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笙的手指还攥着那份被红笔划满叉的稿纸,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还没等她开口争辩,整个人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翻转过去,面颊重重压在了冰凉的桌面上。散落的A4纸哗啦一声飞起,又飘飘悠悠落下,有几张黏在了她因为挣扎而掀起的衬衫下摆上,露出那截细白腰肢。季知衍的掌心按在她后颈,指腹下是细嫩皮肤下突突跳动的脉搏,力道不重,却像掐住了她所有反抗的神经。
“季……季总……”郁笙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被羞辱后特有的颤抖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她感觉到他整个身躯贴了上来,隔着西裤的布料,那股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穿她的皮肤。季知衍没说话,只是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将她死死卡在桌沿和他身体之间。郁笙今天穿着一条浅灰色的包臀裙,此刻裙摆早已被推到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被他的皮带扣不经意地刮蹭着,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这里,”季知衍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每一处描写……都错得离谱。”他另一只手拿起桌上那张稿纸,指尖点在某一段文字上,而那个动作带动他的胯部,重重顶了一下郁笙的臀缝。她短促地“啊”了一声,脚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缩起来,脚踝处的筋都绷紧了。太清晰了,隔着薄薄的丝袜和他西裤的拉链,那东西的形状和硬度像烙印一样刻进她的感知里。
郁笙的脑子轰然炸开,理智在那一顶之下碎成齑粉。她不再挣扎,反而鬼使神差地塌下了腰,让臀部更翘一些,迎合那压迫感。桌面上红笔的墨水味、纸张的木质素味,还有季知衍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水味混杂在一起,灌入她的鼻腔,让她一阵阵地眩晕。“季总……您……您亲自教我?”她偏过头,眼角泛着湿红,声音轻得几乎被空调风声盖过,但那种挑逗的意味却像钩子一样抛了出去。
季知衍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滚烫的气息全数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他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郁笙的下腹随之蹿起一股电流。他拉开西裤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紫的阴茎,龟头因为兴奋而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握着茎身,用那湿润的顶端去蹭她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裆部。每蹭一下,郁笙的腰肢就抖一下,布料很快被黏滑的液体浸得更深,勒进她肥厚的阴唇里,勾勒出两片唇瓣的完整形状。
“教?”季知衍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隔着湿透的布料缓缓施压,“是要好好教教她……怎么把这种湿淋淋的场面,写得真实一点。”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粗长的阴茎顶开湿滑的内裤边缘,借着那泛滥的淫水,整根没入了郁笙紧窄滚烫的阴道。郁笙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般的呜咽,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挠,指关节攥得发白。那瞬间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痛楚混合成一种灭顶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了。
季知衍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颤抖的腰侧,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臀肉“啪”的一声脆响,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敏感的阴蒂上。那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伴随着她不受控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肉体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
“季总……啊!太……太深了……停下……”郁笙的脑子一片空白,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配合他的节奏去吞吃那根粗大的肉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阴茎上凸起的青筋,正一遍遍地刮擦着自己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酥麻的电流,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季知衍俯下身,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脊背,右手探到她身前,隔着衬衫布料狠狠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指尖精准地夹住那粒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又掐又扯。
“嘴上说不要……咬得这么紧……”季知衍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至极的话,“郁笙,你的小逼在吸我,感觉到了吗?一吸一吸的……想把我的精液全榨出来?”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抽插变得又狠又急,每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凿入,直抵最深处那处柔软的花心。郁笙再也忍不住,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感觉自己的魂都飞了出去,眼前爆开一片白光。
然而季知衍并没有停下,他趁着高潮后阴道极度敏感的余韵,更加疯狂地肏干起来。他把郁笙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满桌凌乱的稿纸上,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以几乎对折的姿势再次狠狠插入。从这个角度,郁笙能清楚地看到那根湿淋淋的紫红色肉棒是如何撑开自己充血肿胀的阴唇,进进出出,带出翻飞的嫩肉和乳白色的泡沫。视觉的冲击让她羞耻得浑身泛粉,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季知衍……嗯……老公……给我……”她彻底放弃了廉耻,胡乱地叫着,伸手去抚摸他紧绷的小腹,感受那肌肉的跳动。季知衍双眼通红,他一把抓住她乱摸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另一只手疯狂揉搓着她的阴蒂,同时狠命地顶弄了几十下。最终,在一阵低吼中,他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郁笙再次被烫得攀上高潮,双腿剧烈颤抖,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桌沿滴落,在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黏腻的白浊。
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空调嗡嗡的运转声。郁笙瘫软在稿纸上,身上衣衫不整,下身一片狼藉,股间满是黏滑的液体,连大腿内侧都沾满了星星点点的白斑。季知衍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啵”的一声轻响,一缕混着血丝的白浊紧接着淌了出来。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份湿了边角的稿纸,用红笔在空白处潦草地写下一行批注:“感官细节……体验合格。”然后把笔一扔,看着满面潮红眼神涣散的郁笙,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郁笙闭上眼,心想,这份工作……怕是永远也辞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