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把药盒从包里拿出来的时候,指尖已经开始发麻。那不是幻觉,是M受体阻滞剂开始发威的前兆——药效图谱上明明白白写着抑制平滑肌收缩,可此刻她膀胱深处那根紧绷的弦反而被某种更邪恶的力量拨动了。午后的写字楼隔间里只有键盘声,她却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汗珠正沿着丝袜边缘滚落,黏稠,温热,像滴进油锅里的水珠。
她猛灌了第三杯水。医嘱说多喝水能缓解口干,但水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时候,苏晴的下腹猛地抽紧了一下。那种抽紧不是尿意,是更深处的、腺体被化学公式反噬时产生的痉挛。她的指尖隔着西装裙摁在小腹上,掌心底下能触到内脏细密的颤抖。M受体被药物占领,副交感神经像被剪断线的风筝,本该润泽的眼球干涩发痒,可本该被抑制的阴道腺体却仿佛得到了某种解禁信号——它们疯狂地、报复性地分泌起来,黏滑的液体浸透了棉质内裤,在腿心汇成一条温热的溪。
傍晚挤地铁的时候,苏晴几乎是夹着腿挪进车厢的。人群的体温蒸腾出浑浊的气味,但她鼻腔里只剩下自己两腿间那股甜腥。她扶着吊环,每次列车制动,后腰就被迫撞上身后男人硬邦邦的皮带扣。那一点钝痛像钥匙,把她小腹深处那只上锁的蜜罐撬开了一道缝。黏腻的汁液顺着会阴淌下来,浸湿了座椅边缘她刚坐过的地方——苏晴低头时瞥见深灰色坐垫上那汪椭圆的水渍,耳根烧得通红。药的说明书上写着抗胆碱能副作用,可没人告诉她“口干”的同时,下面那张嘴会渴成这个样子。
回到家甩掉高跟鞋的瞬间,苏晴就跌坐在玄关地板上。她掰开自己的腿,隔着蕾丝看到那层布料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胶状物,紧紧裹着肿胀充血的两片阴唇,像一层裹着蜜饯的糯米纸。她颤抖着把手指探进去,指腹刚触到穴口那圈软肉,整根手指就被吸了进去。里面热得不正常,黏膜的皱褶像无数张小嘴含着她的指节蠕动。她想起白天查阅的M受体阻滞剂药物列表——托特罗定、索利那新、奥昔布宁……那些冷冰冰的化学名此刻在她体内发酵成最下流的催情剂。指尖抠挖时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荡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苏晴把枕头垫在腰下,双腿呈M字型敞开着,对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自慰。每一下指尖碾过G区那粗糙的隆起,尿道口就控制不住地翕张,喷出几股稀薄的骚水。药让她的膀胱括约肌变得迟钝,却让阴道前壁的神经末梢敏感了十倍。她甚至不敢用力收缩小腹,因为只要一夹紧,就会有大股热液从宫腔深处涌出来,把床单洇出深色的地图。她咬着另一只手的虎口,闷声尖叫着迎来第一次高潮。眼前白光炸裂时,她分明听见自己体内某根被M受体禁锢的弦“嘣”地断了,紧接着就是不受控制的潮吹,温热的液体呈弧线射向空中,落在她颤抖的肚皮上。
凌晨三点,药效的峰值终于来临。苏晴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湿透的枕芯里,屁股高高撅起。她右手握着一根硅胶按摩棒,左手食指和中指撑开了湿淋淋的穴口。那根紫色的棒身沾满了她自己流出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水淋淋的光。她把开关推到最大档,嗡嗡的震动声像一群饥饿的蜂。龟头状的顶端抵住穴口时,她腰眼一酸,膝盖在床单上打滑。猛地整根没入的瞬间,硅胶棒挤压着阴道壁,顶到了宫颈口那圈硬韧的肉环。M受体阻滞剂让她的盆腔肌肉完全放弃了抵抗,那根东西畅通无阻地捅进了最深处,苏晴仰起脖子发出母兽般的嘶叫。
她开始疯狂地抽送那根假阳具,每一下都带出飞溅的透明黏液,顺着大腿根流淌成两道亮晶晶的痕迹。小腹的皮肤下面能隐约看到棒身抽送的轮廓,每一次顶入,肚脐下方就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她另一只手揉搓着阴蒂,指腹上沾满了自己分泌的黏丝,拉出长长的银线。灭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加,M受体被阻断带来的口干舌燥让她嗓子眼发紧,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突然之间,一股热流从子宫口猛烈地喷射出来,浇在硅胶棒头上,她浑身肌肉剧烈痉挛,脚趾抽筋地蜷缩着,眼前阵阵发黑。那根按摩棒被痉挛的阴道狠狠绞住,竟“啵”地一声从她体内弹射出来,带出一蓬混着透明爱液和乳白拉丝的液体,喷溅在床头的药盒上——那盒M受体阻滞剂安静地躺着,铝箔包装上沾满了她滚烫的体液,像一种讽刺的献祭。
高潮过后,苏晴瘫在汗湿的床单里,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穴口无法合拢,像一个被撑圆的肉环,里面粉红色的黏膜还在一下下地蠕动翕张,汩汩地往外吐着残余的汁液。她伸手探向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指尖刚触到边缘,整个人又打了个剧烈的寒噤。药物的半衰期还很漫长,她知道这一夜,这座肉体还要被化学公式带来的失控情潮反复凌迟。窗外城市霓虹的光斑投在天花板上,苏晴再次把按摩棒抵上了那个湿滑无度的小口,在黏腻的水声和嗡嗡的震动里,她彻底向这副被药物篡改的淫荡躯体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