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的手指从姜柠的腰侧滑下去,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她小腹平坦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刚出浴的实习生身上只裹了一件他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湿漉漉的发梢还在往下滴水,一滴、两滴,砸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姜柠咬着唇,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双手抵在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掌心印出模糊的雾气。窗外是城市阑珊的灯火,窗内是她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还有身后男人沉稳逼近的、带着雪松沐浴液气息的热气。
“沈总……”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尾音还没落全,就被沈重从后面整个拢进了怀里。男人的胸膛像一堵滚烫的墙,贴着她单薄的脊背,那处隔着西装裤的硬挺,毫不留情地抵在她被迫微微撅起的臀缝中间,烫得她小腿肚都在发抖。沈重低下头,湿热的唇舌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含糊地笑了一声:“叫谁沈总?刚才在浴室里,不是叫得挺好吗?”
想起浴室里的荒唐,姜柠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了。热水氤氲里,她被抵在瓷砖墙上,男人的手指探进去,两根、三根,搅得她水流了一腿,又羞又急地喊他“沈先生”,可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盯住她,只说了一句“叫重哥”,她便连魂都丢了一半,呜咽着乖乖改了口。此刻,沈重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腰侧的抚摸,大掌从衬衫下摆探进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覆上了她胸口那两团柔软挺翘的乳肉。
“嗯……”姜柠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他肩窝里,喉间溢出一声细软的鼻音。沈重的掌心粗粝,揉捏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占有欲,拇指指腹碾过顶端那粒敏感得不像话的乳尖,打着圈地搓弄,直到它在自己掌心里硬成一颗小石子。他一边揉,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咔哒”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拉链拉下的时候,姜柠闭紧了眼睛,可耳朵却更清晰地捕捉到那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滚烫的硬物脱离束缚,弹出来,带着蓬勃的热度,直接贴上了她滑腻的大腿内侧。那尺寸,光是隔着布料感受就足够让她心慌,此刻赤裸裸地抵在肌肤上,青筋虬结的脉络甚至能感知到上面贲张的搏动。沈重一手捏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手指轻而易举地陷进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缝里。指尖分开两片肥嫩的阴唇,精准地摁住那颗因为充血而微微探出头的阴蒂,轻轻一碾。
“啊——!”姜柠猛地绷直了脚尖,一股更汹涌的蜜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沈重的手指,顺着他指缝往下淌,拉出黏腻的银丝。沈重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抽出来,递到她眼前,那上面亮晶晶的,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看看,”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像砂纸打磨过喉咙,“柠柠下面这张小嘴,比上面诚实多了。”姜柠羞耻得别开脸,却被沈重捏着下巴转了回来,他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厮磨,同时腰身微微下沉,那滚烫的龟头便抵在了湿滑泥泞的穴口,轻轻蹭了两下,却不进去。
“重哥……求你……”姜柠几乎是带着哭腔在求他,空虚感从骨髓里钻出来,里面痒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沈重却不急,他喜欢看她这副又羞又想要的模样,青涩的身体因为他的撩拨而泛起一层漂亮的粉红色,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薄红。他扶着那根怒胀的性器,龟头在湿漉漉的阴唇间来回滑弄,时不时顶开那两片软肉,浅浅地陷入一个龟头的深度,又立刻退出来,惹得姜柠不自觉地扭着腰往后追。
“别动。”沈重的语气突然沉了下来,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乖乖让我宠,嗯?”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掐住姜柠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胯部狠狠向前一送。“噗嗤”一声,粗长滚烫的肉刃毫无预兆地破开紧窄的处女穴道,一下子贯穿到底。那一瞬间的充胀感让姜柠尖叫出声,双手在玻璃窗上胡乱抓挠,整个人被钉在原地,脚尖几乎离地。甬道里每一寸柔嫩的媚肉都被狠狠撑开,碾平了所有褶皱,死死地绞住入侵的巨物,深处涌出的热液被堵在里面,小腹又酸又胀。
沈重被这股紧致绞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里面太热、太湿、太紧了,层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阴茎。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粗大的性器带出翻卷的嫩肉和黏腻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姜柠被他撞得整个人贴在玻璃上,冰凉的玻璃刺激着挺立的乳尖,身后却是男人如火炉一般的躯体,一冷一热,加上体内那根不断捣弄的肉刃,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
“啊……太深了……重哥……呜……”她的臀肉被沈重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肉浪一波波地荡开。沈重俯下身,整个压在她背上,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不堪的荤话:“深?这才到哪……柠柠里面这张小嘴吸得真紧,是不是饿了?嗯?重哥喂你吃个饱。”说着,他猛地加快速度,又狠又重地顶弄起她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某一点。
“不要……那里不行……啊——!”姜柠的哭喊陡然拔高,甬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灭顶的快感冲刷上来,她几乎站不住脚,全靠沈重托着她的腰才不至于瘫软下去。沈重感受到她的高潮,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趁着她穴内收缩绞紧的当口,更加凶狠地冲刺起来。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宫颈口,带来一种几乎要贯穿她身体的错觉。淫水被激烈的动作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深色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以后还躲不躲我了?”沈重一边操她,一边逼问。前阵子这小丫头刻意躲着他,让他好一顿找。此刻,被他压在身下操弄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呜咽着摇头。“说话。”他猛地一顶,龟头卡进那圈最紧窄的肉环里,惹得姜柠又是一声泣音。“不……不躲了……呜……重哥……饶了我……”
沈重低低地笑了,笑声震动着胸膛,传到她背脊上。他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直起身,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旁边的矮凳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他的性器进得更深。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红肿的小穴里进出,带出湿亮亮的蜜液,沾湿了两人的毛发。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更加兴奋,掐着她臀肉的手指几乎要陷进白嫩的肌肤里。
“乖,”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重哥疼你。”他忽然抽出湿淋淋的性器,在姜柠茫然失神的瞬间,将她转了个身,正面朝向自己。姜柠双腿发软地挂在他身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沈重托着她的臀,将她微微抬高,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重新寻到穴口,“滋”的一声,再次没入那湿热泥泞的体内。这次进入得格外顺畅,因为两人的体液早已将彼此弄得一塌糊涂。
正面进入的姿势让沈重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每一丝表情,那双含泪的、水雾蒙蒙的眼睛,微张的、被吻得红肿的唇,还有随着他挺动而上下晃动的雪白乳肉。他低头含住其中一粒乳尖,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胯下不停地耸动,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液被搅弄的“咕叽”声,以及姜柠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
“重哥……肚子……好胀……”姜柠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小腹里越来越酸胀,那根东西好像顶到了最里面,还在往里钻。沈重伸手覆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几乎能摸到自己阴茎在里面抽送的形状。“感觉到了吗?”他喘着粗气,“重哥在柠柠肚子里呢……全部射给你好不好?喂饱柠柠,让柠柠怀上重哥的种……”姜柠被他这番露骨的话刺激得浑身一抖,穴肉再次剧烈收缩。
沈重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柔软的子宫口。姜柠被烫得尖叫一声,同时攀上了第二次高潮,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沈重的大腿根往下流。好一会儿,沈重才缓缓退出半软的性器,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黏糊糊地滴落下来。
姜柠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剩细弱的喘息。沈重抱着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事后独有的慵懒和餍足:“乖,这才是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