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上的风铃叮当一响，苏媚正弯腰从冰柜里取鲜奶，围裙带子勒出腰窝的弧度。她没抬头，光听那沉稳的皮鞋声就知道是谁。“章叔，今天还是老规矩？”尾音软软地上扬，像奶锅里初沸的泡泡。章叔没应声，径直走到吧台最里侧，那里是她的视觉盲区，也是他每次“点单”的位置。他解开西装扣子坐下，手指在木台面上敲了两下。苏媚把玻璃碗端过去时，他粗糙的指腹顺势擦过她腕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灼热的痒。“奶要浓，姜要辣，”他声音压得很低，混着午后店里慵懒的爵士乐，“越辣越好。”
苏媚转身回到操作台，背对着他时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剖开她单薄的棉布裙。她舀起一勺老姜蓉，手有点抖，深黄的汁液滴进白瓷碗，溅出几星辛辣的香气。她故意把搅拌的动作放得很慢，木勺沿着碗壁画圈，像夜里他手指沿着她脊柱沟下滑的轨迹。奶锅在小灶上咕嘟冒泡，乳白色的液面鼓起又破裂，她掀开盖子，一股甜腥的蒸汽扑在脸上，熏得她脸颊发烫。关火，悬腕，滚烫的奶浆从高处冲入姜汁碗里。那一瞬间，辛辣与甜腻剧烈撞击，碗底迅速凝出细密的纹理——她知道，这碗撞奶“活了”。
她端着托盘走过去，俯身放下碗时，领口微微敞开。章叔没看碗，直接捏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膝头带。苏媚踉跄半步，膝盖抵住他大腿内侧，隔着西裤料子都能感到那团硬热的轮廓。“章叔……监控……”她咬着嘴唇，声音碎成气音。他另一只手已经掀开她裙摆，粗粝的掌心直接贴上她大腿根，那里湿润得不像话，内裤裆部早就洇出一片深色水渍。“苏媚，你这儿比姜汁还辣，”他中指隔着薄棉布往肉缝里一顶，她整个人像被电到似地弹了一下，小腹撞上桌沿，碗里的奶冻颤巍巍地晃动。“别……”她膝盖发软，却主动把臀往后送，让他的指尖更紧地碾过阴蒂。他掰开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膝上，湿透的内裤被拨到一边，两片肥嫩的阴唇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随即被两根手指并拢捅入。甬道里早就泛滥成灾，淫水顺着指缝滴在他西裤上，洇出深色圆点。苏媚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短促的呜咽，后厨的排气扇嗡嗡响着，盖住了穴肉被搅弄的黏腻水声。他抽出手指，把满手晶亮的汁液抹在她唇上，她下意识伸出舌尖去舔，又咸又腥，是自己动情的味道。
“坐到桌上来。”章叔命令道，声音里带着砂纸打磨过的哑。苏媚撑着台面把自己拎上去，裙摆堆在腰际，两条腿大敞着，蜜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对着他。粉红色的肉缝微微翕张，亮晶晶的黏液从洞口拉出细丝，垂落在桌沿。他低头含住她右边乳头，隔着薄T恤用牙齿叼着碾磨，左手两根手指重新插进湿热的穴里，曲起关节抠挖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点。苏媚尖叫半声又死死捂住嘴，另只手揪住他后脑的发根，脚趾蜷缩着蹬在他胸口。奶冻在碗里轻轻震颤，姜汁的辛香和她下体涌出的骚甜气息混在一起，整间小店像一座密闭的蒸笼。他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掌根每次都重重撞上阴蒂，水声越来越响，噗嗤噗嗤地从交合处溢出来。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拧紧、膨胀，像奶锅沸腾前的最后一刻。“章叔……要、要到了……”她臀部拼命往前顶，淫水淅淅沥沥地浇了他满手。高潮来袭时她眼前发白，阴道剧烈痉挛着，把手指裹得死死的，一股热流从宫口涌出，顺着会阴淌在桌面上，和先前洒出的姜汁混成一滩。
章叔抽出手指，解开拉链。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泛着水光，青筋凸起，直挺挺地对着她狼藉的下体。他托住她臀瓣把穴口对准自己，只一下便整根没入。苏媚觉得自己被劈开了，滚烫的硬物撑开每一寸皱褶，直接撞上子宫口。他挺动腰胯，没有半点缓冲，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钉入，囊袋拍在她臀缝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吧台跟着他的节奏摇晃，瓷碗里的奶冻终于滑落，啪地碎在地砖上，乳白色凝块溅得到处都是。苏媚双腿缠紧他的腰，指甲抠进他后背衬衫里，嘴里胡乱喊着“好深……太满了……”，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糊满两人交合处。他俯身含住她耳垂，粗喘着说：“这碗姜汁撞奶……糖心爆浆了。”她被他这句话刺激得再次绞紧，阴茎在体内胀大跳动，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出，灌满整个阴道。过多的白浊从缝隙里挤出，混着她的爱液滴落在地砖的奶渍里，分不清哪是奶哪是精。
事后苏媚瘫在吧台上，裙摆湿透，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白浊精液慢慢从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章叔替她揩了揩额角的汗，拇指摩挲她湿漉漉的唇瓣。“明天……还做这道甜品吗？”苏媚闭着眼，声音沙哑又绵软，指尖却悄悄勾住了他还没来得及系上的皮带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