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禾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裙，站在电磁炉前。锅里油已经热了，泛起细微的波纹，她把搅散的蛋液倒进去，嗤啦一声，金黄色的液体瞬间膨胀成蓬松的云。王强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踩在她有些慌乱的节拍上。“这么晚了，做什么呢？”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高大的身影把厨房门口的光挡去大半。林小禾没回头，只感觉后背贴上来的热度比灶火更烫。“蛋炒饭，冰箱里就剩这个了。”她听见自己声音有点抖，锅铲碰着锅沿发出清脆的响。
王强走到她身后，几乎没留下空隙，结实的胸膛轻轻抵住她的肩胛骨。他手臂绕过她腰侧，宽大的手掌覆上她握锅铲的手，带着她翻炒。“油少了，饭会粘。”他鼻息喷在她耳廓上，热烘烘的。林小禾感觉小腹一阵紧缩，腿软得差点站不住。他掌心的粗粝磨蹭着她手背，带着她用力颠锅，米粒在高温里跳跃，裹满蛋液和油光。灶火轰响，油烟机的灯光昏黄暧昧，整个厨房像被丢进一个巨大的蒸笼，潮湿、闷热，呼吸都带了黏腻的水汽。
“加酱油。”王强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垂上说话，林小禾整个人颤了一下，手忙脚乱去够调料瓶，却被他捏着手指，稳稳地往锅里淋了一圈暗红色的酱汁。焦香瞬间炸开，浓郁得发甜。她感觉到他小腹紧贴着她后腰，隔着薄薄两层布料，那里硬邦邦地抵着她，随着颠锅的动作若有若无地蹭。林小禾咬着嘴唇，感觉睡裙底下已经湿了一片，那股热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糊糊地蹭在膝盖窝里。
王强忽然关了火，就着余温用锅铲把米饭快速拌匀，然后拿起那双竹筷子，夹起一粒裹满酱色的米粒送到她唇边。“尝尝咸淡。”他眼神暗沉沉的，盯着她微张的嘴。林小禾张开嘴，舌尖刚碰到那颗滚烫的米粒，下一秒就被他捏住下巴吻了上来。筷子掉在灶台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齿关，把那股滚烫的焦香和咸鲜连同她自己的津液一并搅动，吞咽，发出啧啧的水声。她唔唔地推他，却被他单手扣住后脑，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睡裙下摆。
“王强……”她破碎地喊他名字，声音被吻吞没。他指尖摸到那片湿滑时，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做个蛋炒饭都能湿成这样？”他手指毫不客气地陷进去，就着那汪泛滥的汁水揉搓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林小禾整个腰都弓起来，额头撞在他锁骨上，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混着厨房里残余的油星爆裂声，淫靡得要命。她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滴到地上，在地砖上拉出长长的银亮细丝。
他把她转过身按在冰凉的料理台边沿，让她翘起屁股。睡裙被撩到腰上，露出两瓣被水光浸透的圆润臀肉。王强解开睡裤，那根发烫的硬物弹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腥气。他没有半分犹豫，蘸着她自己流出的那些滑腻，直接顶了进去。林小禾尖叫一声，又死死咬住手背，整个上半身趴在瓷砖上，冰得她乳头瞬间硬挺。可他插进来的那一下实在太满太深，胀得她小腹酸麻，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到了嗓子眼。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厨房里没散尽的油烟声，像在爆炒一盘荤腥到了极点的菜。她体内又湿又烫，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着他，随着他抽出的动作翻出一点嫩红的边缘，又被他狠狠塞回去。“这盘蛋炒饭……合你胃口么？”王强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问，同时伸手从锅里捏起一把还温热的米饭，直接抹在她赤裸的脊背上。米粒裹着油光顺着她的脊椎滑进臀缝，痒得她浑身发麻。
林小禾摇头又点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干净的料理台上。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被捣成了浆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后入的深度让她子宫口都在痉挛，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小腹鼓出一块淡淡的形状。他抽出来时，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浊混合着她的清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断在她大腿内侧，黏稠得像融化的猪油。她听到自己叫床的声音混着油烟机的嗡嗡声，又骚又浪，完全不像自己。
王强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满是油渍和米粒的灶台上，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从这个角度，林小禾能看到自己红肿外翻的阴唇，还有不断往外吐着白沫的小穴口。他俯身，用舌尖去舔她肚脐上沾着的一粒米，然后一路向下，直接含住她整个充血的花蒂猛力一吸。她尖叫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热液，全浇在他下巴和胸口上，把他那件灰色T恤浸出一片深色水渍。厨房里弥漫着汗液、精水、蛋炒饭焦香混合的奇异气味，刺激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最后，他把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硬物重新塞回她体内，快速抽动了十几下，然后在最深处猛地一顶，射出大量滚烫的浓精。林小禾被烫得整个腰弹起，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又缓缓平复。白浊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股沟淌到灶台上，混着那些散落的米饭和蛋渣，狼藉一片。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然后抬起她汗湿的脸，轻轻吻了吻她鼻尖。“蛋炒饭……凉了。”他声音带笑。
林小禾闭着眼，感觉体内还在一下下收缩，吞吐着他尚未完全软下的东西。她想，这辈子恐怕再也无法直视厨房里那盘金黄油亮的蛋炒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