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林静独自坐在角落,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壁。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胸中那团因为丈夫常年缺席而越烧越旺的邪火。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乳沟在幽暗中若隐若现。就在这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光线,年轻的王子浩带着一身阳光和酒精混合的气息,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姐姐,一个人?”那滚烫的鼻息喷在林静耳廓上,让她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心底涌起一股既羞耻又期待的悸动。
王子浩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林静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他微笑着在她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桌面,碰触到林静放在桌上的指尖。林静没有躲开,反而抬起那双被欲望浸得湿润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面前这张年轻俊朗的脸。酒精怂恿着理智,她轻声报出了自家公寓的地址,声音沙哑而颤抖。王子浩眼中的火苗瞬间被点燃,他迅速结账,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将林静带出了酒吧。夜风袭来,林静能清晰地感受到后腰处那根硬邦邦的异物正顶着自己,腿心不自觉地夹紧,一股热流悄然濡湿了内裤。
电梯门刚在公寓楼层打开,王子浩就一把将林静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滚烫的唇舌粗暴地堵住了她的呻吟。他的大手从裙摆下探入,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狠狠揉捏着那早已湿透的肥嫩花户。林静发出“呜”的一声闷哼,双手却攀上他的脖颈,主动挺起腰肢迎合他的手指。王子浩邪笑着扯开她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就着滑腻的淫水直接捅了进去,那紧致滚烫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冷气,急促地在她耳边低吼:“姐姐,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吸得这么紧,水都快把我手淹了。”
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林静被一把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黑色连衣裙连同内衣被粗暴地撕扯剥落,露出雪白胴体上那对因情动而微微发颤的乳肉。王子浩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物,那根青筋盘虬、粗长骇人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几乎抵到林静的下巴。林静盯着眼前这狰狞的巨物,呼吸几乎停滞,下身的空虚感瞬间被无限放大,淫水更是汩汩地往外冒。王子浩抓住她的头发,将龟头抵在她唇边,命令道:“张嘴,先好好舔舔它。”林静顺从地张开小嘴,含住那滚烫的顶端,舌尖生涩却卖力地扫过冠状沟,鼻腔里充满男性麝香般的浓烈气味,这禁忌的味道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在此刻堕落了。
王子浩没让她舔多久,便急不可耐地将她翻转过来,摆成跪伏的姿势,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他握着自己铁棍般的阴茎,用龟头在那湿淋淋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沾满粘腻的汁液,却迟迟不肯插入。林静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回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给我……子浩……求求你……”王子浩猛地一挺腰,整根粗大毫无预兆地尽根没入那滚烫多汁的蜜穴。林静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眼前发白,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被填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壁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体内那根滚烫的凶器。
“操……真他妈紧……还这么会吸!”王子浩双手掐住林静柔软的腰肢,开始毫无怜惜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拉丝的淫水,每一次狠狠捣入都撞得林静臀肉泛起诱人的肉浪,粗壮的茎身摩擦着敏感至极的肉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林静被干得神魂颠倒,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她嘴里胡乱地喊着:“啊……好大……顶到了……要死了……”王子浩俯下身,咬着她敏感的耳垂,一边加速耸动,一边用淫邪的话语刺激她:“林姐,听到这声音了吗?你老公知道你下面这张小骚嘴正吃着别的男人的鸡巴吗?夹这么紧,是不是很爽?”
林静羞耻得浑身泛红,子宫深处却涌起一股强烈的酸麻快感,小腹猛地一阵抽搐,她竟然在王子浩这通猛烈的进攻下直接潮喷了。大量温热的淫汁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溅湿了床单,也浇灌在王子浩深埋她体内的龟头上。王子浩被这滚烫的浇灌刺激得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背靠着墙,以更深入的姿势继续狠命顶弄。林静的双乳紧紧贴在王子浩坚硬的胸膛上,随着每一次颠簸猛烈晃动,她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划出道道红痕,口中只剩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这一夜,他们从床上干到地毯,从地毯又干到浴室。在浴室的镜子前,王子浩让林静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那根粗大的阳具贯穿、填满、蹂躏的。镜中那个双眼迷离、面色潮红、浑身沾满爱液与汗水的放荡妇人,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端庄与矜持?王子浩的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碾压在她最敏感的宫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在镜面上。林静看着镜中自己双腿间那根进进出出、沾满白色泡沫的狰狞肉棒,听着自己嘴里发出的毫不掩饰的淫叫,内心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子浩……射……射进来……姐姐要……里面……”林静转过头,主动献上香吻,含着王子浩的舌头含糊地求饶。王子浩在她最后一次剧烈的收缩中,猛地将阴茎抽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箭般喷溅在她雪白的臀瓣和纤瘦的背脊上,一股又一股,带着令人眩晕的腥热气息。林静瘫软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感受着精液沿着股沟缓缓淌下,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嘴角却勾起一抹彻底沉沦的微笑。她伸出指尖,将背上的白浊刮下一点,放入口中细细品味,咸腥的味道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紧缩。王子浩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具布满吻痕和体液的女人身体,胯下几乎未软的分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俯身将瘫软的她重新捞起,声音嘶哑而充满蛊惑:“这才第一次,林姐,我那儿还有好几发,今晚……你都是我的。”卧室窗外,城市灯火阑珊,而窗内,新一轮的肉搏战才刚刚拉开湿黏而滚烫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