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钥匙插进锁孔时,听见屋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哼唱,是那种黏腻的、带着气声的调子,像猫爪子挠在热铁皮上。客厅灯没开,走廊的暖黄壁灯却亮着,把瓷砖地面映出一片湿漉漉的光。他换了鞋,正想喊一声“姨妈”,余光却猛地钉在了虚掩的浴室门缝上——柳若芸侧身站在镜子前,只裹了条浴巾,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四十岁的身体在蒸汽里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陈默喉咙发紧,脚跟钉在原地。柳若芸浑然不觉,弯腰去够洗手台上的护手霜,浴巾下摆翘起,露出大腿内侧一小块被水汽洇得粉白的皮肤,连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他想起前天晚上起夜,撞见姨妈穿着半透的睡裙在厨房喝水,月光把她腰臀的弧线勾勒得像一尊活的玉雕,当时他就硬得发疼,躲回被窝打了两次手冲才压下去。此刻那股邪火又窜上来,烧得他耳根滚烫。
柳若芸忽然转身,正对上他直勾勾的目光。她一愣,脸上飞过一丝慌乱,随即扯出个长辈式的笑:“小默回来了?怎么不出声……”话音没落,浴巾系口松了,棉布“啪”地坠地,两只雪白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被浴室热气熏成了深粉色,微微翘着。陈默呼吸骤停,那对乳肉沉甸甸地晃了一下,像熟透的瓜果悬在枝头,连乳晕上的细小颗粒都看得一清二楚。
柳若芸“呀”地低叫,手忙脚乱捞起浴巾捂住胸口,但背过身去时,两瓣圆润肥厚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他眼底——那弧度紧实又绵软,臀缝间夹着一缕湿黏的黑色毛发,隐约能窥见阴唇肥厚的轮廓。陈默裤裆里的东西瞬间硬挺到发痛,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嗓子哑了:“姨妈……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可他的眼神像长了钩子,死死勾在柳若芸弯腰捡浴巾时,从腿间垂下一滴晶莹的水珠上。
柳若芸裹好浴巾快步走进卧室,“砰”地关上门。陈默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鼻子尖还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和女性体热的甜腥气。他冲进浴室,拧开冷水狠狠洗了把脸,镜子里自己双眼布满血丝,像个发情的野兽。当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隔壁传来姨妈轻微的鼾声,他却满脑子幻想她光滑的脊背贴在自己胸口,幻想她压低声音说“小默,别这样”时,喉咙里那种欲拒还迎的颤抖。
第二天是周六,柳若芸穿着宽松的家居裙在厨房煎蛋。油锅噼啪响,她俯身去够橱柜上的盐罐,裙摆被风扇吹得贴在臀缝上,勒出两瓣饱满的半月形。陈默从背后靠近,假装帮她递盐罐,小臂不小心擦过她腰侧的软肉。柳若芸明显哆嗦了一下,手里锅铲“哐当”掉进锅里。她转过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你去写作业,别在这儿添乱。”语气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陈默没动,他闻到她发梢残留的洗发水香,混着油烟和女性汗液微微发酸的味道——这种世俗的、活生生的女人气息比任何香水都催情。他压低声音:“姨妈,你昨晚洗澡的时候……门没关紧。”柳若芸身子一僵,耳尖红得滴血。她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陈默!你再胡说……”可她没把“给我出去”说全,因为陈默的手已经按在了她腰后的裙布上,掌心隔着薄棉布传过去的温度,烫得她小腹一阵抽紧。
“我梦见你了,姨妈。”陈默的气息喷在她颈窝,带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粗粝青涩,“梦到你坐我腿上,那对奶子贴着我脸。”柳若芸腿一软,手肘撑住灶台,锅里的煎蛋已经焦了,冒起呛人的烟。她心里拼命喊着“不行,这是我外甥”,可身体却诚实地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内裤瞬间濡湿了一片。陈默显然察觉了她身体的反应,胆子更肥,手指隔着裙子轻轻揉她尾椎骨下方那块凹陷,力道不重,却像按在她阴蒂上一样让她浑身过电。
“别……别在这儿……”柳若芸声音细如蚊蚋,膝盖开始打颤。陈默关了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她惊叫一声搂住他脖子,家居裙下摆翻到大腿根,露出湿了一小块的纯棉内裤,浅灰色布料紧贴着隆起的阴阜,能看见两片阴唇的形状。陈默把她放倒在客厅沙发上时,柳若芸的抵抗只剩下嘴上几句软弱的“不行”,她的手指却抓紧了陈默的T恤下摆,指节泛白。
当陈默扯掉她内裤的瞬间,一股浓稠的、混着白带和尿意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柳若芸的阴毛被淫水粘成一撮撮,大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翕动着,顶端那粒豆大的阴蒂已经充血勃起,闪着水光。陈默埋头下去,舌尖刚触到那粒肉珠,柳若芸就弓起腰尖叫了一声,双手插进他头发里,既想推开又往下按。她的大腿夹住他脑袋,臀肉拼命扭动,把淫水蹭了他一脸。
“小默……啊……你舔得姨妈要疯了……”柳若芸再装不出长辈的端庄,她扭着腰把阴部往陈默嘴上送,肥白的臀瓣在沙发上压出两团深坑。陈默舌头钻进去,舌尖刮着她阴道口粗糙的皱襞,尝到一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液汁。他吸得啧啧作响,像品尝世间最甘美的琼浆。柳若芸小腹剧烈起伏,肚皮一抽一抽地收缩,猛地一股热液喷出来,浇了陈默满下巴——她尿了,淡黄的液体混着淫水浸透了沙发垫。高潮余韵里她哭着捶打陈默肩膀:“混账……你让姨妈丢死人了……”可她的脚趾却蜷起来,勾住陈默的裤腰往下蹬。
陈默早已硬如烙铁的阴茎弹出来,青筋盘虬的柱身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他没急着进去,先用龟头蘸着黏液在阴唇间来回滑蹭,把那粒肿大的阴蒂碾得东倒西歪。柳若芸被他蹭得浑身哆嗦,嘴里开始吐露不成句的浪叫:“进去……求你了……姨妈里面好痒……”陈默猛一挺腰,整根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柳若芸仰头发出像哭又像笑的哀鸣,阴道壁痉挛着咬紧他的性器,子宫口一缩一缩地吸吮龟头马眼。
陈默掐着她纤瘦的腰肢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再狠狠贯入,挤出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又随着撞击发出“噗滋噗滋”的响亮水声。柳若芸的乳房在他胸前颠晃,乳尖刮着他发烫的皮肤,留下几道湿亮的痕迹。她主动抬起双腿盘住陈默的腰,脚后跟压在他尾骨上助他插得更深。穴肉被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再被下一记撞击塞回去。“姨妈……你里面好热……好会吸……”陈默粗喘着咬她耳垂,把脏话混着口水灌进她耳道。
柳若芸已经彻底放开了,她扭臀迎合他的节奏,嘴里喊着:“小默的大鸡巴……把姨妈干死了……啊……顶到子宫了……”她喷了第二次高潮时,温热的水柱打在龟头上,激得陈默脊背一麻,浓稠的精液突突突地灌满了她阴道深处。柳若芸肚子鼓起微小的弧度,她瘫在沙发上,腿根抽搐,混着白精和淫水的黏液从穴口像痰一样淌出来。两人交合处黏糊糊一片,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女性分泌物混合的刺鼻腥香。
柳若芸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滑进鬓发。陈默伏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半硬地嵌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宫口余韵般的收缩。她终于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去……拿纸巾来。”窗外蝉鸣骤起,晒得柏油路发烫的午后阳光,正透过百叶窗在他们交叠的湿漉漉的身体上,烙下一道道金黄的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