在她嘴唇上,咸腥的气味直冲脑门。周丽蓉下意识舔了一下,那味道让她小腹一阵抽缩,更多热浆从穴心里涌出来。
铁皮桌上摊着发货单,王强把她抱上去,凉冰冰的铁皮激得她屁股一哆嗦。碎花褂子被推到奶子上面,两只白兔似的奶子弹出来,紫褐色的奶头硬邦邦翘着。王强低头含住一个,牙齿轻轻磨着奶尖,另一只手狠命揉着另一团奶肉,指缝里白花花的乳肉鼓出来。周丽蓉仰着头,后脑勺撞在铁皮墙上咚一声,脚趾蜷缩着勾住桌沿。王强的裤链拉下来,那根黑红色的大肉棒跳出来,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黏水,一股浓烈的男腥味扑面而来。他把周丽蓉两条腿掰成M形,塑料凉鞋啪嗒掉在地上,龟头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屄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周丽蓉的尖叫被捂住嘴,变成呜呜的闷哼。那根东西太粗了,把她阴道壁每一丝褶皱都撑平,滚烫的茎身碾压过里面的敏感点,直接顶到宫颈口。王强开始抽送,铁皮桌跟着嘎吱嘎吱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肉棒带出黏稠的淫水,顺着她股缝淌到桌面上,积了一小洼。灯光下能看到那根黑棍在她红艳艳的屄口进出,每次抽出都翻出一圈嫩肉,再狠狠钉进去,把她小腹顶出隐隐的凸起。“大不大?嗯?你男人有这么粗么?”王强喘着粗气,巴掌啪地扇在她白嫩的屁股蛋上,留下五个红指印。周丽蓉被顶得浑身乱颤,奶子在胸前甩出乳浪,嘴里胡乱应着:“大……大……老公没你大……啊……顶到了……”她脑子里嗡鸣作响,丈夫赵大勇老实巴交的脸闪了一下,但立刻被体内那根凶器搅碎,只剩下纯粹的胀满和酸麻。
最后几十下王强捅得又快又狠,铁皮桌几乎要散架,周丽蓉尖叫着喷出一股热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王强低吼着拔出来,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肚皮和奶子上,热乎乎的,顺着她腰线淌到铁皮桌上。周丽蓉躺在那里喘气,乳肉上白浊的精液缓缓滑动,穴口还合不拢,一张一翕吐着混合的浊白黏液。她慢慢用手把肚皮上的精液抹开,像擦润肤霜一样涂在奶子上,那股腥膻味让她小穴又抽了一下。
三天后,王强塞给她一个信封,厚厚一沓红票子。周丽蓉捏着那信封,手指头都在抖。当晚赵大勇想要,她翻个身装睡,脑子里全是王强那根顶到嗓子眼的硬东西。后来只要打桩机一响,周丽蓉腿心就自发地潮热。她开始主动穿那些紧身的裤子,故意在王强面前弯腰捡东西。第二次是在堆钢筋的架子后面,她扶着锈蚀的螺纹钢,屁股撅得老高,王强从后面捅进来的时候,粗粝的钢筋硌着她手掌心,身后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把她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那种又像哭又像笑的浪叫,混在切割机的噪音里,谁也不发现。王强的卵蛋啪嗒啪嗒拍在她湿淋淋的外阴上,把她整个屁股都拍红了。那次他射在里面,热精灌满她子宫口,她哆嗦着夹紧,一滴都不让流出来,肚子里像揣了一汪烫水。
再后来,工地值班室的小铁床成了他们的老地方。周丽蓉开始主动骑在王强身上,肥白的屁股上下颠动,那根大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次都带出细密的白沫。她低着头看自己肚皮上若隐若现的棍状凸起,咬着嘴唇浪叫:“王哥……你操死我了……妹妹的骚逼要被你捅穿了……”王强躺着享受,双手捏着她甩动的奶子,拇指抠着奶孔,把她刺激得尖叫着喷出一股尿水,淅淅沥沥淋在他小腹上。整个铁皮房弥漫着一股淫糜的酸骚味,混着水泥灰和铁锈气。高潮后周丽蓉趴在王强胸口,下面还紧紧咬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心想下个月的生活费又有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工地待多久,但每次那根粗大的东西捅进来的时候,她什么廉耻、什么丈夫,全抛到了九霄云外。打桩机震动着地基,也震碎了她最后那点妇道。每当深夜她摸着被王强掐青的腰,腿心那点隐秘的疼和酸胀,就像工地上新浇的混凝土,慢慢凝固成形,再也抠不掉、抹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