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那水混着隔夜的茶梗,顺着她散乱的鬓发滴进后颈,激得她浑身一颤,指甲死死抠进掌心里。她睁眼,入目是描金绘彩的拔步床顶,床幔上绣着的缠枝莲纹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光。身下的锦褥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臀缝里,冷得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抽缩。她不敢动,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因为那双靴子已经停在了床前。玄色蟒纹靴,靴尖沾着一点未干的泥,是刚从外头演武场回来的。秦骁站在床前,高大的身影将烛光遮去大半,阴影兜头罩下来,苏婉只觉胸口那两团软肉一紧,乳尖隔着薄薄的寝衣,硬生生在粗布上磨出一点痒。
“醒了?”秦骁的声音低,带着刚饮过烈酒的微哑,像粗糙的砂纸在苏婉耳膜上擦过。他没等她答话,修长的手指已经探进她的衣领,指腹带着薄茧,准确无误地捻住了那粒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苏婉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拱起,像是要把整只乳肉都送进他掌心里。秦骁嗤笑一声,拇指和食指并拢,不轻不重地一拧,那股又酸又麻的电流便从乳尖炸开,直直窜进小腹深处,苏婉只觉得腿心一热,一股湿滑的黏液便不受控地从那翕张的细缝里涌出来,把本就湿透的亵裤又浸了一层。
“抖什么?”秦骁掀开被子,目光落在她两条并拢的细腿上,那处湿痕在烛火下泛着水光,他眼神一暗,大手直接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捅进那湿滑滚烫的肉缝里。苏婉“啊”地叫出声,又死死咬住下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那两根手指粗长,指节处的薄茧碾过她内壁最娇嫩的那几处褶皱,带出一连串黏腻的水声。秦骁的手指搅动着,感受那紧致湿热的腔肉如何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吸得他指尖发麻。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嘴里吐出的话却冷得像冰:“这么湿,是等本王等得心急了?”
苏婉摇头,发丝凌乱地铺在枕上,她哽咽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他手指抽送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幼猫叫春般的细喘。秦骁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那两根指头间拉出长长的透明银丝,他随意地将那黏液抹在她小腹上,然后解开自己腰间的玉带。蟒袍落地,里头的白色中衣也被扯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以及那根早已勃发到青筋暴起的硕大阳物。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的小孔渗出一滴晶莹的黏液,正对着她翕张的穴口。
苏婉看见那东西,浑身又是一抖,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上次被这东西整根没入,她疼得几乎晕过去,事后两天走路都打颤,胯骨像是被生生劈开。可秦骁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他单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阳具,用龟头顶端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上下滑动,沾满了她流出的淫水,然后对准那细小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粗长的肉刃破开湿滑紧致的穴肉,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苏婉眼前一白,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下身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那小穴里的嫩肉被撑得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紧紧箍着那入侵的巨物,又酸又胀,偏偏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酥麻从被顶住的花心处蔓延开来,让她的小腹止不住地痉挛。
秦骁闷哼一声,被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激得额角青筋直跳。他掐着苏婉纤细的腰肢,开始毫无章法地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着那被带出的黏腻水液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里格外淫靡。苏婉被撞得整个身子往上顶,乳肉在寝衣下剧烈晃动,她伸手想抓住床幔,却被秦骁一把扯住手腕,反压在她头顶。这个姿势让他的阳物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碾开她的子宫口,苏婉哭叫着,脚趾蜷缩起来,大股大股的淫水从交合处被带出,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在身下的锦褥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王爷……王爷……轻些……求您……”苏婉的求饶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秦骁却像是被她这软糯的哭求刺激到,动作愈发凶猛,粗壮的阳物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带出粉红翻卷的嫩肉,又狠狠捣回去。他低头咬住她随着动作晃动的乳尖,隔着粗布用牙齿磨碾,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重重揉搓。三处敏感点同时被猛烈刺激,苏婉浑身绷紧如弓弦,小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那深埋其中的龟头上。秦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激得腰眼一麻,他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胯骨,死死顶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卡进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满满当当地灌进她子宫里。
苏婉被这滚烫的冲击激得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如何充满她的腔道,小腹微微鼓胀起来。秦骁射了很久,直到那根半软的阳物被她痉挛的内壁挤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红肿外翻的阴唇缓缓流下,滴落在湿透的褥子上。他翻身躺在一旁,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胸肌滑落。苏婉蜷缩着身子,双腿还止不住地打颤,腿心处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糊满了整个大腿根部,散发出浓郁而腥甜的男性气息。
窗外的梆子声敲过三更。秦骁已经起身,披上中衣,只丢下一句“把褥子换了”,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内室。苏婉独自瘫在那一滩狼藉里,小腹内还残留着那东西的触感,黏腻温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往外淌。她抬起酸软的手,指尖触到自己鼓胀的小腹,那里还微微发烫,像是还含着那一整泡浓精。她闭上眼,鼻尖萦绕的全是刚才那场交媾的气味,汗味、淫液味、精液味,混合着檀香,熏得她脑子发晕。她翻了个身,感觉到那黏稠的液体从股间拉出长长的细丝,黏在腿根和褥面上,凉飕飕的,可小腹深处却还残留着一片灼人的热,怎么都散不掉。褥子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身下黏腻不堪,她却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混杂的体液浸透身下的布料,在那又酸又胀又带着余韵的酥麻里,沉沉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