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蜷在沙发角落，指尖掐进掌心。苏明城的呼吸从卧室门缝飘出来，低沉、滚烫，带着那股她闻了十年的雪松混合汗液的味道。她赤脚踩过地板，凉意从脚心蹿上脊椎，却压不住小腹那团火。门没关严，一条光缝割开黑暗，她看见他侧躺在床上，衬衫解开三颗扣子，胸膛起伏，喉结微微滑动。苏晚晴喉咙发紧，手指抵上门板，轻轻推开。
苏明城在装睡。她太熟悉他呼吸的节奏了，那点紊乱逃不过她的耳朵。苏晚晴跪到床边，膝盖陷进软垫，俯身凑近他的颈侧。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皮肤上，她看见他耳根泛红，睫毛颤了颤。她伸出舌尖，极轻地舔过那道颈动脉的凸起。咸涩的汗味在味蕾炸开，苏明城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却没推开她。
“晚晴，”他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眼神暗沉，“你知道你在干什么？”苏晚晴没答话，另一只手探进他敞开的衬衫，指甲刮过他乳尖。苏明城倒抽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那点凸起在她指腹下硬得像石子。她俯身含住他耳垂，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软骨，牙齿轻咬，舌头打着圈碾磨。苏明城攥她手腕的力道松了，掌心的汗黏在她皮肤上。
“爸，”她故意把这个字咬得又软又糯，嘴唇贴着他耳廓，“你硬了。”苏明城闷哼一声，胯下的隆起顶住她大腿侧。苏晚晴笑了，眼底却没有笑意，只有灼人的饥渴。她解开他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拉链扯开，她手掌覆上那团烫热的鼓胀，隔着内裤感受它的搏动。苏明城腰身一挺，将性器更狠地压进她掌心，龟头顶端渗出的湿意透过布料染湿她指纹。
“别后悔，”苏明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双腿。苏晚晴仰面看他，灯光从他背后打来，阴影吞没他半张脸，只有眼睛亮得像野兽。他扯掉她睡裙肩带，粗糙的指腹掐住她乳尖向外拧，痛感混着快感窜过她脊椎。苏晚晴弓起背，呻吟卡在喉咙里变成呜咽。苏明城低头含住另一边乳肉，舌头裹着乳晕，牙齿咬住乳头向上拽，拉得她乳肉变形。她指甲陷进他后背，划出红痕。
苏明城的吻一路烧下去，唇舌掠过她肋骨、肚脐、小腹，在她胯骨处留下湿亮的唾痕。他扯掉她内裤时棉质纤维磨过阴唇，她感觉到自己早已湿透，黏腻的汁液沾在大腿根，在空气里泛出腥甜的气味。苏明城拨开她阴唇，中指探入穴口，湿热的内壁立刻绞上来。他曲起手指抠挖，指腹碾过某处粗糙的凸起，苏晚晴尖叫出声，腰肢弹起，淫水顺着指缝淌满他掌心。
“这么湿，”苏明城声音压得极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养你十年，就等着这天？”苏晚晴没力气回嘴，他手指增加到三根，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抽插间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阴蒂涨得发紫，颤巍巍挺出包皮，苏明城俯身用舌尖弹了一下，苏晚晴浑身痉挛，脚趾蜷成一团，阴道疯狂收缩，一股热液喷溅到他下巴上。
苏明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汁液抹在她乳肉上。他拽下内裤，粗长的阴茎弹出来，龟头胀成深红色，马眼翕动着滴出前液，拉出银丝挂在她小腹上。他握住茎身，用龟头碾磨她阴唇，从穴口滑到阴蒂，再重重压回入口。苏晚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道青筋搏动，烫得像烙铁。她扭腰去够，苏明城却按住她胯骨，挺身狠狠顶入。
整根没入的瞬间，苏晚晴眼前发白。甬道被撑到极限，褶皱被碾平，龟头撞上宫颈口又弹开。苏明城没有停顿，掐着她腰窝开始猛烈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啪啪声密集得像雨点。她阴道不受控制地绞紧，每次抽出都带出翻红的嫩肉，每次插入都挤出噗嗤的淫液，飞溅到他阴毛上，湿成一绺绺。
“爸……啊……太深了……”苏晚晴哭喊着，眼泪混着汗水淌进发际。苏明城掐着她下巴让她转头，后入的姿势让她脸埋进枕头，屁股高高翘起。他巴掌扇在她臀肉上，清脆的响声伴着肉浪颤动，雪白的皮肤立刻浮起红印。苏晚晴觉得小腹又酸又胀，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撑开一片滚烫的虚空，每次抽离都让她恐慌，每次填入又让她癫狂。
苏明城猛地抽出阴茎，龟头刮过她G点，苏晚晴剧烈哆嗦，一股清液从穴口喷出，淋在他大腿上。他把她翻过来正对自己，阴茎重新顶入湿滑的肉洞，这次更深、更狠，几乎要捅穿她。苏晚晴双腿盘上他腰，脚后跟抵着他尾椎向下压。苏明城低头咬住她锁骨，牙齿陷进皮肉，铁锈味在舌尖漫开。她高潮的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吼着将阴茎埋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激射在她宫颈口，滚烫的冲击让她再次失禁般潮吹，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浸湿了整片床单。
苏明城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半软着还留在她体内。苏晚晴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忽然轻声笑了。“爸，”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嘶哑却甜腻，“明天……还来吗？”苏明城没睁眼，但胯下那根东西在她穴里又微微跳动起来。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卧室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两人交缠的呼吸，越沉越深，越深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