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铭觉得自己快疯了。隔壁赵雅又在院子里晾衣服，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碎花裙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大腿根处白花花的嫩肉。他蹲在自家阳台栏杆后面，手指抠着水泥缝，眼睛死死黏在那一扭一扭的腰胯上。赵雅踮起脚去够晾衣绳，饱满的臀肉在薄薄的棉布裙底下绷出两道深深的弧线，许铭喉咙里咕嘟咽下一大口唾沫。
“操你妈的许铭，看什么呢？”身后突然炸起李强的嗓门，许铭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回头看见好兄弟举着手机从客厅纱门后探出半个身子，脸上挂着他妈贼兮兮的笑。李强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手机屏幕明晃晃戳到许铭眼前，他低头一看，脑子轰地炸开了花——屏幕上正是赵雅昨天傍晚在卧室窗前换衣服的画面，窗帘没拉严，那对白嫩大奶从胸罩里弹出来的瞬间被拍得一清二楚。
“你他妈哪来的？”许铭一把拽住李强手腕，声音压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李强一屁股挨着他坐下，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手指在屏幕上划拉，“老子在对面楼顶抽烟，正好她家窗户反光。”他又滑到下一张，赵雅弯腰捡掉在地上的浴巾，两瓣肥臀对着窗户的方向岔开，中间那条深色细缝被碎花内裤勒得鼓鼓囊囊。许铭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顶起一个帐篷，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龟头顶着拉链摩擦出的那点湿意。
两人跟做贼似的缩回客厅，李强把手机连上电视，画面投到五十五寸大屏幕上时，赵雅赤裸的脊背放大了十倍。许铭能看见她肩胛骨下方那颗小红痣，能看见她弯腰时脊沟两侧漾开的细碎肉浪。李强盘腿坐在沙发垫子上，手肘捅了捅许铭肋骨，“你他妈天天偷看，看出什么名堂没？”许铭没搭话，盯着屏幕里赵雅转过身来，两只手托着自己那对下垂却饱满的奶子往上掂了掂，乳头是深褐色的，大得像两粒熟透的葡萄干。
客厅里静得只剩电视扬声器里电流的嘶嘶声和两人交错的粗喘。许铭的鼻尖沁出一层薄汗，他闻到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腥甜——是从他自己裤裆里透出来的。李强突然伸手按了暂停，画面定格在赵雅侧身对着镜头、一条腿踩在床沿上穿丝袜的瞬间，大腿根部的肉被袜口勒出一圈凹陷，那处的皮肤在夕阳余晖里泛着蜜色的油光。许铭听见李强解开牛仔裤纽扣的金属咔嗒声，他扭头，看见好兄弟已经把那一大根半硬的肉棒掏了出来，拇指在紫红龟头上打着圈搓。
“别光看，”李强嗓子哑得厉害，“你手机里不也有存货？”许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拇指哆嗦着点开相册，那里面存了他这三个月偷拍的赵雅晒内衣的照片。蕾丝边、纯棉白、丁字裤那根细带子勒进臀缝里的高清特写，全是趁她弯腰从盆里捞衣服时抓拍的。他把手机横过来搁在茶几上，两张屏幕并排放着，左边是赵雅穿丝袜，右边是赵雅的丁字裤挂在晾衣架上随风摆荡。
许铭的手不知不觉也伸进了自己裤腰，指尖碰到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时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李强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你想象过没？那屁股掰开什么样？”许铭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赵雅昨天蹲在院子里浇花时从领口垂下去的那道乳沟，汗水沿着沟壑滑进胸罩里，她拎起水壶时胳膊夹紧，两团奶肉被挤得变了形。他手掌裹着茎身上下撸动，龟头吐出的黏水沾湿了掌纹，在安静的空气里拉出细丝。
李强那边动作更大，整条手臂晃得沙发都在颤。许铭偏过头，看见好兄弟双眼发直地盯着电视上赵雅那条踩在床沿的大腿，嘴微微张着，下唇沾了晶亮的口水。突然电视画面跳到下一张——赵雅趴在床上玩手机，两条小腿翘起来交叉着晃，睡裙下摆褪到腰际，整个浑圆的屁股毫无遮挡地冲着窗帘缝隙。许铭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拇指狠狠擦过冠状沟，白浊的浓精猛地射出来，溅在自己深色T恤下摆上，黏糊糊地往下淌。
李强也不行了，粗长的一根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闷吼着射在掌心，浓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滴到沙发垫上。两人瘫在靠背里喘了足有五分钟，空气里弥漫着石楠花般腥膻的气味。许铭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狼藉，又扭头看了眼窗外赵雅家亮起暖黄灯的厨房窗户，那具肉体此刻正系着围裙在里面炒菜，锅铲碰撞的叮当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李强抽了两张纸巾胡乱擦手，把手机从电视上切回来，“明天礼拜天，她老公出差。”他没说完，但许铭懂了他眼睛里的意思。许铭站起身，裤裆那摊湿痕还没干，黏腻腻地贴着大腿根。他走到阳台门边，隔着纱窗望见赵雅正从厨房端菜出来，领口那抹白晃晃的乳肉在灯光下莹润得像刚出锅的豆腐。
许铭手指抠着纱窗的铝合金框，指尖发白。他知道明天太阳一升起来，自己和这个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就要彻底钻进隔壁那个女人身上最深的缝里去了。而此刻，赵雅浑然不觉地在窗边剥着一只虾，指尖沾了油光，放进嘴里吮了吮。许铭的下腹又涌起一股热流，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甘心地弹了两下。他转身对上李强烧着暗火的视线，两人谁都没说话，但沙发垫上那两滩慢慢渗进布纹里的精斑，已经把什么都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