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吧里烟雾缭绕，键盘被敲得噼啪响，苏婉把找零的硬币推过去时，指尖被张浩捏住了。那只手带着篮球场上的汗热，指腹粗粝，顺着她的指缝慢慢滑进去。苏婉眼皮一跳，抽回手，转身去擦吧台上的水渍。背后传来几声压低的哄笑，是张浩那帮人。隔壁职高的体育生，六个人，一到晚上就占着最里面的卡座，电脑屏幕上永远是暂停的游戏界面，眼睛却时不时往吧台这边瞟。苏婉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短裤下两条长腿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她知道他们在看，看她的腰，看她弯腰时领口滑出的弧度，看她光脚踩在拖鞋里微微蜷起的脚趾。
第二局游戏开始前，王强端着烟灰缸过来，说借个火。苏婉把打火机搁在台面上，王强不接，反而往前凑了一步，胳膊肘压着吧台，胸肌几乎贴到她鼻尖。他嘴里叼着烟，含糊地说手抖，让苏婉帮个忙。烟头的火光在苏婉拇指按下的瞬间跳起来，王强低头就着她的手吸了一口，吐出的白雾全喷在她耳廓上。那气息滚烫，带着劣质烟草的焦苦，苏婉半边身子都麻了。她后退一步，后腰撞上冰凉的饮料柜，王强没追，只是笑着把打火机顺走了。苏婉看着他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盯着猎物的狼。
凌晨两点，网吧里只剩他们几个人。张浩突然站起来，走到苏婉面前，说耳机坏了让她去修。苏婉跟着他走进最里面的卡座，六个人坐成一排，空出中间一个位置。她刚弯腰去看主机，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不重，但响，在安静的网吧里格外清脆。苏婉猛地转身，刘洋的手还悬在半空，脸上带着点戏谑。张浩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人往沙发上一按，苏婉挣扎了几下，膝盖撞上桌腿，发出一声闷响。没人动，六双眼睛盯着她，像六团烧起来的火。苏婉的呼吸乱了，短裤的裤腰被两根手指勾住往下扯，她死死攥着沙发扶手，指甲掐进皮革里。
张浩的手指已经探进去了，隔着内裤揉那颗凸起的肉粒，苏婉的腿根在抖。她张嘴想骂，王强的手掌却捂上来，掌心粗粝的热度压住她的嘴唇，另一只手从T恤下摆钻进去，捏住她胸前的软肉，拇指碾着乳尖。苏婉的后背弓起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刘洋蹲下去，把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拽到脚踝，苏婉的阴毛被呼吸喷得痒，她并紧腿，却被张浩用膝盖顶开。昏暗的光线下，她的阴唇粉嫩嫩的，已经泛着水光。李明的手机开着录像，镜头对准她下体，苏婉看见屏幕上自己那张扭曲的脸，眼泪砸在皮沙发上。
张浩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苏婉闭上了眼睛。太粗了，龟头紫涨，青筋虬结，顶上已经渗出黏糊糊的汁液。他掰开苏婉的大腿，龟头抵着湿透的穴口磨了两下，苏婉感觉到那热烫的顶端正在分开她的肉唇。张浩一挺腰，整根没入，苏婉的尖叫被王强的手掌闷在喉咙里，化成一声长长的呜咽。里面太紧了，张浩咬着牙往深处顶，苏婉的肚子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他开始动，九浅一深，每一下都撞在她宫口上，苏婉的双腿架在他肩膀上晃荡，脚趾蜷得发白。淫水被粗大的肉棒带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沙发上，刘洋的手指蘸了一些，伸进苏婉嘴里搅，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头上化开。
王强等不及了，把苏婉翻过去跪在沙发上，从后面操进来。这个角度插得更深，苏婉的额头抵着座椅靠背，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张浩把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苏婉被迫含住，龟头抵着喉咙眼，她呕了一下，却被王强更用力地顶进去，腹部的酸胀感让她浑身痉挛。刘洋在旁边打飞机，浓白的精液射在她后腰上，顺着脊柱往下淌。六个人轮着来，苏婉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次，小穴里灌满了精，又热又涨，她用手去捂，张浩就把她的手拉开，让摄像头拍下那些白浊从她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溢出的画面。
换到李明的回合时，苏婉已经连跪都跪不住了。她仰面躺在沙发上，两条腿被李明的胳膊架成M形，他的龟头专磨她阴蒂上方那块敏感的软肉，苏婉的下身像尿失禁一样喷出水来，打湿了李明的小腹。这已经是她第四次高潮，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绞紧，李明闷哼一声，射在她子宫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在内壁上，苏婉的脚背绷直了，手指胡乱抓着王强的胳膊，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红痕。张浩坐在旁边抽烟，烟灰弹在她抖动的乳尖上，烫得苏婉缩了一下。
最后一轮是赵磊和钱程一起上的。赵磊操她的嘴，钱程从后面插她的小穴。两根肉棒进出苏婉前后两个洞，节奏错开，一个进去一个出来。苏婉的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和大腿往下滴。网吧的旧空调嗡嗡响，冷风吹在她汗湿的背上，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钱程射的时候故意拔出来，精液喷在苏婉的臀缝和腰窝里，赵磊紧接着射在她脸上，浓稠的白浆糊住她的眼睛和睫毛。苏婉瘫在沙发上，浑身黏糊糊的，小腹里一阵阵抽动，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积在皮沙发凹陷的地方，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张浩把她的T恤拉下来盖住那些狼藉，拍了拍她的脸，说明天还来。
苏婉听着他们说说笑笑地穿裤子，拉链声此起彼伏。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腿间又热又疼，精液还在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流下去，在膝盖窝里汇成一滴，啪嗒掉在地上。网吧的挂钟指向凌晨四点。她慢慢坐起来，用抽纸擦身上的污浊，纸屑黏在阴毛上，怎么也弄不干净。那个被操软了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吐出最后一点白浊。苏婉把短裤穿上，湿冷的布料贴着皮肤，她走路时两腿发颤，精液浸透了薄薄的牛仔裤，在屁股后面洇出深色的印子。吧台上的显示器还亮着，有人给她发了条消息，她点开，是王强传来的视频。封面就是她张着嘴被精液糊满脸的样子。苏婉把手机扣在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忽然笑了一声。明天，明天他们还会来的。六个人，六根肉棒，她的小穴、嘴和屁股，都得接着。这破网吧的夜班，真是越来越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