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知道自己不该看那张纸条。可当她裹着浴巾从氤氲水汽里走出来，湿漉漉的脚趾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时，那张被对折塞进门缝的纸片就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整颗心都在颤。她弯腰去捡，浴巾领口敞开一片雪白的沟壑，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滴在纸面上晕开淡淡的墨迹。“妈，你洗澡的样子真美，我在隔壁都听见水声了。”陈野的字迹歪歪扭扭，最后一笔拖得又长又黏，像他每次假装不经意擦过她手背时那样。
她咬住下唇把纸条揉成团，可掌心的汗很快就把纸浸软了。女儿陈露刚登机去上海出差，行李箱轮子的响声还在楼道里回荡，整个家就只剩下她和这个比她小十五岁的女婿。客厅的挂钟指向十一点，林婉清换上丝绸睡裙躺到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切进来，恰好照在她并拢的双腿上，睡裙下摆不知何时已经卷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腻得晃眼的皮肉。
卧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轻得像猫踩过瓦片。林婉清闭着眼，耳根却烧得通红，她能闻见陈野身上那股混着烟草味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越来越近。床垫凹陷下去一块，女婿粗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妈，别装了，你下面都湿透了。”陈野的手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掌心滚烫地贴在她小腹上，拇指画着圈往下按。林婉清咬着牙关不吭声，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那根粗粝的手指剥开她肥嫩的阴唇时，黏稠的汁液已经顺着指缝淌出来，把床单洇出深色的水痕。
陈野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睡裙肩带滑落，两团饱满的乳肉弹出来，乳尖早就硬得像两颗红豆。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牙齿轻轻研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右手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她湿滑不堪的穴口。“唔……不要……”林婉清终于忍不住发出闷哼，可那声音软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耻。女婿的手指在阴道里曲起，刮过那块粗糙的敏感点，她腰肢猛地拱起来，更多热液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指根。陈野抽出手指，把黏连的银丝抹在她嘴唇上，“妈，尝尝你自己的味儿，骚不骚？”
林婉清别过脸去，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扭回来。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撬开她的牙关，咸腥的气味直冲鼻腔，她下意识吸吮了一下，陈野喉结剧烈滚动，裤裆里那团硬物隔着睡裤顶在她腿缝间。“你女儿没告诉过你吧，她在床上像条死鱼，每次都催我快点。”陈野一边说一边褪下内裤，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弹出来拍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拉出细丝，黏在她稀疏的阴毛间。林婉清瞟了一眼就移不开视线——太粗了，比她已故的丈夫整整大了一圈，青筋虬结的柱身像烧红的铁棍。
陈野握着茎身用龟头磨蹭她肿大的阴蒂，每蹭一下林婉清就哆嗦一阵，穴口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她伸手想去推他的胸膛，可指尖触到那块硬邦邦的胸肌时，反而变成了虚虚的抓握。“求你了……别在里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浸了蜜，又黏又颤。陈野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阴茎捅进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林婉清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甬道内壁的褶皱被瞬间撑开撑平，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直冲天灵盖，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子宫口轻微弹动。
陈野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开始迅猛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浆，拍打在她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插入都连根没入，阴囊撞在她臀缝间溅起细碎的水花。林婉清的双腿被折成M形压在胸前，脚趾蜷缩又绷直，睡裙早就被揉成一团垫在腰下。她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影在晃动中碎成一片光斑，可视野里全是女婿俯身时额角滴下的汗珠，和那双布满血丝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眼。“妈，你夹得真紧，比你女儿紧多了。”陈野喘着粗气，粗硬的耻毛扎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每次摩擦都像过电一样窜遍四肢百骸。
林婉清觉得自己要疯了。理智告诉她这是女儿的丈夫，是她该保持距离的晚辈，可阴道里那根滚烫的肉棒正以她从未体验过的角度和力道搅动着每一寸软肉。快感像潮水一层层叠上来，她甚至开始主动挺动臀部去迎合他的撞击，贪婪地让龟头碾过最深处的花心。陈野察觉到她的变化，抽插得更凶更狠，一手捏着她的乳尖往外扯，一手按在她小腹上轻轻加压。“感觉到了吗？我顶到你子宫了。”他俯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流灌进耳道，林婉清浑身痉挛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绞紧，大量热液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浇在陈野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可陈野没打算放过她。他把她翻过去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贯穿。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林婉清的额头抵着枕头，屁股高高翘起，任由女婿的胯骨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窝，黏糊糊地拉出细丝。陈野一手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手从后面伸过去揉捏她晃荡的乳房。“叫啊，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他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卡在穴口慢慢研磨，就是不进去。林婉清急得扭动腰肢往后送，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进来……求你……快进来……”
陈野满意地低吼一声，猛地整根捅入，同时手指探到前方按压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林婉清几乎瞬间就迎来第二次高潮，阴道内壁疯狂蠕动吮吸，绞得陈野头皮发麻。他加快速度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那股热流冲击在娇嫩的宫壁上时，林婉清浑身过电般颤抖不止，双腿发软跪都跪不住，整个人瘫在湿透的床单上。陈野拔出来时，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在臀缝间汇成一小洼，顺着股沟滴落。
窗帘缝隙里透进的月光照在那片狼藉的水光上，林婉清趴在床上喘息，鼻尖全是交媾后浓烈的腥膻味。陈野从背后搂住她，半软的阴茎还贴在她腿根处蹭，“妈，这才刚开始呢，夜还长。”他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盒没开封的避孕套，撕开包装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林婉清闭上眼睛，可身体深处那股未散的高潮余韵还在隐隐跳动，像在替她回答。窗外不知谁家的猫叫了一声，又长又媚，融进卧室里新一轮黏腻的水声和喘息里，再分不清是人是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