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四十分，季知的皮鞋踩进积水洼里，溅起的泥点沾在深灰西裤脚边。他皱着眉抬头，看见街角那盏暖黄灯泡还在雨幕里亮着，像颗融化的糖。苏念正把最后一批面糊倒上铁板，白腻的浆液滋啦一声铺开，热气扑上她被雨濡湿的刘海。她没穿围裙，一件洗得领口松垮的白T恤裹着胸脯，弯腰时两团软肉几乎要从侧面跳出来，季知看见她锁骨窝里汪着一点雨水。
“老样子？”苏念抬眼，睫毛上挂着细密水珠，手里竹刮子已经熟练地转了个圈。季知喉结动了动，盯着她虎口处沾的面粉印子，“加两个蛋，辣酱多。”他说完又补了句，“钱多转你了，不用找。”苏念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让季知想起昨晚梦里她跪在办公桌底下含他时，也是这么勾着唇。铁板上的煎饼开始冒泡，苏念单手磕蛋，蛋液滑落瞬间她无名指轻轻蹭过饼边，烫得她嘶一声缩手，指尖立刻塞进嘴里含住。季知胯间那根东西突然硬得发疼，他看见她吮手指时腮帮子微微凹陷，舌尖绕着指腹打转。
雨越下越大，摊车顶棚的积水哗地泻下来，打湿苏念半片后背。棉布贴着脊椎沟往下，两瓣臀肉的轮廓透出肉色，她转身去拿脆饼时，短裙下摆被风掀起来一截，黑色蕾丝边勒进大腿根，勒出两道浅浅的肉棱。季知三步跨进棚子底下，手撑着铁板边缘，指尖几乎碰到她撑在台面上的小臂。“躲会雨。”他声音哑了，苏念没回头，却把煎饼果子推到一边，空出来的半张铁板还在滋滋响。她反手抓住季知手腕，汗湿的掌心贴着他脉搏，拉着他往摊车后头那截窄巷里带。
巷墙上的青苔吸饱了水，滑腻腻蹭着季知后腰，苏念已经把他皮带扣扯开了。金属咔嗒一声脆响，苏念膝盖抵着他腿间蹲下去，张嘴含住那根弹出来的阴茎时，季知后脑勺咚地撞在砖墙上。舌头裹着滚烫的涎液从龟头棱子一路舔到根部，苏念鼻尖埋进他阴毛里深吸一口气，那股混着雨腥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穴口猛地收缩，内裤裆部立刻洇湿一片。她一边吞一边用指甲刮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季知腰胯往前顶，粗硬的肉刃直直捅进她喉咙深处，苏念闷哼一声，喉咙痉挛似的绞紧，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滴在他皮鞋面上。
“骚货。”季知揪住她湿透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胯间碾磨，苏念鼻腔里发出黏腻的呜咽，手指探进自己裙底，隔着湿成深色的内裤揉按阴蒂。雨声盖住了她指尖搅动水液的咕啾声，但季知低下头，看见她手腕动作时带出的透明黏丝从指缝间垂落，啪嗒掉在他脚背上。他猛地抽出来，龟头擦过她上颚时苏念剧烈咳嗽，嘴角挂着白浊的涎和未咽下的前液，季知一把拽起她翻过去按在摊车侧面的铁皮上。
苏念的胸脯压扁在冰凉的金属表面，乳头隔着湿T恤蹭出两颗硬凸。季知从后面掀起她裙子，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扭成一条细绳嵌进臀缝里，两瓣沾着雨水的臀肉被他掰开时发出水润的啪声。他连内裤都没脱，只把那根湿淋淋的肉棍从裤裆侧面掏出来，顶着湿滑的穴口往里挤。苏念的阴道像是被雨泡胀了，入口的褶皱贪婪地吸住龟头，季知腰一沉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叫出声，尾音被雨砸碎了。每一下抽送都带出粉红的媚肉又狠狠塞回去，交合处溅起的汁水混着雨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在地面积水里砸出细小的涟漪。
“早上没吃上煎饼……先吃你这张骚嘴。”季知俯身咬住她后颈，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苏念的手肘在铁皮上打滑，指尖抠着摊车轮毂，指甲缝里塞满铁锈。她阴道里的肉褶子像活过来似的裹着季知的阴茎蠕动，尤其冠状沟那块嫩肉每次刮过时她都哆嗦着喷出一小股热液。季知掐着她腰窝的手指陷进软肉里，拔出半截再狠狠钉进去，龟头碾过某处凸起的粗粝点时苏念整个人弹了一下，小腹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水柱，淅淅沥沥浇在他裤裆上。
“季知……操……再深点……”苏念偏过头，湿发贴在颧骨上，眼神涣散地看季知绷紧的下颌线。季知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摊车工具箱上，侧入的姿势让阴茎斜捅进更深的角落，苏念能感觉到小腹里那块软肉被顶得凹陷下去，酸胀感从肚脐眼一直蔓延到胸口。她伸手下去摸两人交合处，满手黏滑的浊液，指尖刚碰到自己鼓胀的阴蒂就被季知一巴掌拍开，“别碰，让我操肿它。”他拇指碾上去狠揉了两圈，苏念尖叫着又喷了，这次直接浇在季知手上，热烫的阴精顺着他指缝滴落。
暴雨转成淅沥小雨时，季知最后一次深顶，龟头卡在宫颈口跳动着一股股灌进去。苏念感受到滚烫的液体冲刷内壁，阴道痉挛着把精液往更深处吸，她双腿发软往下滑，季知揽住她腰把半软的阴茎抽出来，带出一滩白花花的东西，顺着她腿根淌成几道浊溪。苏念靠着摊车喘气，低头看见自己小腹微微隆起，伸手一按，穴口又吐出一点白沫。
“明天……还要加辣酱吗？”苏念嗓子劈了，却还扯着嘴角笑。季知拉起裤链，俯身舔掉她嘴角干涸的口水印子，铁板上的煎饼果子早就凉透了，面皮吸饱了雨水泡得发胀。但他还是拿起来咬了一口，辣酱混着雨水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像她阴道深处那股酸腥的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