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砸在玻璃上像有人在拿拳头捶。李默光着膀子靠在床头刷手机,门就被推开了。
苏瑾穿一条吊带真丝睡裙,墨绿色的,底下空荡荡什么都没裹,两颗乳头的凸点顶在薄绸上,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她手里提着半瓶威士忌,赤脚踩在地板上,水渍一路从浴室印过来。
“没睡?”她声音有点哑,红酒浸过的那种哑。
李默拇指顿在屏幕上,没抬头。“睡了也被你吵醒了。”
苏瑾嗤一声笑,挨着床沿坐下,整张床垫往下一陷。那股茉莉混着酒精的热气扑过来,李默太阳穴突突跳。她拿瓶口碰他胳膊,“喝一口。”
“不喝。”
“怂。”
李默终于抬头看她。湿发贴在腮边,睡裙肩带滑下去一截,锁骨下面那片皮肤泛着被热水蒸过的粉。她平常对他讲话总是带着点后妈的拿腔拿调,可这阵子越来越不像话了。父亲死了才半年,这个女人穿得一天比一天少,在家里光着腿走来走去,弯腰拿东西的时候裙摆能掀到大腿根。
“你看什么?”苏瑾把酒瓶往床头柜上一墩,歪过头,眼尾勾起来。
“看你穿这样冷不冷。”
“管得宽。”她站起来,睡裙底下两条长腿被台灯照出蜜色的光。李默视线不由自主往下滑,绸布贴着腰线收进去,底下隆起一小片软肉,三角区的形状隐约拓出来。他喉咙发紧,把手机屏幕摁灭扔到一边。
“苏瑾,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她转身,吊带彻底滑到胳膊肘,半个胸从领口蹦出来,乳晕深粉色的边沿都露了一线。李默脑子里的弦啪一声断了。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床上拽,酒瓶咣当翻倒,剩下的酒全泼在床单上,一股甜辣的气味炸开。
“你疯了——”苏瑾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李默咬她下唇,咬得重,血腥味混着威士忌的麦芽香在舌尖化开。她挣扎了两下,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肉里,可腰已经往上拱了。李默手掌按在她后腰,往下一捋,真丝料子滑不留手,掌心直接贴上一片滚烫的皮肤。
“你爸刚走……”她喘着气从牙缝里挤字。
“别提他。”李默扯掉那根细肩带,整片胸弹出来,奶尖硬得像小石子,被他一口含进去。苏瑾仰着脖子哼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拽得发根发疼。他舌头绕着乳晕打圈,一圈比一圈快,她腰抖起来,腿夹住他的胯,隔着短裤蹭那根已经硬得发顶的东西。
“你硬成这样了……”她笑,笑得又媚又贱,脚后跟蹭着他小腿往下滑。
李默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按进湿透的床单里。从后面看,腰窝两个旋儿,屁股翘得能把酒瓶搁上去。他扯掉自己短裤,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冒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蹭在她尾椎骨上拉出一条银丝。苏瑾回头,眼角通红,嘴唇张着,舌尖舔了舔下唇。
“进来。”她说,“别磨蹭。”
李默没用手扶,硬邦邦的肉棍顺着臀缝滑下去,抵在那道湿漉漉的裂缝上。已经潮了,黏黏的热液把他前端浸得透亮。他顶一下,滑开;再顶一下,龟头卡进两片肥嫩的阴唇中间,被那团软肉嘬住。“操……”他粗喘,腰往前送,整根杵进去一半。苏瑾肩膀猛地绷紧,床单被她十指攥出两把褶子。
“疼……”她声音发颤,可里面绞得死紧,腔壁上的肉粒一圈圈刮过他的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疼还这么湿?”李默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掌印立刻泛红。他往外撤一点,再狠狠钉进去,这下全根没入,囊袋撞在她阴阜上,啪一声水响。苏瑾叫出来,声音拔高又压下去,变成一串含混的鼻音。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操,每一下都抽到底再捅到底,带着威士忌味道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印子。
“你比你爸……狠多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屁股主动往后怼,迎合他的节奏,肉壁一缩一缩地夹他。
“别拿他跟我比。”李默俯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沾满滑腻的液体,按着那颗胀大的肉珠来回搓。苏瑾抖得像过电,小腹一抽一抽,里面的水涌出来,浇得他整根阴茎湿淋淋的。他闻到她头发里的洗发水味、汗味、性器搅动泛出的腥甜味,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太阳穴快炸了。
“你慢点……慢……”她求饶,可腰扭得更凶,屁股撞在他胯骨上啪啪响。李默掐着她脖子把她脸扳过来吻,舌尖探进去搅她口腔里的酒气。她下面夹得更紧,阴道壁痉挛似的收缩,他差点没忍住。
“苏瑾,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放开她的嘴,低声在她耳边说,热气喷进耳廓,“后妈当到床上来,你骚不骚?”
她没答话,只是用小穴狠狠夹了他一下,夹得他闷哼出声。李默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面对面操进去。这个角度看得太清楚了——自己紫黑的肉茎在她红艳艳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肉,再顶进去就把那些肉全塞回去,黏白的泡沫积在阴唇边上,越积越多。苏瑾的阴毛被淫水糊成一缕一缕,小阴唇肿得翻在外面,被他撞得一颤一颤。
“射里面……”她突然说,眼神散了,两只手揉自己的胸,指尖掐着奶头拧,“射进来……”
李默脑子嗡一声。他加快速度,胯部甩起来,囊袋甩在她会阴上发出密集的啪嗒声。苏瑾尖叫着高潮了,一大股热液从穴心喷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麻。他猛地抽出来,精液全射在她肚皮上,白的浓的,一股一股往上溅,溅到乳沟里,溅到下巴上。
苏瑾躺在那摊狼藉里喘气,精液顺着她腰线往下滑,和威士忌酒渍混在一起。她伸出一根手指蘸了蘸肚脐眼里的白浊,放进嘴里舔了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默。
“还行。”她说,“没白养你几年。”
李默翻身躺下,胸口剧烈起伏。窗外的雨还在下,可屋里的味道已经完全变了——变成精液、淫水、汗和酒精搅成一团的糜烂气味。他伸手把苏瑾捞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黏糊糊的液体蹭了他一身。
“以后别穿那些。”他哑着嗓子说。
“穿什么?”
“什么都别穿。”
苏瑾笑出声,笑声震得他胸腔发麻。她低头咬了一口他的锁骨,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那得看你今晚还行不行。”她说着,手已经往下摸过去,握住了那根半软下去的东西,指尖绕着冠状沟打转。
李默抓住她的手腕,翻身又把她压下去。床单上的酒渍还没干,新的水迹又漫上来。这场雨大概要下一整夜,谁都没打算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