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是被一阵浓烈的烟草味和汗味熏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车厢顶灯早已熄灭，只剩过道尽头一盏昏暗的地灯。对面下铺的男人背对她侧躺着，宽厚的脊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车轮碾过铁轨接缝，发出哐当哐当的闷响，整节车厢跟着轻轻摇晃。苏晚翻了个身想继续睡，膝盖却不小心碰到了对面铺位边缘垂下来的一只脚。那只脚没动，她赶紧缩回来，却感觉有根粗糙的手指轻轻划过了她的小腿肚。
苏晚浑身一僵。她不敢动，假装还在熟睡。那只手沿着她裸露的小腿慢慢往上爬，指腹上的老茧刮得她皮肤一阵酥麻。她今天穿了条牛仔短裤，自从上车就觉得闷热，此刻那双大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膝盖窝，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苏晚咬住下唇，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对面铺位的男人缓缓转了过来，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壮实的轮廓慢慢坐起，然后那双大手直接握住了她两只脚踝，把她整个人往铺位边缘拖了半尺。
章叔在黑暗中低声笑了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醒了？”他问。苏晚拼命摇头，却被他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薄毯。十八个小时的硬卧旅途，车厢里混杂着泡面和脚臭的味道，可此刻苏晚只闻到他凑过来时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体味。章叔的手从她脚踝一路往上揉，粗粝的掌心磨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苏晚忍不住抖了一下，短裤裤裆中间立刻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章叔两根手指隔着牛仔布料精准地按在她鼓起的阴阜上，轻轻一压，苏晚差点叫出声，赶紧把拳头塞进嘴里死死咬住。
隔壁中铺的老头翻了个身，鼾声停了一瞬，苏晚吓得全身绷紧。章叔却趁她紧张收缩的瞬间，挑开她短裤边缘的纽扣，一根中指顺着内裤边沿直直捅了进去。那里早就湿透了，滑腻的热液裹住他整根手指，章叔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耳廓上。“小丫头水真多。”他低声说着，用拇指去碾她阴蒂上方那颗硬挺的小肉核。苏晚觉得自己像被电流贯穿了脊椎，两条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张开又夹紧，夹住他那只作恶的手。车轮哐当一声巨响，整节车厢剧烈一晃，章叔就着那阵晃动猛地将整根中指顶进最深处，苏晚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脚趾蜷缩着蹬直，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他掌心里。
章叔抽出手指，借着窗外偶尔掠过的站台微光，把湿淋淋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塞进了自己嘴里。“甜的。”他吐出两个字，翻身跨坐到了苏晚窄小的铺位上。硬卧的床铺窄得可怜，他壮实的身子一压上来，苏晚几乎整个人被他挤扁在墙壁上。苏晚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重重顶在她小腹上，又热又粗，像根烧红的铁棍。章叔一手扯下自己的裤腰，另一只手掰开苏晚两条颤抖的腿，那根紫黑色的阴茎弹出来时啪地打在她湿漉漉的大腿根上，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
“别……有人……”苏晚带着哭腔小声哀求，却被他用舌头堵住了嘴。章叔的舌头野蛮地搅进她口腔，卷走她所有唾液，同时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的阴茎不容分说地碾开她湿滑的阴唇，整根捅进了她滚烫的阴道。苏晚痛得浑身一抽，却被章叔死死摁住胯骨，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的嫩肉上。太满了，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到了胸腔里，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出那根东西的形状。章叔开始挺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幸好被车轮的铁轨声严严实实盖住。他抽出来时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时整根没入，阴囊啪地拍在她会阴上，溅出几滴混合着淫水和前液的泡沫。
“夹这么紧，是不是平时自己玩过？”章叔伏在她耳边低喘，粗硬的阴毛蹭着她敏感的耻骨。苏晚哭着摇头，可她湿热的阴道却贪婪地绞动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碾平又合拢。章叔突然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密集地撞击着她最深处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苏晚浑身过电般抽搐起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湿透了。她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的尖叫被章叔及时捂住的掌心闷成破碎的呜咽，同时阴道深处剧烈痉挛，一大股阴精激射而出，浇在章叔还在疯狂抽插的龟头上。
章叔被她高潮时阴道绞缩的力道激得闷哼一声，脊椎一麻，浓浓的白浆噗噗噗地射进了她子宫口。苏晚小腹一抽一抽地鼓胀，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冲刷着自己内壁，混着自己涌出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缝隙里溢出来，黏糊糊地淌了她一屁股。章叔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阴茎半软了还塞在里面不肯出来，堵着那一泡混浊的液体。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列车员推着餐车走过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章叔终于缓缓退出，带出一声闷闷的啵响。苏晚感觉到一大股热流从腿间涌出，她夹紧双腿却根本夹不住，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床单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红肿外翻的阴唇和黏成一团的阴毛，眼泪无声地滚下来。章叔用她脱下来的内裤擦了擦自己半软的阴茎，然后把那团湿透的布料扔回她肚皮上，翻身回了自己的铺位。
苏晚蜷缩在湿凉粘腻的床单上，听着章叔很快又响起的均匀鼾声。火车继续哐当哐当前行，她腿间的液体慢慢冷却，可小腹深处那团滚烫却怎么也散不掉。她抬起手背挡住眼睛，嘴角却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微微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