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的指尖还带着午后日光蒸腾出的燥热，他推开书房那扇紫檀木门时，一眼就看见温瑶半跪在满地散落的书册中央。那些是她从旧书摊上淘来的民间话本，扉页却不知被谁用朱砂批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墨迹洇得像干涸的血。温瑶今日穿的那件月白纱裙太薄了，薄到躬身捡书时，腰窝处凹陷的弧度能叫赵德柱喉结发紧。他没有出声，只是将门在身后合拢，插销咔嗒一声轻响，在满室浮尘里炸开。
“爸……您回来了。”温瑶猛地直起身，手里还攥着一本摊开的册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她耳根烧起一片霞色，因为那页纸上赫然画着男女交缠的春宫图，旁边蝇头小楷写着“灵液灌顶，丹田鼓胀如孕”。赵德柱走近了，他身上那股混着烟草与陈旧纸张的气息先于他的手掌笼罩下来，粗砺的拇指揩过温瑶嘴角，那里沾了一点方才偷吃糕点留下的糖霜。“瑶瑶，”他嗓音沉得像闷雷滚过屋檐，“翻到什么好东西了，脸红成这样？”
温瑶的呼吸乱了。公公的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那层粗糙摩挲她唇角嫩肉时，她竟可耻地想起昨夜梦中被他按在书案上的光景。梦里赵德柱的阳气像烧红的铁水灌进她下腹，让她这个被仙门废弃的炉鼎之身，尝到了丹田被填满到酸胀欲裂的酥麻。现实中赵德柱的手已经滑下她的脖颈，五指张开，恰好箍住她纤细的喉咙，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腿心猛地抽缩，一股黏滑的暖意不受控地泌出，浸湿了纱裙底那层薄薄的绸裤。
“是、是些没正经的野书……”温瑶的声音被掐得细碎，喉间传来的压迫感却让她的腰肢更软了几分，整个人几乎挂在了赵德柱探来的手臂上。赵德柱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胸腔深处震出来，带着一种猎手审视猎物的从容。他用另一只手抽走温瑶手里的册子，随意翻了两页，目光落在那些关于“万欲妙体”的批注上。那字迹他认得，是他年轻时走南闯北，在一个破落道观里抄录的残篇，没想到竟被裱进了这些风月话本里。
“野书？”赵德柱将那册子丢回地上，溅起一小蓬灰尘。他忽然掐着温瑶的腋下将她提起，像摆弄一个没骨头的布娃娃，让她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案边缘。冰凉的桌面激得温瑶一颤，双腿却顺势分开了，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两截白腻的腿肉，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润的珠光。赵德柱挤进她腿间，胯下那团鼓胀的硬热隔着几层布料，死死顶住她早已湿透的腿心软缝。温瑶咬着唇，鼻腔里溢出又细又长的哼声，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随着赵德柱有意无意的碾磨，汩汩地吐着热浆，把那片布料洇出一块深色的水痕。
“湿得这样快，”赵德柱低头，鼻尖蹭过温瑶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敏感的耳蜗里，“是不是又想着书里写的那些东西，嗯？什么灵液倒灌，什么脐下三寸鼓得像揣了崽子……”他说着，手指已经撩开那片湿漉漉的布，直接探入那两片肥厚肿胀的肉唇之间。温瑶的脊背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般的抽气，因为赵德柱两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滑进了她滚烫湿滑的膣腔，指腹精准地碾压过内壁那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粝肉褶。
“啊……爸……轻、轻些……”温瑶的十指攥紧了赵德柱肩头的衣料，指节几乎要嵌进他肌肉里。可她的胯部却背叛了她的求饶，正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赵德柱的手指模仿着交媾的节奏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透明汁液，淋淋漓漓地滴在书案边缘，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些话本里的插图仿佛活了过来，朱砂批注里所谓的“丹田充盈”化作此刻小腹深处越来越重的酸胀感，温瑶觉得自己像个被注水的皮囊，赵德柱每搅动一下，就有滚烫的暖流从交合处向四肢百骸蔓延。
“看看你这里，”赵德柱用另一只手分开温瑶的阴唇，让那枚充血挺立的肉珠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肿得这么高，亮晶晶的，像熟透了的浆果。”他恶劣地屈起中指，用指甲轻轻刮过那粒肉珠的顶端，温瑶顿时浑身剧颤，一股清透的蜜液从甬道深处激射而出，正溅在赵德柱的裤裆处，洇开一片深色。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下一秒赵德柱的唇就封住了她的嘴，将那些破碎的呜咽全数吞下。他的舌撬开她齿关，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卷走她惊喘时溢出的津液，那津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嘴角淌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赵德柱抽出手指，那些黏腻的液体在他指间拉出蛛网般的细线。他解开自己腰间的铜扣，褪下裤子，那根怒张的阳具弹跳出来，紫红的顶端已经泌出了透明的黏液，马眼翕张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他用龟头抵住温瑶那两片湿滑不堪的肉唇，前后碾磨着，让那些滑腻的汁液涂满整个柱身，发出淫靡的“噗滋”水响。温瑶低头看去，只见那根巨物青筋虬结，尺寸骇人，光是看着就觉得小腹深处已经开始痉挛，又怕又期待。
“赵瑶，看着，”赵德柱忽然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两人即将交合之处，“看我怎么把这根东西，送进你这里。”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一沉，整根阳具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插到底。温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断了气般的尖叫，那叫声里糅杂着被填满的胀痛与灭顶的快慰。她的甬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圈肉褶都被强行展平，紧紧吸附着那根滚烫的异物，连内里最深处那处隐秘的花心都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酸麻感瞬间炸开，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赵德柱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肢便开始凶狠地抽插。那动作又重又急，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书案上的力道，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混着抽送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成一片淫乱的交响。温瑶的双腿被折起压在胸前，脚踝在赵德柱肩头晃荡，她觉得自己像一叶暴风雨中的小舟，被巨浪颠得七荤八素，只有下腹那处被反复贯穿的洞穴是唯一真实的锚点。每一次赵德柱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再狠狠顶回时，又将那些肉褶挤得凹陷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黏响。
“舒服吗？”赵德柱喘息着，汗珠从他额角滴落，砸在温瑶不断起伏的乳肉上，又顺着乳沟滑进衣领深处，“比那些野书里写的……如何？”他说着，故意放缓了速度，改用龟头抵着温瑶体内那处敏感的粗粝肉褶，缓慢而用力地研磨。温瑶的腰肢立刻像触电般弹起，脚趾蜷缩，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别磨……爸……那里、那里要坏了……啊……好酸……”可她的臀却追着赵德柱的阳具扭动，贪心地想要更多。赵德柱低骂了一声“小骚货”，重新加快了速度，这一次他每次都退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撞在那处花心软肉上。
温瑶的丹田处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腹腔里不断膨胀，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一个弧度。赵德柱也感受到了她内壁越来越剧烈的痉挛，那张小嘴正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性器，像是要把他连根榨干。他俯下身，咬住温瑶的耳垂，粗喘着在她耳边说：“书里是不是还写了……公爹的阳精，能叫儿媳的炉鼎……怀上灵气充盈的胎儿？”温瑶一听到这话，花心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赵德柱的龟头上，她竟被这句话刺激得直接攀上了高潮，浑身抽搐着，甬道剧烈收缩，绞得赵德柱闷哼一声。
赵德柱再无法忍耐，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凿在温瑶最深处。他虎吼一声，将性器死死抵住那枚痉挛的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喷射而出，直接灌入温瑶的子宫。温瑶被那灼热的冲力激得又是一阵哆嗦，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脐下三寸处微微隆起，像是真的揣了什么。赵德柱拔出半软的性器时，混着白浊的黏腻精液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淌过会阴，滴落在书案上，聚成一滩腥膻的湿痕。
温瑶瘫软在案上，胸口剧烈起伏，纱裙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肌肤。赵德柱的手掌覆上她微鼓的小腹，轻轻按了按，温瑶立刻发出一声含着哭腔的呜咽，因为那按压让堵在子宫口的精液又挤出一股，顺着腿根蜿蜒而下。书房窗外暮色已沉，只有案头一盏油灯跳动着昏黄的光，照见地上那本摊开的话本，恰好翻到那一页春宫图的背面，蝇头小楷写着一行新批注：“此夜灵液灌满，丹田鼓若怀珠，儿媳与公爹之缘，自此根深蒂固。”赵德柱将温瑶捞进怀里，吻着她汗湿的发顶，低声道：“下回，咱们就照着书上写的，换个姿势试试。”温瑶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却搂住了他的脖颈，指尖在他后颈处轻轻画着圈。一室浓香与浊液的气息，裹着窗外渐起的夜风，翻动了书页，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