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章牧滚烫的手掌便掐住了苏玥的后颈,酒气喷薄在她耳廓上。
“苏秘书,今晚穿这么紧的裙子,存心让我在酒桌上分心?”
苏玥没答话,只是任由他将自己按在冰冷的镜面上,臀缝被他勃发的硬物抵住来回碾磨。
电梯在二十七楼停下,章牧连拖带拽将她带进办公室,反手锁门,将她压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桌上还摊着他和未婚妻的婚纱照样片,苏玥的视线掠过那抹纯白,小腹间却涌起一股破罐破摔的滚烫痉挛。
章牧撕开她丝袜裆部的手指粗鲁又熟练,指腹刮过她早已濡湿的花唇,嗤笑一声。
“湿成这样,还说不是存心勾引?”
“章总,”苏玥偏过头,将脸颊贴在冰凉的婚纱照上,腿却主动环上他的腰,“是,我贱,我就想让你操。”
章牧眼神一暗,解开裤链掏出那根紫黑发亮的狰狞肉棒,龟头抵住她翕动的穴口,猛地整根没入。
“唔——!”苏玥被撞得整个人往上挫,脚尖绷直,高跟鞋掉了一只。那根粗长到可怕的阴茎毫无怜惜地捅开她湿滑的肉壁,直接顶到最深处那团颤巍巍的软肉上。
“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八年来天天都在想我的鸡巴?”
章牧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抽送,囊袋啪啪砸在她会阴处,粘腻的水声立刻响彻整间办公室。
苏玥被颠得乳肉从衬衫领口跳出来,雪白的奶子上还印着章牧酒醉时掐出的青紫指痕。她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想……天天想……啊!章总……顶到了……好深……”
肉棒抽出来时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又狠狠捣进去,把那些翻出的媚肉连同淫水一并塞回甬道。苏玥感觉自己小腹里酸胀得要炸开,每次撞击都让她阴蒂抵在章牧耻骨上摩擦,快感像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叫名字。”章牧突然放缓速度,龟头抵住她宫口碾磨,粗喘着命令,“叫牧哥。”
苏玥浑身一僵。八年来,他只在床上失控时才会让她这么叫。可今晚,她看见他西装内袋里露出的钻戒盒子一角。
“牧……牧哥……”她闭上眼,喊出这声后,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
章牧似乎被这声称呼刺激得更兴奋,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桌上,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捅入,这次进得更深,龟头甚至微微陷进宫口,带来灭顶的酸胀感。
“苏玥……你真他妈是个宝贝……”章牧一边狠操一边拍打她臀肉,白嫩的臀丘立刻浮起红掌印,“里面又热又会吸……比那些嫩模强多了……”
苏玥咬着嘴唇,任由眼泪滴在婚纱照上未婚妻的笑脸旁。她主动向后耸动屁股,让那根肉棒更重地捣进子宫。
“牧哥……喜欢我这样吗?喜欢我的骚穴吗?”
“喜欢……”章牧喘得不成调,“最喜欢……妈的,这辈子就你这张逼操得最爽……”
苏玥听着他用最粗鄙的话夸赞自己,小腹却控制不住地剧烈收缩,子宫口痉挛着咬住龟头。章牧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射进她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打得她浑身哆嗦。
可章牧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射完后硬是没软,抽出半截又狠狠顶进去,次次都撞在那块才被精液浇灌过的敏感软肉上。
“别……别了……牧哥……太涨了……”
“涨?你子宫里不就想灌满我的东西?”章牧捏着她后颈迫使她抬头,让她透过落地窗看见玻璃上映出自己淫乱的倒影——口红花了,眼神涣散,两腿间一片狼藉,乳尖挺立,浑身上下都写着被操透的淫荡。
苏玥看着窗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忽然笑了。
她翻身将章牧推倒在老板椅上,跨坐上去,主动扶着他湿淋淋的肉棒对准自己肿胀的阴唇,重重坐下去。
“啊——!”这一下吞得极深,龟头顶进宫腔,苏玥感觉自己小腹都被顶出了微微凸起。她开始疯狂摆动腰肢,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沫,滴滴答答落在章牧西装裤上。
“章牧,”她俯下身,乳尖蹭过他的唇,声音媚得滴血,“看清楚,今晚操你的是我。”
章牧被她这副从未有过的淫浪模样惊住,随即更狠地向上挺胯。两个人像野兽一样交媾,皮质老板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击声。
苏玥感到自己快要高潮了,那股灭顶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爆发,她猛地扬起头,长发散乱,子宫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浇在章牧仍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上。
“骚货!喷了?!你他妈居然潮吹了!”章牧被那股温热水流激得双目赤红,掐着她的腰最后疯狂冲撞几十下,第二次将浓精灌进她子宫。
苏玥瘫软在他身上,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慢慢软化,以及小腹中饱胀到几乎溢出的精液。她撑起身,看着章牧餍足而疲惫的睡脸,伸手抹掉嘴角牵扯出的银丝。
第二天清晨,苏玥从章牧怀里抽身,将办公桌上那张被淫水浸湿的婚纱照轻轻放进碎纸机。她清理干净身体,换上新的职业装,将辞职信端正放在章牧枕边。
电梯下行时,她手机震动,是章牧醒来的消息:“去哪了?晚上老地方等你。”
苏玥盯着屏幕,打下最后一行字:“章总,八年,昨晚一次性还清了。”
发送,拉黑。电梯门打开,她踩着一地晨光,走进再没有章牧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