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的手指从我赤裸的胸口滑下去的时候,窗外正滚过一声闷雷。老宅三楼那间朝南的卧室,空气里浮着樟木箱子和她身上雪花膏混合的气味。我平躺在竹席上,汗水把脊背洇出一道人形的湿痕,而她半跪在我身侧,薄绸睡裙的裙摆堆叠在大腿根处,露出两截白得晃眼的肉。
“别出声。”周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哄孩子似的鼻音。她的指尖停在我小腹下方那丛毛发边缘,轻轻打了个旋,然后连带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一起,握住了我硬得发烫的那根东西。我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仰起头去看天花板吊扇转动的虚影。她掌心的温度比我腿间的皮肤高了太多,像一块刚从蒸笼里取出的湿毛巾,严丝合缝地裹了上来。
母亲的手很软,指腹上有常年做针线活留下的薄茧,而那些薄茧刮过冠状沟边缘的时候,我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周婉没有躲,反而用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髋骨,掌心贴着那处凸起的骨头,力道不轻不重。“别急,”她低头凑近我的耳边,湿润的热气喷在耳廓上,激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妈教你。”
我闻到她呼吸里带出的淡淡茶香,还有汗液蒸发后那种雌兽般腥甜的底味。她慢慢褪掉我那条已经濡湿了一小块前端的短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顶端牵着一道透明的细丝,落在她小臂内侧的皮肤上。周婉低头看了一眼,视线在那一小片晶亮的水光上停顿了片刻,然后她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都这么大了。”她说这话时语气有些恍惚,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隔着什么遥远的时光在跟另一个我对话。她的拇指指肚按在我龟头正中央那道细缝上,轻轻揉了两下,一股酸涨的快感直接从脊椎底端蹿上天灵盖。我的脚趾蜷缩起来,蹭着她跪在竹席上的膝盖侧面。
周婉终于把整根含进去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茫茫的光。她的口腔湿烫得惊人,舌头卷着茎身缠绕着往里压,深喉的软肉一缩一缩地吸吮着最敏感的顶端。她跪趴的姿势让睡裙的前襟完全垂落,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悬在半空,随着她头部起伏的动作轻轻摇晃,乳尖蹭着我大腿外侧的皮肤,硬得像两颗小而韧的果实。
我伸手想去抓她的头发,手指却只敢虚虚拢在她耳后,连用力都怕弄疼了她。周婉却自己加大了幅度,整颗头几乎埋在我胯间,鼻尖抵着我下腹那丛毛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混着她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哼,让我的耻骨一阵阵发紧。
“妈……”我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周婉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手掌同时握住根部飞快地套弄,指缝间溢出的前液把她整个掌心都染得亮晶晶的。我的髋部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撞进她喉头最柔软的那处凹陷,她竟然全部吞了下去,喉间收紧的肌肉夹得我几乎要哭出来。
射精来得毫无预兆。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灌进她喉咙里,周婉没有退开,反而仰起脖子吞咽着,嘴角溢出一缕混着唾液的乳白色黏液,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到竹席上。她含着半软的龟头又吮了两下,才慢慢吐出来,舌尖勾掉唇边最后一滴,抬眼望向我。
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不知道是被呛的还是别的什么。雨声彻底大了起来,雨水泼在玻璃窗上汇成一道道扭曲的水痕。周婉撑起身子,睡裙滑回原位,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突然笑了一下。“傻看什么,”她翻身躺到我旁边,带着满身情欲的余韵,“睡吧。”
但我根本睡不着。侧过身去,盯着她在昏暗光线里起伏的腰臀曲线。周婉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过了好一会儿,她慢吞吞地把睡裙从下摆掀到胸口,露出整片光裸的后背和那对饱满如满月的臀瓣。她微微分开腿,反手拍了拍自己臀侧的位置。
“不是想继续吗?”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来。”
我几乎是扑上去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团绵软的乳肉,掌心碾过挺立的乳尖,感觉到它们在我掌纹里摩擦变硬。小腹贴着她温热的臀缝,硬胀的性器陷进她股沟的凹陷里,汁水淋漓的顶端蹭到她早已湿透的阴唇入口。那里滑腻得不可思议,像熟透的桃子被剖开,蜜汁不断往外涌。
周婉的腰肢塌下去,屁股却高高翘起来,主动往后顶了顶,把我的龟头吞进半个。“进来,”她咬着枕套的边沿,含混地说,“整根都进来。”
我扶着她的胯骨一挺到底。她里面烫得像烧沸的蜜,层层叠叠的褶皱咬着我的茎身不肯放松,每抽送一下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响。我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压过了窗外的雷雨。周婉的腰开始发颤,她伸手向后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
“再深点……”她几乎是呜咽着说,“顶到最里面去。”
我猛力一撞,龟头抵住一处微微凹陷的软肉,整个冠状沟都被那圈柔韧的肌肉箍住。周婉的身体剧烈地绷直,一股热流从她宫口喷涌而出,浇在我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我被激得浑身一激灵,俯身咬住她后颈的那颗小痣,在她体内猛烈地射了出来。精液和她自己的潮水混在一起,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湿了竹席上一大片。
周婉趴在那里喘了很久,背上的汗珠汇聚成小溪,顺着脊柱的沟槽滚落到臀缝深处。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汪白浊的粘液,糊在她微微开合的阴唇之间。她翻过身,侧躺着看我,伸手把我脸上的汗擦掉。
“记住了吗?”她轻声说,“我是你妈,也是你第一个女人。”
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从云缝里漏进来,照亮了她锁骨上那一小片我留下的吻痕。我凑过去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闻着混了精液和汗水的复杂气味,只觉得那条连接我和她之间的隐形的线,在这一夜被彻底续上了,且再也不会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