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抱着一摞刚整理好的验收单推开办公室的隔音门时,整层楼只剩王强那间亮着灯。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浅粉色的吊带,头发软软地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空调嗡嗡响着,却压不住角落里传来的、沉重得像老牛喘气的呼吸声。
王强坐在那张掉了漆的黑色办公椅上,脚翘在堆满烟头的铁皮垃圾桶边缘,迷彩短袖的袖子卷到肩膀,露出被晒得黝黑发亮、肌肉虬结的胳膊。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目光像两把滚烫的瓦刀,从苏晚纤细的脚踝一路刮到她被吊带勒出浅浅痕迹的胸口。
“王经理,这是三号楼的……”苏晚的声音细得像蚊子,话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拽住手腕,整个人踉跄着跌进他怀里,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腥和劣质烟草味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淹没。她坐到了他大腿上,隔着薄薄一层工装裤,能清晰感觉到底下那团硬邦邦、热得烫人的物什正顶着她的大腿根。
“晚晚,”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铁皮,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她开衫下摆,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腰间嫩得像豆腐的皮肤,“验什么单,先验验老子这杆枪好不好使。”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后颈,把她往下压,同时挺腰往上顶了一下,隔着几层布料,那硕大的形状狠狠戳在她腿心最软的地方,苏晚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王哥……别,这里是办公室……”她红着眼眶,小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却根本推不动分毫。王强低笑一声,喷出的热气全洒在她耳廓上,“办公室怎么了?老子在这工地干了十五年,还没在这桌上干过这么水灵的妞。”他说话间,大手已经滑下去,毫不客气地捏住她圆翘的臀瓣,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他腰胯两侧。
苏晚今天穿的是条浅蓝色的百褶短裙,这个姿势下,裙摆早就缩到了大腿根部。王强低头,隔着吊带一口含住她胸前微微凸起的乳尖,牙齿叼着那点布料厮磨,口水瞬间洇湿了一片,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她咬住嘴唇,却挡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呜咽。王强的舌头又热又糙,像砂轮一样碾过她敏感的尖端,另一只手已经从裙摆下方探进去,粗壮的中指隔着纯棉内裤重重按压在她湿润的缝隙上。
“操,都湿成这样了,”他抽出手指,把上面亮晶晶的粘液抹在她嘴唇上,“闻到老子汗味就流水,是不是欠干?”苏晚羞得闭上眼,却控制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内裤中央那一小片布料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王强不再废话,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扯开自己工装裤的拉链,那根紫黑粗壮的肉棒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顶端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他单手托着苏晚的屁股,让她抬高,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茎身,用龟头在她湿滑的肉缝间来回滑动,碾过凸起的阴蒂时,苏晚整个腰肢都弹了一下,嘴里终于憋不住泄出一声娇媚的呻吟。王强被这声叫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掐着她的胯骨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腰身狠狠向上一顶,那根粗如儿臂的巨物就着充沛的淫水,整根没入了她紧窄滚烫的阴道里。
“啊——!”苏晚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觉得自己被从下面劈开了,那东西又硬又烫,像根烧红的铁钎,把她每一丝褶皱都撑到了极致,又酸又胀,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满胀感。王强也闷哼了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她里面实在太紧了,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绞着他的茎身,那股湿热的吸力让他头皮发麻。“妈的,真他妈紧,水还多,”他粗喘着,开始挺动腰身,自下而上地狠狠捣弄起来。
寂静的办公室里瞬间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填满,黏腻的水声混着王强低沉如兽的喘息和苏晚破碎的哭叫。他每一下都退到龟头边缘,再狠狠整根砸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淫靡的脆响。办公桌上的图纸被震得哗啦作响,笔筒倒下,几支水性笔滚落在地。苏晚被颠得上下起伏,两只小手只能无助地抓住他汗湿的肩膀,粉色的吊带滑落一边,露出一整只白嫩嫩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出阵阵乳波。
“王哥……慢点……太深了……”她哭喊着,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东西顶弄时凸起的形状。王强一口叼住她乱晃的乳尖,用牙尖研磨,含糊不清地说,“慢?老子憋了三个月,就等你这个娇滴滴的小娘们来项目部,不把你干得喷水,老子这王字倒着写。”他边说边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苏晚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电流般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突然,王强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趴在冰凉的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贯入。这个角度更深,她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他粗壮的大腿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泛起一层粉红。苏晚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台面上,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要死了……王哥……我真的要死了……”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小腹一阵痉挛,深处的花心猛地绽开,一股温热的阴精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浇在他还在疯狂抽插的龟头上。
王强被她这股热流一烫,脊椎骨都麻了,他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最后狠狠顶在最深处,龟头卡进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不断收缩的甬道。苏晚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感觉到小腹里被灌得满满当当,又热又涨,甚至有些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下来,滴在灰色的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王强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那根半软的肉棒带出一缕白浊的粘液,拉出长长的丝。他把苏晚翻过来,看着她失神泛红的眼眶和被亲得微肿的唇,粗糙的大手抹去她额角的汗,低笑着凑到她耳边,用那种深夜微信甩给兄弟的口吻,混着没散尽的欲火说:“娇娇,水漫金山了,明天还得给老子接着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