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把空调被拉到下巴，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她泛红的脸颊。拇指飞快划过小说APP的目录，再次点开《娇惯明夜》最新一章。标题就让她小腹发紧——“掌心揉捏，夜雨滂沱”。她咬住下唇，蜷起脚趾，感觉内裤中间那块布料又沁出温热的湿意。明明下午才换过。她恨自己这副身子，可手指比脑子诚实，已经迫不及待地往下划。
“苏媚跪在落地窗前，暴雨砸在玻璃上，像她此刻纷乱的呼吸。王强从背后贴上来，西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他的手掌从裙摆探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重重揉上她早已湿透的缝口。‘水这么多。’他低笑，指尖勾开碍事的布料，直接捅了进去，两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搅动那汪黏腻的春潮。苏媚腰肢一软，额头抵上冰凉的玻璃，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林晚晚的呼吸陡然加重。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手机屏幕上的字仿佛活了过来，钻进她耳朵里，变成某种湿漉漉、黏糊糊的声响。她想起白天在公司，章峙从她身边走过时，那股混合着雪松和淡淡烟草的气息。他递文件给她，指尖无意擦过她的手背，她当场就像被电到一样，连笔都握不稳。而此刻，小说里王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粗鄙不堪的荤话，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把那张冷硬的面孔替换成章峙的脸。
“啪！”一声清脆的水响。小说里王强抽出手指，带出亮晶晶的银丝，反手抹在苏媚微微翕动的后穴口。“今天换个地方喂你。”他掐着她的腰，把人翻过来按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顶开她发颤的双腿，滚烫的硬物抵住那处未经开发的紧涩小口，缓慢而凶狠地往里碾。苏媚疼得尖叫，可甬道内部却诚实地绞紧，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林晚晚看到这里，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把手伸进睡裤，指尖触到一片泛滥的沼泽。
她闭上眼，幻想中的章峙压了下来。他用那种开会时低沉平稳、不容置疑的声线在她耳边说：“自己掰开。”林晚晚浑身一哆嗦，指尖陷入湿滑的肉缝，模仿小说里王强的节奏，快速戳刺、抠挖。她脑海里全是章峙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钢笔签字时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如果那双手此刻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裙子推到腰上，然后……然后像王强对苏媚那样，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贯穿。她几乎能感觉到那根想象中的巨物撑开内壁的饱胀感，又酸又麻，直抵宫口。
“骚货，里面咬得这么紧。”小说里的王强开始快速耸动腰胯，每一下都撞得苏媚臀肉啪啪作响，混着黏腻水声，淫靡不堪。林晚晚手指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蜷缩在被窝里，鼻尖沁出细汗，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章总……嗯……章峙……”她觉得自己疯了，可那股来自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快要将她吞噬。她需要更满，更烫，更粗暴的东西。
第二天上班，林晚晚顶着黑眼圈，在电梯里遇见了章峙。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低头看手机。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林晚晚盯着他微微滚动的喉结，腿又开始发软。昨晚小说里有一幕，王强让苏媚用嘴含住他，说“用舌头舔干净”。她的视线不受控地落到章峙的裤裆位置，那里被西裤包裹着，看不出什么，可她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全了尺寸和青筋虬结的形状。
“林晚晚。”章峙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昨晚没睡好？”林晚晚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撞进他深潭般的眼眸里。他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笑意。“我……有点失眠。”她结结巴巴地答。章峙没再说话，只是在她出电梯时，掌心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后腰，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烙在她皮肤上。那个位置，恰好是小说里王强最喜欢掐着苏媚用力的地方。林晚晚几乎是逃进洗手间的，她反锁隔间门，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大口喘气。内裤又湿透了。
当晚，林晚晚再次点开《娇惯明夜》。剧情发展到苏媚被王强用领带绑住双手，蒙住眼睛，按在沙发上用嘴伺候他。那一大段描写极其露骨，什么“龟头碾压过软腙，顶进喉管深处的窒息感”，什么“腥膻的前液混着唾液从嘴角滴落，拉出长长的银线”。林晚晚看得面红耳赤，手指不知何时又探进了自己腿间，那里黏腻得一塌糊涂。她一边滑动屏幕，一边疯狂想象着章峙此刻就站在她床边，用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俯视她自慰的丑态。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来自章峙。只有四个字：“睡了吗？”林晚晚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心脏狂跳，湿漉漉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不知该怎么回。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进来，是一段语音。她把音量调到最低，贴在耳边。章峙那该死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像羽毛搔刮着她的耳膜：“看什么呢，脸这么红？”林晚晚猛地抬头环顾空荡荡的出租屋，后背瞬间爬满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怎么知道？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三条消息直接炸了过来。章峙发来一张图片。林晚晚点开，瞳孔骤缩。那是一个小说阅读器的截图界面，赫然显示着《娇惯明夜》最新章的结尾段落——而那个段落，是她今晚刚刚看完、正用来代入章峙脸来抚慰自己的部分。截图下方，是章峙新打的一行字：“苏媚的腰扭得没你好看。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