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金彩绘的拔步床前，红烛高烧，将两道身影斜斜投在洒金罗帐上。苏婉凝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膝盖处传来刺骨的寒意，却远不及心口那团火烧火燎的屈辱。她仰着头，望着面前那双翘起的、包裹在葱绿绣鞋里的纤足，鞋尖上缀着的明珠正一下下轻晃，晃得她眼晕。
“姐姐，水凉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江南吴语的软糯，尾音上扬，像钩子似地挠在人耳膜上。她懒懒地靠在贵妃榻上，一只白嫩的脚从绣鞋里褪出半截，脚趾涂着鲜红的蔻丹，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苏婉凝跪伏的小臂。
苏婉凝浑身一颤，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她胃里翻搅。可身后那道目光太沉，沉得像山，压得她不敢有半分迟疑。章明远就坐在床沿，一身宝蓝绸衫，手里把玩着两枚油亮的核桃，目光垂落在她身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欣赏一出极好的戏。
“是，柳妹妹。”苏婉凝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她重新拧了热帕子，双手捧着，膝行半步，几乎将脸凑到柳如烟脚前。那帕子散着氤氲水汽，她却觉得那水汽里裹着柳如烟身上浓郁的、甜腻到发腥的茉莉香膏味道，直往她鼻腔里钻。
柳如烟这才慢悠悠把整只脚都伸出来，踩在苏婉凝并拢的双手上，脚趾还调皮地勾了勾，蹭过苏婉凝的掌心。“有劳姐姐了。”她笑着，眼波流转，瞥向章明远，“爷，你看姐姐多会伺候人，比我楼里那些调教了十年的姑娘都温顺呢。”
章明远低笑一声，核桃在掌心发出咯吱轻响。“那是自然，”他开口，声音带着烟酒浸润过的微哑，“你姐姐出身名门，规矩礼数刻在骨子里，跪着伺候人的姿态，比旁人多了几分……韵味。”那个“韵味”二字，他咬得极重，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甜腻又残忍。
帕子擦过柳如烟纤细的脚踝，苏婉凝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想起三年前，这双脚也曾被她捧在怀里，在冬日炭盆边轻轻揉搓，那时的她，是章家八抬大轿抬进来的正妻，是这栋宅子唯一的女主人。如今，她却像个最低等的婢女，跪在这里，为一个青楼出身的妾室擦脚。
“姐姐抖什么？”柳如烟忽然脚腕一翻，足尖精准地挑开了苏婉凝交叠的衣襟，冰凉的脚趾点在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是冷么？还是……心里不痛快？”
那一点冰凉像毒蛇吐信，激得苏婉凝猛地抬头。她看见柳如烟眼底毫不掩饰的戏谑，也看见章明远瞬间沉下来的脸色。他“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带着警告。
“……没有。”苏婉凝舌尖抵着上颚，尝到一丝铁锈味，“妹妹说笑了。”她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帕子从脚踝擦到脚背，每一寸肌肤都擦得极为仔细，仿佛真的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可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衣料下肚脐深处有一股酸胀感不合时宜地苏醒，像春日埋在土里的笋尖，拼命往上顶。
她越是羞耻，那股酸胀就越发明显，甚至渗出一丝黏腻的暖意，濡湿了小衣。她并紧双腿，试图压下那股异样，可膝盖一动，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腿心，反而激得那股暖流更汹涌了些。
“爷，你看姐姐的脸，”柳如烟忽然咯咯笑起来，脚趾顺着苏婉凝的衣襟往上，挑开她盘扣，露出里面水红肚兜的边缘，“红得都快滴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想什么羞人的事呢。”
章明远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苏婉凝。他走到她身后，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按在她后颈上。那掌心干燥滚烫，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哦？是吗？”他俯下身，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婉凝，告诉爷，你在想什么？”
后颈被他按着，苏婉凝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曲线。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视线里只剩下头顶那繁复的拔步床雕花和章明远下巴上青色的胡茬。柳如烟的脚还挑在她胸口，趾尖隔着肚兜轻轻碾过她敏感的顶端，那一点微弱的力道，却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没……没什么……”苏婉凝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她感到下腹那股酸胀彻底爆开，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绸裤，甚至在她跪坐的腿间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柳如烟鼻尖动了动，笑得愈发娇媚，“哎呀，好大的味儿呢。爷，你闻闻，姐姐这是……流水儿了？”她故意把脚尖往下探，去勾苏婉凝小腹下方那片湿润的布料。
苏婉凝浑身痉挛，猛地夹紧双腿，将柳如烟的脚死死夹在腿心。那一瞬间，她的理智彻底崩断。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抽搐着，那黏滑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散发出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带着淡淡腥甜的骚气。
“松开。”章明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得像淬了冰。他按在她后颈的手加了力道，指节泛白。
苏婉凝呜咽一声，双腿无力地分开。柳如烟抽出脚，绣鞋上的明珠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她歪着头，看着苏婉凝湿漉漉的腿间，轻叹道：“姐姐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呢。难怪爷说你是个宝，这副又羞又骚的模样，连我这个女人看了都心痒。”
章明远终于笑了，松开钳制苏婉凝的手，转而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轻慢。“听见了？你柳妹妹夸你呢。”他转身坐回床沿，长腿交叠，指了指自己的靴子，“既然湿成这样，也别擦脚了。过来，给爷把靴子脱了。用……用你方才夹妹妹脚的那地方伺候。”
苏婉凝跪在原地，浑身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她听见窗外夜风拂过芭蕉叶的沙沙声，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还有腿心深处，那黏腻液体继续滴落，砸在青砖地上几不可闻的“嗒”声。
屈辱如滔天巨浪将她淹没，可在那灭顶的羞耻之下，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湿透的腿心深处，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缩，更加汹涌的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两道淫靡的水痕。
她膝行向前，朝着章明远的靴子，缓缓伏低了身子。雕花窗外，月隐云后，一室烛影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