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盯着手机屏幕，那截不到十秒的视频他反复拉了二十多遍。画面晃得厉害，但足够看清阳台上那两道交缠的影子。苏晚那条他上周刚买给她的鹅黄色睡裙被撩到腋下，两条白得晃眼的细腿架在一个宽厚粗糙的男人肩头，脚尖绷得笔直，粉嫩的脚趾头死死蜷缩着。男人的腰胯像打桩机似地往前一下下夯砸，每一下都撞得苏晚整个身子往阳台玻璃门上顶，发出闷闷的“咚”声，混着水滋滋的黏腻响动。
“哥……啊……哥哥……”视频里苏晚的声音又软又飘，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猫叫，尾音全碎在男人忽然加速的撞击里。
苏然“啪”地把手机扣在桌上，喉结狠狠滚了滚。他认得那男的，楼下修车铺的王强，一身腱子肉，手掌常年浸着机油味，指甲缝永远黑黢黢的。就这种货色，把他从小用进口牛奶、真丝睡裙、顶级私教课供出来的妹妹压在粗粝的水泥阳台栏杆上操？
那天苏然没回家。他在车里坐到凌晨三点，直到看见苏晚房间的灯灭了，才红着眼眶拧动钥匙。推开门，玄关飘来一股淡淡的石楠花腥气，混着苏晚惯用的那款蓝风铃香水。客厅地毯上扔着团揉皱的纸巾，沾着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苏晚从卧室探出半个脑袋，长发乱蓬蓬的，眼睛还有点肿，可脸颊却透着一种被狠狠疼爱过的潮红。“哥？你怎么才回来……”她赤着脚跑过来，真丝睡袍带子松垮垮系着，锁骨上一圈清晰的暗红色牙印就那么明晃晃地露着。
苏然一把攥住她手腕。苏晚“嘶”地吸了口凉气，那截细白手腕上居然也有几道握出来的淤青。“谁弄的？”苏然声音哑得厉害。苏晚眼神闪了闪，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扑簌：“没、没有谁……我自己磕的……”
“王强是吧？”苏然直接掀了底。苏晚整个人僵住，小脸瞬间煞白，可下一秒，那股煞白底下又猛地腾起一层更深的绯红。她没否认，只是低着头，拿脚尖蹭着地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他……他力气好大……哥你别去找他……”
苏然胸口那股邪火“腾”地就烧穿了理智。他猛地扯开苏晚的睡袍系带，那件真丝料子滑溜溜地堆在她脚踝。苏晚里面什么都没穿，白皙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像是刚被灌满了什么还没消化干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色渍痕，有的地方甚至结了薄薄一层膜，在他目光下反着晶亮的光。
“他射进去了？”苏然手指发抖，指尖戳了戳苏晚那微隆的小腹。苏晚“呜”地一声蹲下去，抱着膝盖，整张脸埋进臂弯里，耳朵尖红得滴血。“他……他说喜欢看我肚子鼓起来……哥你别说了……”
苏然觉得自己快疯了。他养了二十年的妹妹，连重话都没舍得说过一句，现在居然被人当成盛精的肉壶一样灌。可他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视频里苏晚被撞得前后摇晃的奶子，还有她叫“哥哥”时那张失神又淫荡的脸。
“去洗澡。”苏然哑着嗓子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劈头盖脸浇下来，苏晚缩在墙角，水流顺着她脖颈流经锁骨上那个牙印，又滑过挺立的粉嫩奶尖，最后汇进小腹那团可疑的弧度里。苏然站在玻璃门外，看着水汽氤氲中妹妹模糊的身影，忽然听见她低低抽泣，可那抽泣里又夹着一声极轻微的、像极了舒服的叹息。
第二天傍晚苏然提前收工回家，刚出电梯就听见自家门缝里漏出动静。那种动静他太熟悉了——肉与肉黏腻拍打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苏晚那种憋不住的、又娇又颤的呜咽。
门没锁严。苏然从缝里看进去，客厅沙发被推到墙边，地毯上扔着王强的工装裤和苏晚那条鹅黄睡裙。苏晚整个人趴在茶几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面，屁股高高撅起，王强那双满是老茧和机油渍的大手死死掐着她两瓣白嫩臀肉，指缝间软肉鼓胀出来，被他撞得一晃一晃。苏晚两条细腿抖得像筛糠，脚尖踮着，脚趾在地毯上抓出凌乱的褶痕。
“你哥是不是看见了？”王强忽然压低声音，一巴掌扇在苏晚臀尖上，激起一层肉浪。“他妈的昨晚在阳台那么浪，今天还敢夹这么紧？”苏晚“啊”地尖叫一声，小腹猛地一抽，一股透明的水线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圆斑。“别……别提我哥……”她声音带着哭腔，可腰臀却愈发主动地往后迎，撞得王强胯骨“啪啪”作响。
“不提他？”王强嗤笑，猛地掐住苏晚下巴把她脸扭向门缝方向。“那让你哥看看，他家娇生惯养的小公主现在是什么德行。”苏晚瞳孔骤缩，正对上苏然透过门缝那双眼尾猩红的眼睛。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可身体深处的反应却比理智快得多——那口嫩穴猛地绞紧，绞得王强“嘶”一声低吼，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了进去。
苏晚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起来一点，她瘫在茶几上，嘴角淌下一丝涎水，目光迷离地望着门外的苏然，嘴唇翕动了几下。苏然读出了那口型——她在喊“哥哥”。
王强抽出半软的性器，龟头带出一股白浊拉成黏丝垂在半空。他随手扯过苏晚掉在地上的睡裙擦了擦，然后冲门缝方向咧嘴一笑，露出颗金牙。“苏老板，你妹这身子真他妈绝了，又嫩又会吸，下次一起？”
苏然“砰”地推开门。苏晚吓得蜷起身子，可刚一动，小腹里那些还没流尽的精液就顺着腿缝“咕叽”一声淌出来，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她捂着脸，指缝间全是被情欲烧透的绯红，脚趾羞耻地蜷了又蜷。苏然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自己养大的妹妹两腿间那片狼藉，看着她小腹上那个微微凸起的、属于别的男人的形状，嗓音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苏晚，你跟哥说实话。”
苏晚放下手，满脸泪痕，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居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饥渴的依赖。她慢慢张开腿，把自己那口还在往外吐精的粉嫩肉缝完全暴露在亲哥哥眼下，声音沙哑又黏腻：“哥……你摸摸……里面好烫……他射了好多……我肚子好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