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被掌风拂灭的瞬间,苏婉清就知道他又来了。嫁入镇北侯府三年,守寡三年,本以为此生要在青灯古佛前了却残生,可偏偏那个从边关凯旋的小叔子李玄霆,第一夜就踹开了她的房门。他说,兄长战死,遗孀该由血脉至亲照料周全。可谁家照料,是这般照料法?
李玄霆的玄色蟒袍还带着秋夜的寒凉,可他的掌心烫得像块烙铁。苏婉清的寝衣被他从肩头扯落,细白的锁骨暴露在昏暗月光下,她咬着唇偏过头去,肩胛骨微微发颤。“嫂嫂抖什么?”他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颈窝,“上回不是还夹得挺紧么?”苏婉清的脸霎时烧起来,想开口斥他放肆,可腰肢被他铁钳般的大手一握,整个人便软了半边。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探,精准地碾过那颗藏在花唇间的肉珠。苏婉清的腿猛地绷直,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李玄霆低笑,指腹打着圈揉搓,那处原本紧闭的细缝便在他的玩弄下渐渐翕张开,渗出黏滑的蜜露来。“嫂嫂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捻起一丝晶亮的液体举到烛光下,那银丝在幽暗里泛着淫靡的光,苏婉清羞愤欲死,可双腿间却诚实地泌出更多温热的汁水,将亵裤洇出一片深色水痕。
他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蟒袍下的性器早已勃发,粗长的一根顶在苏婉清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绸裤都能感受到那股骇人的热度与脉动。李玄霆将她翻过身去,摆成跪伏的姿势,翘起的臀瓣在月光下白得像两块软玉。他掰开那两瓣丰腴,火热的龟头抵住湿淋淋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入,只在边缘来回碾磨,碾得苏婉清浑身哆嗦,那处饥渴的小嘴一缩一缩地啜着他的顶端。
“嫂嫂说,该不该进?”李玄霆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偏偏还要逼她开口。苏婉清的额头抵在锦被上,指节攥得发白,可体内那股空虚的酸痒几乎要将她逼疯。她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哀求:“……进、进来……”话音刚落,那根粗长的硬物便毫不留情地贯入,一插到底。苏婉清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被生生撞碎的尖叫,甬道内壁的嫩肉被层层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茎身熨烫得舒展开来。
李玄霆掐着她的腰开始耸动,胯骨撞击在臀肉上发出沉闷又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刺耳。蜜液被粗壮的性器搅得泛滥,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穴口,在交合处堆起一圈细白的沫子,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苏婉清被顶得身子前后摇晃,垂下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嘴里破碎地叫着“不要了”,可腰肢却不自觉地往后迎合,每一下都将他吃得更深。
“不要?”李玄霆猛地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那根湿淋淋的肉刃在她体内碾了一圈,苏婉清几乎要晕死过去。他架起她两条细长的腿挂在臂弯,垂眼盯着两人紧紧咬合的下身,那处嫣红的穴肉被撑得透明,随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嫂嫂的这里,”他故意缓下动作,慢慢退到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带出一大股热液,“明明咬着我不肯松嘴。”
苏婉清的目光涣散,端庄的面容上只剩下一片春情勃发的媚态。她看着身上这个年轻权臣结实的胸膛,看着他腹肌上顺着沟壑滚落的汗珠,再往下便是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狰狞巨物。理智在一次次深顶中碎成齑粉,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抚摸上李玄霆汗湿的脸颊。男人眸色一暗,俯身吻住她的唇,将这个本应充满亵渎意味的交媾变得缠绵起来。
可缠绵也仅止一瞬。李玄霆很快又加猛了力道,九浅一深地捣弄着花心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苏婉清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积聚、膨胀,即将决堤。“不……玄霆……我……”她第一次唤了他的名字,换来的是更为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李玄霆掐着她的阴蒂快速揉搓,低吼着命令:“泄出来,嫂嫂,泄给我看。”
苏婉清尖叫着达到了顶峰。穴腔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激得李玄霆闷哼一声,猛然抽出性器,精液一道接一道地喷射在她颤抖的小腹和绵软的乳肉上,白浊的液体与她泛红的肌肤形成淫艳的对比。可苏婉清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便感到他再次硬了,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肉茎又抵住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夜还长。”李玄霆抱起瘫软的她走向梳妆台,将她按在冰凉的铜镜前。镜中映出长嫂赤身裸体、腿间狼藉的淫态,以及身后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苏婉清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眉眼含春的自己,感到他又从身后缓缓顶入,撑开她尚未合拢的蜜穴。粗大的肉刃碾过方才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软肉,她哆嗦着,小腹上还未干透的精液随着他的抽送微微晃动。
这一夜不知泄了几回。鸡鸣时分,李玄霆穿戴整齐,俯身在昏睡过去的苏婉清唇上落下一吻。他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着长嫂满布青紫吻痕的背脊和腿间不断溢出的浓白浊液,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房门轻轻合上,留下满室麝香。苏婉清在意识朦胧中感到腿间的黏腻又一次温热起来,那是他不曾真正离开的证明。她将滚烫的脸埋进枕中,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腰在微微抬起,似乎还在等待下一次侵入。长嫂的牌坊早已碎在那一夜的烛火里,而她深陷的欲海,再也望不见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