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宽大的睡裙一把掀过头顶。镜子里映出的身体已经全然陌生,腰肢虽然还算纤细,可小腹却突兀地向前挺着,浑圆的弧度撑起一道紧绷的曲线,那是六个月的身孕。她垂下眼,从抽屉里取出那条三指宽的白绫束腹带,熟练地绕过腰后,狠狠一抽。布料勒进皮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咬住下唇,双手交替着将束腹带一圈圈缠紧,每一下都让那隆起的腹部被压平一分,直到镜中的小腹只剩下微微的隆起,腰身被勒出一道流畅的凹弧,而饱满的臀线却因为束腹的拉扯而愈发高高翘起。
她套上那条黑色的紧身包臀裙,拉链艰难地爬过被压扁的腹部,最终在胸口下方卡住。裙摆堪堪包住臀峰,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勾勒出臀缝的深壑。苏晚扶着墙喘了口气,小腹被勒得发胀发酸,可那种被紧紧束缚的压迫感却让她腿心不自觉地一热。她夹了夹腿,指尖按在裙面上,感受着腹部被强行压平的微妙痛楚,竟有一丝隐秘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
到了公司,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束腹带边缘嵌进腰侧的软肉里,磨得生疼,可臀瓣却因为紧缚而绷得更紧,一步一摇,裙下的内裤早就湿了一小片。她刚在工位上坐下,陈越的办公室门就开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晚,进来一下。”
她站起身,走路时小腹被束腹带压得发硬,沉甸甸地坠在腰前,每走一步都有种下坠又被迫收拢的胀感。推开陈越办公室的门,男人正靠在桌沿上,目光从她平坦得过分的腹部扫到高高翘起的臀线,嘴角微微勾起。他走过来,手指隔着裙布按在她小腹上,力度不轻不重地一压,苏晚忍不住闷哼一声,那被勒平的肚子传来一阵酸胀,连带子宫都跟着抽了一下。
“又缠上了?”陈越的声音低沉沙哑,指尖顺着她腹部的弧线往下滑,探进裙摆边缘,勾住束腹带的边沿。“这么紧,不怕勒坏我儿子?”他说着,手指猛地一扯,束腹带松了半圈,苏晚的小腹瞬间弹出来一点,圆滚滚的弧度撑起裙面,她慌忙按住他的手,眼眶微红:“别……会被人看到。”
陈越却将她整个人转过去,按在办公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的胸口,她被迫撅起臀部,包臀裙因为俯身的动作而绷到了极限,臀肉从裙摆两侧溢出来,勒出两道红痕。他从后面贴上来,硬邦邦的性器隔着西裤抵在她被束腹带勒出的腰窝上,缓缓往下滑,最终卡在她臀缝中间。苏晚能感觉到他解开拉链的声响,随即滚烫的顶端抵上了她的穴口,隔着被淫液浸透的薄薄内裤,重重地碾进去半寸。
“嗯啊……”她的叫喊被自己咬住手背堵了回去。陈越一手按在她被束腹带缠着的腹部上,掌心感受着那圆隆的弧度被布料压得硬邦邦的,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裙摆,将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粗长的茎身就着滑腻的汁水直接捅了进去。孕期格外敏感的内壁立刻绞紧了入侵者,苏晚的小腹一阵痉挛,束腹带勒着子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顶进深处,撞在最柔软的宫口边缘,酸胀感和被束腹压扁的憋闷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眼前发白。
陈越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深得几乎要穿透那层被勒平的肚皮。苏晚的臀部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在桌沿上颤出白花花的肉浪。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低语:“你越缠,肚子越往前顶……看看,腰这么细,屁股这么翘,谁看得出来你怀着六个月的身孕?”他狠狠往里一顶,苏晚的小腹隔着束腹带抵在桌面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子宫剧烈地收缩起来,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别……陈越……肚子……肚子好涨……”苏晚哽咽着求饶,可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迎合,穴肉死死咬住那根粗烫的性器,每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白沫。陈越突然抽出茎身,将她翻过来仰面躺在桌上,裙摆翻卷到腰间,那个被束腹带缠得微微隆起的肚子就那样暴露在空气里。他伸手解开束腹带的活结,一层层松开,白绫滑落的瞬间,苏晚的肚子猛地弹出来,圆滚滚的,皮肤被勒出了一道道红痕,肚脐微微外翻,像个熟透的瓜。
陈越的喉结滚了滚,他分开她的双腿,就着那弹出来的圆隆腹部重新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插得更深,苏晚能看见自己的肚皮上隐隐显出被顶弄的凸起痕迹,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让她凸起的肚皮微微颤动。她伸手摸上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肤,竟能感觉到那粗硬的轮廓在子宫里抽送,羞耻感和快感同时炸开,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体内那根性器上。
陈越却不停,他将她两条腿架在肩上,狠狠贯穿那个汁水泛滥的肉穴,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苏晚的肚子随着他的撞击摇晃着,圆滚滚的,像一汪被搅动的水,束腹带还缠在腰间散开着,白绫凌乱地铺在她身下。她仰起头,高潮后的身子抖得不成样子,可陈越还在继续,他低头含住她因为孕期而胀大变硬的乳尖,狠狠一吮,苏晚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绷紧,子宫再次剧烈收缩。
“射在里面……给我儿子好好补补。”陈越粗喘着在她耳边低吼,最后一记深顶,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最深处。苏晚被烫得浑身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胀了些,圆隆的弧线高耸着,和刚才被束腹压平的惨状形成剧烈反差。她瘫在桌上,大口喘着气,黏腻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肚皮上还有被勒出的红痕和手掌印。
陈越退出后,拉起那条白绫,重新一圈圈给她缠上。束腹带再次压紧高耸的腹部,将那些灌进去的精液和鼓胀的子宫一同勒回平坦的假象。苏晚疼得抽气,可腿心却因为这种紧缚的压迫感又一次湿透了。她扶着桌子站起来,裙摆放下去,遮住了凌乱的下身,只留下微微泛红的小腹和翘得过分惹眼的臀线。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每一步都感觉到腹中那些滚烫的液体随着束腹带的挤压在子宫里晃荡,像是陈越还在里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