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落地窗上,水痕蜿蜒如泪。苏晚晴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发贴着锁骨,水珠滚进乳沟深处。她赤脚踩过客厅冰凉的地砖,每一步都留下潮湿的印记。卓然坐在沙发里,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喉结正随着吞咽上下滚动。茶几上摊着公司文件,但他的目光早已无法聚焦——女儿这副近乎赤裸的模样,比任何商业数据都更具摧毁力。
“爸,浴室热水器坏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颤音,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故意走到卓然面前,浴巾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被水汽蒸得微红的肌肤散发着沐浴露的甜香。卓然的手指紧紧攥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喉间干涩得说不出话。苏晚晴俯下身去拿茶几角落的空调遥控器,浴巾的系带就在这时松开,饱满浑圆的乳房整个弹跳出来,乳尖几乎擦过卓然的鼻尖。
那一瞬间,空气里只剩下雨声和两人骤然粗重的呼吸。苏晚晴没有遮掩,反而顺势跨坐到卓然腿上,湿漉漉的阴户隔着薄薄一层浴巾贴住他迅速勃起的裤裆。她捧住父亲的脸,拇指摩挲他冒出胡茬的下巴,然后吻了下去。这个吻湿黏而贪婪,她的小舌撬开卓然的齿关,勾缠他的舌,吮吸他口中残余的烟草苦味。卓然的手终于不受控制地覆上她的腰,掌心灼烫,像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燃尽。
“晚晴……不行……”他的理智还在挣扎,声音却嘶哑得毫无说服力。苏晚晴扭动腰肢,湿软的阴唇隔着布料碾压那根硬挺的巨物,浴巾的棉质纤维陷进肉缝里,磨得她花核胀痛,蜜液迅速洇湿了一片。“爸,你硬成这样了。”她贴着卓然的耳根低语,气息潮湿,“你每天晚上偷看我换衣服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样?”卓然瞳孔骤缩,他以为那些隐晦的窥视藏得很好,却不知女儿每次都假装不知,背对着他弯下腰,让臀缝间的春光一览无余。
苏晚晴扯掉浴巾,赤条条地骑在父亲身上。她托起自己的右乳,将殷红的乳尖塞进卓然嘴里,“吸我,爸,像小时候那样。”卓然的理智彻底断裂,他含住那粒硬如石子的乳头,疯狂地吮吸舔弄,牙齿轻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苏晚晴仰头呻吟,手指插进父亲浓密的黑发里,腰肢前后磨蹭,花唇被硕大的龟头隔着西裤顶得凹陷下去,分泌出的淫水把他深灰色的裤料浸出一大块深色湿痕。
卓然猛地抱起她,几步走进卧室,将她扔上床。苏晚晴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双腿自动张开,露出那朵被淫水浸润得晶亮的花穴。她伸手解开父亲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勃发到狰狞的肉茎弹出来,紫红的龟头冒着透明的腺液,青筋盘虬,粗长到令人战栗。“进来,爸。”苏晚晴用手指掰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露出内部翕动的媚肉,“用你的大鸡巴操你的小女儿,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卓然压上去,龟头抵住那窄小的入口,她太紧了,紧得让他额角爆出青筋。“会疼。”他哑声说。苏晚晴却勾住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猛地向下一沉——整根阳具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花心。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尖叫出声,甬道痉挛着绞紧入侵者,蜜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卓然闷哼一声,差点直接泄出来,她里面又热又滑,像一张无数小嘴吸吮的小口。
他开始抽送,起初缓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粉色的媚肉和黏白的淫浆,再重重捣入,龟头撞上子宫口的软肉。苏晚晴的脚趾蜷缩起来,指甲在卓然背上划出红痕,嘴里破碎地喊着“爸……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卓然低头咬住她的肩头,齿间留下浅浅的牙印,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肉体拍打的水声噼啪作响,交合处溅出的汁液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暗色。
“你看看你下面……”卓然猛地抽出肉茎,将她翻转成跪趴的姿势,从背后再次贯穿。苏晚晴的脸埋进枕头里,臀部高高撅起,臀肉被撞击得泛起红浪。卓然一手揪住她的长发,一手拍打她雪白的臀瓣,每打一下,阴道就剧烈收缩一次。“骚货……勾引自己亲爹的骚货……”他喘着粗气骂出来,龟头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凸点。苏晚晴哭着淫叫,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卓然脊背发麻。
“别停……爸……求你……操死我……”她的手指抓紧床单,全身痉挛,小腹抽搐着迎来第一波高潮。但卓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把她翻回来,让她看着自己是怎么把整根阳具塞进她红肿的穴口。殷红的淫水混着白浊沿着股缝流下,滴在床单上。苏晚晴低头看着父亲粗壮的肉茎在自己体内进出,腹部的皮肤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顶弄的凸起。那种被彻底占有、被亲生父亲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癫狂。
窗外雨声渐歇,卧室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皮肉撞击的脆响。卓然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俯身深吻她,唾液在两人唇间拉出银丝。苏晚晴的双手揉捏自己晃动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尖,让刺痛加剧快感。“爸……射进来……”她在他耳边哀求,“把精液都灌进女儿子宫里……我要怀你的种……”卓然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猛烈冲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灌满了整个花房。
苏晚晴被射得浑身抖颤,小腹都隐约鼓胀起来。她感受着精液在体内缓缓倒流,却拼命夹紧阴道不让它们流出来。卓然趴在她身上,两人的汗液、唾液、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良久,苏晚晴吻去父亲眼角的湿意,轻声笑道:“爸,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要这样被你操。”卓然沉默地收紧手臂,把她圈进怀里,阴茎还半软地嵌在她体内,堵着一腔温热的白浊。禁忌的滋味一旦尝过,就像毒瘾——蚀骨销魂,戒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