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灯的光惨白如尸布,却照得美璇那张端庄的脸庞泛起一层母性的柔光。李强烧得浑身滚烫,模糊的视线里只有母亲白大褂下摆微微晃动的褶皱。她俯身时,领口内那抹深邃的乳沟像一道甜蜜的陷阱,散发着消毒水与熟妇体香混合的奇异味道。李强口干舌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分不清是因为高热还是因为小腹下那股不该有的邪火。
美璇纤细冰凉的手指探上他的额头,指尖带着医用酒精的刺鼻凉意。“三十九度二,”她轻声念着,那声音如同羽毛刮过耳膜,李强觉得自己的龟头在裤裆里不受控地弹跳了一下。母亲并未察觉,只是熟练地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发烫的胸肌。李强猛地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冷,是她指甲划过乳尖时那阵电流般的战栗。白大褂的袖口蹭着他的下巴,他几乎能闻到她腋下那层薄汗与体香交融的隐秘气息。
“把裤子脱了,测个肛温。”美璇的话平静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手里已经晃着一根细长的水银温度计,顶端涂抹着透明的润滑剂。李强脑子轰的一声,他二十岁了,早已不是需要母亲把尿的年纪。可烧昏头的理智根本敌不过那股卑劣的期待。他笨拙地扯下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粗壮的大腿根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根半硬的阳具就那么大剌剌地翘着,在母亲面前颤巍巍地点头。美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恢复医生的专业,她捏着温度计的尾部,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掰开他紧实的臀瓣。
冰凉的探头抵住那圈紧致的褶皱时,李强咬住了下唇。母亲的手指因为常年握手术刀而带着薄茧,摩擦着他的臀缝,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放松,”她低斥,指腹却恶意地在那朵羞耻的雏菊上画了个圈。李强闷哼一声,那截玻璃管便借着润滑剂的滑腻,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他的后穴。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龟头蹭到了母亲的白大褂下摆,留下一道黏腻的水光。美璇后退半步,眼神终于有了波动,像是嫌弃,又像是某种被冒犯后的恼怒。
温度计在体内含着,李强能清晰地感受到水银柱随着他肛肉的收缩而微微搏动。母亲转过身去记录什么,背影在无影灯下勾勒出葫芦状的腰臀曲线,那被制服裙紧紧包裹的丰腴臀部,随着她走动的步伐漾开一圈圈肉浪。李强想起小时候趴在母亲怀里吃奶的光景,那时她的乳房就这般饱满,如今想必更加沉甸甸了。他喉结滚动,后穴不自觉地绞紧,夹得那根玻璃管几乎要滑进去。
“五分钟到了。”美璇走回来,俯身,指尖捏住温度计的尾端,猛地一抽。波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粘稠的透明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李强羞耻地别开脸,却听见母亲倒吸一口凉气。“三十九度八,”她将温度计举到光下细看,随即又凑近鼻尖嗅了嗅,那动作让李强几乎想死。她显然闻到了除了肠液外,那上面沾染的些许咸腥——那是他前端马眼不自觉吐出的前列腺液。
美璇扔了温度计,换了根粗大的橡胶管。“烧得太高,得灌肠排毒,”她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严厉。李强还没反应过来,那带着温热肥皂水的管子就已经抵住了他刚刚被扩张过的穴口。母亲一手固定住他的腰,一手将管头狠狠怼了进去。冰凉的液体灌入肠道时,那种酸胀感混合着被母亲掌控的羞辱,让李强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清晰地听到自己后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忍五分钟,”美璇命令道,随手拔掉管子,却将一根手指堵在了他的肛门口,阻止那汹涌的液体外泄。她的指节被肠壁紧紧包裹,甚至能感受到肠道的蠕动。李强浑身痉挛,额头的汗珠滚进眼里,却不敢叫出声。他能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他体内轻轻抠挖,像是在探索什么。那根本不是医疗操作,那是亵渎,是母亲用最隐秘的方式在挑逗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美璇的呼吸也乱了,她看着儿子因痛苦和快感扭曲的脸,小腹下涌起一股熟悉的潮热。白大褂下的内裤早已湿透,那片黏腻贴着阴唇,随着她手指的动作摩擦生热。终于,她抽出手指,李强如同决堤般,一股浑浊的液体混合着稀薄的粪便猛地喷溅出来,尽数浇在她来不及躲闪的鞋面和裤脚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臊与药水混合的怪味。
清理完毕后,美璇换了身干净的白大褂,却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她看着李强依旧半硬的性器,那里正汩汩冒着透明的淫液。“炎症必须彻底消退,”她声音暗哑,像是说服自己,“有些毒……得用嘴吸出来。”说罢,她竟真的俯下高贵的身躯,张开那双曾无数次亲吻他额头的嘴唇,一口含住了儿子肿胀到发紫的龟头。李强只觉得灵魂都要从马眼里被吸出去了,母亲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每一下都像在凌迟他的理智。她那头乌黑的发丝散落在他胯间,随着吞吐的动作扫过他颤抖的大腿内侧。
美璇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哝的吞咽声,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她越含越深,直到整个阳具都顶入她的咽喉,那种窒息的紧迫感反而让她更兴奋。她握着儿子粗壮的根部,指腹摩挲着两个沉甸甸的卵蛋,感受着里面滚烫的精液在翻涌。李强失控地揪住母亲的头发,挺动腰胯,在她温润的口腔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喉管的软肉。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拉成银丝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妈……要射了……”李强嘶吼着,却根本来不及抽离。美璇非但没有躲闪,反而用力一吸,喉头锁紧。滚烫的浓精便如同高压水枪,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食道,白浊的黏液从她鼻孔和嘴角溢出,糊了她满脸。她咳嗽着吞咽,将最后几滴也舔舐干净,然后抬起头,红肿的嘴唇还挂着蛛网般的精丝,眼神却彻底变了。那是野兽看待猎物的光,是医者仁心彻底崩坏后的混沌深渊。
无影灯依旧亮着,照在母亲那张沾满儿子精液却愈发妖艳的脸上。李强知道,这场病永远好不了了,因为最烈的毒,已经由她亲手种进了他的血脉里。诊疗室的门反锁着,外面的世界清清白白,而里面的这方天地,道德早已烂成一滩黏稠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