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把那条军用皮带往地上一扔,金属扣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慢悠悠地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目光却像钩子一样钉在床边那个男人身上。
陆正霆赤着上身跪在那儿,背肌虬结,每一块都绷得像铁,后腰还有道陈年枪疤。他死死垂着眼,额角青筋突突地跳,两只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他自己的领带捆了个死结。西装裤早被扒了,只剩那条紧绷的黑色平角内裤,裆部鼓鼓囊囊一团,隐约还能看见湿痕。
“陆叔,”陈澈用皮鞋尖挑了挑陆正霆的下巴,逼他抬眼,“你抖什么?”
陆正霆喉咙里滚动出一声低吼,嗓音哑得厉害:“少爷……别闹了。”
“闹?”陈澈笑了,年轻的脸庞在昏黄壁灯下透着股邪气,他蹲下来,手指顺着陆正霆喉结往下划,划过那块坚硬的胸肌,指尖掐住他深褐色的乳尖狠狠一拧,“我花了三千万美金把那破公司盘下来,就为了早点回国。你说我闹?”
乳尖被掐得又红又肿,陆正霆浑身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粗重的鼻息喷在陈澈脸上。他咬着牙没吭声,可胯间那根东西却不争气地又顶起来几分,把内裤前头撑出一个明显的湿濡弧度。
陈澈满意地眯起眼,一巴掌扇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啪的一声脆响,震得那块肌肉直颤。“陆叔,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从你十八岁来我家当保镖,我就想把你摁在哪儿操了,你知道吗?”
陆正霆闭上眼,喉结上下滚了滚,哑声道:“少爷……我比你大十二岁。”
“大十二岁怎么了?”陈澈一把扯掉他的内裤,那根粗长紫黑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吐出一股亮晶晶的粘液,拉出细丝滴在他自己布满毛发的小腹上。陈澈直接用掌心包住那根滚烫的硬物,用力撸了两下,拇指碾过敏感的冠状沟,“大十二岁更带劲,瞧瞧这尺寸,这硬度,平时穿着制服在我面前晃,忍得很辛苦吧?”
陆正霆腰胯猛地往前一挺,又拼命克制住,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陈澈感觉到掌心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搏动,前端涌出更多滑腻的前液,把他的手指都浸湿了。他二话不说,抓起旁边那瓶没拆封的润滑剂,挤了半管在手上,冰凉的液体顺着陆正霆的股缝往下淌,激得那具强壮的躯体狠狠一颤。
“少爷……不行……”陆正霆终于慌了,后穴被一根手指强硬地捅进去时,他脖颈上的筋都暴了起来,宽阔的后背绷成一张弓。
“怎么不行?”陈澈另一只手卡住他的下颌,迫使他转过头来跟自己接吻,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搅弄他湿热的口腔,同时插在他后面的手指增加到两根,曲起指节抠挖那处滚烫柔软的肉壁,“陆叔,你里面好热,咬得我手指都快化了。你他妈天生就是给我操的。”
陆正霆被吻得喘不上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后穴被三根手指撑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拱,又羞耻地往前躲,那副欲拒还迎的狼狈模样让陈澈裤裆里的硬物几乎要炸开。
陈澈抽出手指,把自己那根同样尺寸惊人的性器抵在湿漉漉的穴口,龟头碾着那圈紧致的褶皱磨了两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呃啊——!”陆正霆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嘶吼,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如蚯蚓,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砸下来。后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滚烫坚硬的肉刃直直捅进最深处,撞在那处隐秘的凸起上。他小腹剧烈抽搐,前面的阴茎竟直接被操得射出一小股白浊,溅在地板上。
陈澈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叹息,掐着陆正霆精壮的腰肢就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在结实臀肉上,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奢华的主卧里。黏腻的润滑剂混合着肠液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两人的交合处拉出淫靡的丝。
“陆叔……你夹死我了……”陈澈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紧陆正霆汗湿的后背,嘴唇含住他的耳垂舔弄,“听见没?你后面在流水,哗哗的,跟发了洪水似的。是不是以前我小时候尿你身上,你就硬了?”
陆正霆被操得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呜咽,那些严谨刻板的教养全碎了。他感觉到陈澈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灭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他。他前面的阴茎又硬挺起来,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一下下拍打在自己腹肌上,流出源源不断的清液。
“少爷……啊……轻、轻点……”他崩溃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轻不了。”陈澈把他翻过来,让他仰躺在床上,捞起那双肌肉结实的长腿架在肩上,重新狠狠钉进去。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得更深,陆正霆甚至能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陈澈一边狠操,一边用手撸动他前面那根不断吐水的阴茎,拇指堵住马眼,“求我,陆叔,说你是我的,说你一辈子给我操。”
陆正霆浑身颤抖,后穴剧烈收缩,绞得陈澈头皮发麻。他被快感逼到绝境,眼前一阵阵发白,终于崩溃地喊出声:“是……我是你的……少爷……别停……求你……”
陈澈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性器,将陆正霆翻过去跪趴在床边,从后面再次一捅到底。这个姿势让陆正霆的腰塌成一个淫荡的弧度,饱满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发颤。陈澈掐着他的后颈,像驯服一匹烈马一样疯狂驰骋,肉体拍打声、水液搅动声、两人的喘息和脏话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射给你……全射给你……”陈澈在最后几下冲刺里低喘,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进陆正霆的肠道深处。陆正霆同时惨叫一声,前面憋了许久的阴茎猛地喷射出几道浓稠的白浆,溅在床单和自己的小腹上,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
陈澈趴在他背上,喘着粗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后颈的短发。感觉到自己半软的性器还被那处痉挛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低笑一声,凑到陆正霆耳边,声音沙哑又餍足:“陆叔,今晚才第一轮。我攒了十二年的弹药,你猜还有多少?”
陆正霆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后穴里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湿热黏腻。他闭上眼,认命般地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