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青瓦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老宅的堂屋里，苏婉攥紧了湿透的衣襟，薄薄的夏衫黏在皮肤上，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章叔从里屋拿出一条干布巾，目光掠过儿媳胸前若隐若现的两点凸起，喉结动了动。
“擦擦，别着凉。”章叔把布巾递过去，粗粝的指腹蹭过苏婉的手背，那触感像砂纸擦过嫩豆腐。
苏婉接过布巾，却没擦自己，反而踮起脚去擦章叔额角的雨水。公公比她还高一个头，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旱烟和旧木头的气味，以及那股从毛孔里蒸腾出来的、属于成熟男性的热烘烘的汗味。章叔握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容挣脱。
“婉儿，”他喊她的小名，声音沙哑得像是从胸腔里刮出来的，“三年了，你苦不苦？”
苏婉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伴着窗外轰隆的雷声，她扑进章叔怀里。公公的胸膛宽厚结实，完全不像儿子那般单薄。章叔的大手按在她后背上，隔着湿布缓缓摩挲，掌心烫得她脊椎发麻。当那只手滑到腰窝，指尖挑开裙腰的系带时，苏婉没有躲，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鼻腔里满是他脖颈间咸涩的汗味。
章叔把她打横抱起来，往东厢的卧房走。梨木大床还铺着旧年被褥，上面残留着淡淡的樟脑香。苏婉被放倒在床上时，湿裙子已经堆到了大腿根，白腻的腿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章叔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粗长黝黑，胀鼓鼓的筋脉虬结，龟头紫红发亮，前端已经渗出一滴浊白的黏液。
“别怕，爹轻些。”章叔低喘着，分开她的腿。
苏婉亲眼看着那根巨物抵在自己湿润的花唇间，滚烫的触感让她腰眼一阵酸软。章叔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沿着那条湿缝上下滑动，碾过最敏感的阴蒂时，苏婉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呜咽。
“这么湿了，”章叔拇指按着她的阴蒂揉弄，中指顺着滑腻的体液捅进去一个指节，“里头又热又紧，咬人呢。”
苏婉的脚趾蜷缩起来，公公的手指在她穴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咬着下唇不敢叫，章叔却俯身用嘴堵住她，舌头撬开牙关闯进去，粗暴地卷着她的舌尖吸吮。同时他抽出手指，换上了那根怒胀的阴茎，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苏婉被堵住的嘴发出闷闷的尖叫，眼眶瞬间红了。那根东西太粗，把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撑开碾平，最深处的花心被重重撞了一下，酸麻得她小腹直抽。章叔喘着粗气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狠狠捣进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脆响。
“爹……太大了……慢些……”苏婉的求饶被撞得断断续续。
“慢不了，”章叔把她的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你看，小骚穴把爹的鸡巴咬得多紧，全是水。”他低头看去，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青筋暴突的肉棒在殷红湿润的肉缝里进出，带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状淫液，顺着她的股缝流到床褥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苏婉自己都能听见那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响，还有公公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含糊的呻吟混在一起。她感觉肚子被顶得一鼓一鼓的，仿佛那根东西要捅穿子宫口钻进去。章叔忽然缓下速度，改用龟头抵着最深处的软肉研磨，那种又酸又痒的折磨让她扭着腰去够那根肉棒，想把整根都吞进去。
“求爹……狠狠操我……”苏婉终于哭叫着说出这句羞耻的话。
章叔眼里火星子一闪，猛地把她翻过去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捅入。这个姿势让肉棒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处，苏婉的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丰腴的臀肉荡出白花花的肉浪。章叔一手拽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住她晃动的奶子，粗糙的指腹搓着硬挺的奶头。
“比娶你那年……更骚了。”章叔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在耳廓上，“小建走了，你这里头空得很，爹给你填满。”
提及死去的丈夫，苏婉浑身一僵，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羞耻和快感。公公的鸡巴在她穴里跳动着胀大，她知道他要射了，却疯狂地缩紧阴道去夹他。章叔低吼一声，猛地抽出阴茎，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雪白的背脊和臀缝上，一股又一股，带着强烈的腥膻味。
苏婉瘫在床上喘息，精液顺着腰线往下淌，流进被撑得尚未合拢的穴口。章叔用手指把那些白浊刮起来，重新送进她还在抽搐的阴道里，来回抽插着，把精液和她的淫水搅成更黏腻的混合物。
“还没完。”章叔把她抱到窗边的太师椅上，让她面对窗外的雨幕。冰凉的雨水溅在玻璃上，而身后公公滚烫的胸膛贴上来，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股缝里蹭着，又迅速硬挺起来。章叔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扶手上，让那湿润泥泞的阴户完全暴露，然后从侧后方再次插入。
这次他的动作更慢更磨人，每一下都擦过最敏感的G点，再缓缓抽出。苏婉看着玻璃上倒映出自己被操弄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嘴微微张着，涎水从嘴角滴落。公公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肚皮底下那根坚硬的东西在进进出出，顶起一个隐约的凸痕。
“爹……要坏了……”苏婉的声音像猫叫。
“坏不了，”章叔吮着她的耳垂，“爹有的是力气，把这三年欠你的，一夜都补回来。”
太师椅吱呀作响，肉体的撞击声混着雨声，还有那咕叽咕叽的淫水声，在空荡的老宅里回荡。章叔第二次射在她里面时，苏婉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热液从小穴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又被堵在体内胀得小腹发酸。她哭着抱紧公公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事后章叔拿布巾替她擦拭，那布巾很快就被精液和淫水浸得湿淋淋的，擦过的地方又留下淡淡的咸湿气息。苏婉蜷在他怀里，闻着两人交合后混在一起的浓烈体味，听着屋外渐歇的雨声。章叔的手还不安分地揉着她酸软的腰，指尖时不时探到下面刮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
“酸梅汤还煨在灶上，”章叔忽然说，“给你端一碗来，补气。”
苏婉看着他披衣起身，赤着的背上全是自己抓出的血痕。她咬住被角，腿间那黏糊糊的温热精液正缓缓流出来，浸湿了身下的褥子。酸梅汤的酸甜香气从灶间飘过来，混在房里腥膻的性爱气味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糜烂甜意。她知道，这老宅里的夜，才刚刚开始。窗外的雨又密了，打在梅子树上，叶尖的水珠一颗颗坠下来，像极了方才滴落的、混着泪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