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玻璃门上,像是要把整栋写字楼都吞了。苏雨桐站在门廊下,丝质衬衫贴着皮肤,冷得直打颤。她第三次按下门卫室的铃,才听见里面传来椅子拖动的钝响。
门开了一条缝,浑浊的热气混着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门房秦大爷探出半张脸,六十出头的年纪,眼皮耷拉着,可那双眼睛扫过苏雨桐湿透的胸脯时,里头的光比外头的闪电还瘆人。
“进来避避。”秦大爷把门拉开,嗓子里像卡着痰,“雨这么大,叫车也没用。”
苏雨桐犹豫了半秒。风裹着雨泼进来,她打了个喷嚏,低头钻进了那间不足五平米的门房。里面堆满旧报纸和工具箱,一张行军床占了大半地方,被褥油亮亮的。秦大爷关上门,咔嗒一声落了锁。苏雨桐心里咯噔一下,回头却看见老人已经坐回床边,慢吞吞地拧开一瓶二锅头。
“喝口暖暖。”秦大爷把瓶子递过来,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黑泥。苏雨桐摆手拒绝,他却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拽。苏雨桐踉跄着跪倒在行军床前,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嘶了一声。秦大爷的手已经摸上她的后颈,虎口卡住颈椎,像掐一只鸡崽。
“三十七层楼的精英,瞧不起看门的老东西?”秦大爷的嘴唇凑到她耳边,酒气喷得她半边脸发麻,“你那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儿,我听了三年。今天怎么抖成这样?”
苏雨桐的裙摆被撩到大腿根。秦大爷的手直接探进湿漉漉的丝袜,指甲刮过嫩肉留下一串火辣辣的刺痛。她伸手去推,手腕却被反拧到背后,骨头发出咔的一声轻响。“秦大爷……别……”苏雨桐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臀肉却被一只大手整个攥住,五指陷进软肉里像揉面团。
“别什么?别停?”秦大爷另一只手解开皮带扣,金属撞击声在狭小的门房里格外刺耳。苏雨桐余光瞥见那根半软的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得像颗熟透的李子,在她脸颊边蹭过时带着一股腥膻的尿骚气。她胃里翻涌,可腿心却莫名其妙地湿了。
秦大爷把她按在行军床上,脸埋进油亮的褥子里。苏雨桐闻到男人汗臭和精液干涸后留下的咸腥味,混杂着廉价洗衣粉的香气。内裤被扯到膝弯,秦大爷的手指直接捅进她的穴口,两根,没怎么费力就滑了进去。里头早就泛滥成灾。
“水真多。”秦大爷抽出手指,拉出亮晶晶的银丝,抹在她臀缝里。苏雨桐听见身后拉链彻底拉开的声音,接着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住了穴口。秦大爷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一沉,整根肉棒破开嫩肉直捣到底。苏雨桐惨叫半声就被捂住嘴,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脚尖绷得快要抽筋。
秦大爷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在她阴阜上啪啪作响。行军床跟着吱呀摇晃,旁边的工具箱里扳手哗啦啦地响。苏雨桐的呻吟被闷在手掌里,变成呜呜咽咽的哭腔,可腰却不自觉地往后拱,屁股主动去够那根要命的肉棒。
“骚货。”秦大爷松开她的嘴,改成拽住她的头发往后扯。苏雨桐被迫仰起头,看见天花板上霉斑的形状像一张扭曲的脸。身后的撞击越来越快,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汇成一小滩。她能听见自己穴肉被翻进翻出的黏腻水声,咕叽咕叽地盖过了窗外的雷。
“叫大爷。”秦大爷突然慢下来,龟头抵着最酸胀的那一点碾磨。苏雨桐浑身过电似的颤,求饶的话到嘴边全变了调:“大爷……秦大爷……操我……”她自己都听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又贱又浪,像条发情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秦大爷猛地把她翻过来。苏雨桐仰面躺在脏兮兮的褥子上,两条腿被架到老人肩上。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东西怎么进出她的身体。紫红的肉棒每次抽出来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膜,再捅进去时把小阴唇都带得翻出来。秦大爷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牙尖磨,苏雨桐尖叫着弓起背,穴肉突然剧烈收缩。
“这就高潮了?”秦大爷狠狠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苏雨桐脑子里噼里啪啦地炸开白光,一股热流从穴心喷出来,浇在龟头上。秦大爷闷哼一声,把肉棒拔出来,浓白的精液射在她小腹上,烫得她又是一哆嗦。
雨还在下。苏雨桐瘫在行军床上喘气,精液顺着肚脐眼往下流,混着汗水把褥子洇出一片深色。秦大爷点了根烟,火星在昏暗里一闪一闪。他伸手抹了一把苏雨桐腿间的狼藉,把湿淋淋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苏雨桐尝到自己的咸腥和精液的涩,舌尖不自觉地卷着那根粗糙的手指吮。
“明天还加班?”秦大爷弹了弹烟灰,另一只手已经又摸上她的大腿内侧。苏雨桐看着老人胯下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喉头发紧。她听见自己说:“加。”秦大爷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他把烟掐灭在床头的铁皮罐里,翻身又压了上来。
这一次苏雨桐主动张开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