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的手指蹭过牛皮封面，碎屑簌簌落下，像母亲临终前咳在帕子上的血丝。那本“佚名”手稿就嵌在红木梳妆台的暗格里，油墨味混着陈年脂粉香，一揭开，字迹潦草却露骨。第一页写着：“她叫苏婉，是陈家养得最娇的一朵白兰，可骨子里淌的是蛇的黏液。”周野喉结滚了滚，指尖翻过纸页，脑海里却炸开母亲温婉的笑——她替自己掖被角时，指尖总带着一股凉津津的甜腥。
手稿第二十七页，苏婉的绸裙被舅舅陈廷的大掌撩到大腿根。周野闭上眼，那场景却像烧红的烙铁往视网膜上摁：舅舅书房的黄花梨太师椅，扶手上搭着母亲褪下的藕荷色肚兜，椅面洇开一圈深色水渍。文字写道：“陈廷的拇指碾过苏婉的阴唇，像捻一朵沾露的牡丹，那妇人竟哼出猫儿叫春的碎音，腰肢扭得比蛇还活。”周野猛地合上书，手背青筋暴突，他发现自己的裤裆支起了帐篷，顶得西裤拉链都绷出印子。
第二天家宴，苏婉穿着月白旗袍给周野夹菜，袖口滑落时露出一截藕臂，腕上那道红痕——和手稿里陈廷用领带绑她的位置分毫不差。“野野，多吃点核桃，补脑。”母亲的声音像浸了蜜的刀，周野低头扒饭，余光却瞥见桌下舅舅的皮鞋正蹭着母亲的小腿肚，缎面旗袍被勾出一丝微颤。那一刻，周野的胃里翻涌着酸液，但胯下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疼，他恨自己这副下贱躯体，竟对着亲娘的活春宫有了反应。
那晚周野佯装醉酒，歪在客房的贵妃榻上。门缝里透进一线光，苏婉的细高跟咔哒咔哒踱进来，身后跟着陈廷的低喘。“廷哥，手稿的事……野野好像看到了。”苏婉的声音漾着水波，却听不出半分慌张。陈廷一把将她掼在榻尾，周野眯着眼，看舅舅的裤链崩开，一根紫红发亮的阳具弹出来，龟头顶端冒着清液，直直蹭上母亲的脸颊。“看到更好，”陈廷哑着嗓子，掰开苏婉的腿，“让他学学，怎么伺候他亲娘。”
周野的呼吸卡在喉咙里。苏婉的旗袍扣子被一粒粒咬开，露出里面真空的肉体，乳尖硬得像熟透的樱桃，被陈廷含进嘴里咂得啧啧作响。母亲仰着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却吐出淫荡的呻吟：“啊……廷哥……再深些，把奶头吸肿……”周野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可他的阴茎却像有了自主意志，从裤缝里弹跳出来，马眼吐出的黏丝拉成银线，滴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他拼命想着手稿里那些字——“苏婉的阴道是个贪吃的嘴，会绞，会吸，会把男人的魂都榨成汁”——可他越抗拒，耳边现实的吸吮声就越清晰。
陈廷把苏婉翻过去，让她撅起屁股趴在榻沿。周野的角度正好看见母亲臀缝间的水光，那两瓣肥白的阴唇像熟透的蚌肉，被舅舅两根手指撑开，露出里面颤巍巍的嫩红。“看好了，野野。”陈廷忽然侧头，目光精准刺向装睡的周野，“你妈这骚洞，当年生你时就松过一次，现在紧得能夹断钢筋。”苏婉竟不羞恼，反而扭腰把臀缝往陈廷脸上凑，一股浓稠的花蜜顺着大腿淌下来，空气中瞬间爆开雌兽发情的膻腥。
周野再也装不下去，他猛地坐起身，粗重的呼吸像风箱。苏婉回头看他，眼角飞着春意，嘴唇被吻得红肿，却嫣然一笑：“野野，过来帮妈按着腰，你舅太猛，妈受不住。”鬼使神差地，周野爬了过去，手掌贴上母亲汗津津的后腰，那皮肤烫得烙人。陈廷的龟头抵住苏婉的穴口，只磨了两下，整根没入，水声噗嗤炸响，苏婉的尖叫混着肉体的噼啪拍打，震得周野耳膜嗡鸣。
周野看见自己的手指顺着母亲的脊椎往下滑，最后停在臀缝边缘，那根充血的阳具就在他指旁进出，抽出时带着翻卷的嫩肉，插入时挤出乳白的泡沫。苏婉的阴道果然像手稿写的，会吸——周野分明看见舅舅的棒身被一圈圈膣肉裹缠，每次抽拔都带出黏稠的丝。“妈……你……”周野的声音哑得像砂纸。苏婉却伸手攥住他挺立的阴茎，那指尖的凉意让他浑身一哆嗦，“野野的也这么大了，”母亲喘息着套弄他的柱身，“比你舅当年第一次给我的时候还粗……”
三重肉体的撞击声在书房里回荡。陈廷把苏婉干得汁水四溅，那些液体喷在周野手背上，热得灼人。周野的理智被母亲的掌心和舅舅的律动碾成齑粉，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把精液喷在苏婉的旗袍后摆上，白浊的浓浆顺着丝绸纹理蜿蜒，像手稿里那句“苏婉的背脊是画布，男人们的欲火是墨”。苏婉同时到了高潮，她的阴道痉挛着箍紧陈廷，一股阴精冲出来浇在舅舅的龟头上，陈廷低吼着退开，精液直接射上周野的脸颊——温热的，带着舅舅那股雪茄混麝香的气味。
周野瘫在榻上，母亲和舅舅不知何时已经离去，只剩那本摊开的手稿，纸页浸着他的精液和母亲的爱液，字迹晕染成模糊的淫画。他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多了一行新墨，是苏婉的字迹：“野野，今晚来妈卧室，佚名小说的最后一章，由你执笔。”周野把那页纸撕下来塞进嘴里嚼烂，纸浆的涩味混着残余的腥咸滑入喉咙。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就像手稿里每个被苏婉算计的男人，最终都会跪在她裙下，把精血和尊严一起奉上。而此刻，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硬得发痛，硬得——正合他娘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