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桐的手指在无菌手套里微微发抖，她盯着操作台上那碗打散的鸡蛋液，黏稠的蛋清裹着破碎的蛋黄，在日光灯下泛着浑浊的光。实验室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整栋解剖楼只剩她一个活人的呼吸声。她深吸一口气，将消毒过的硅胶导尿管尖端蘸满润滑剂，另一只手掀开白大褂下摆，褪去内裤，冰凉的金属椅面贴着她赤裸的臀缝。导尿管缓缓没入尿道口时，她咬住下唇，感觉到那根细管一寸寸撑开娇嫩的肉壁，酸胀感直冲小腹。
她早就憋了满满一膀胱的尿液，从下午六点开始就没去过厕所，此刻腹部沉甸甸地坠着，稍一弯腰就能感到那股汹涌的尿意。针筒连接着导尿管末端，她颤抖着吸入半管鸡蛋液，黏滑的金黄色液体在针管里缓慢推进。当第一股蛋液注入尿道时，周雨桐猛地攥紧拳头，那种异物的温热感顺着导管逆流而上，像是有什么活物钻进了她体内最隐秘的储液囊。她慢慢推动活塞，蛋液混着些许未打散的胶状蛋清丝，一股一股灌进膀胱。
原本储存尿液的器官被迫接纳了粘稠的蛋液，周雨桐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膀胱壁在胀大，尿液和蛋液在体内翻搅，每推进一毫升液体，小腹就鼓胀一分。她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肚脐下方渐渐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白大褂的布料被撑出一个紧绷的轮廓。针筒空了，她拔出导尿管，尿道口那圈嫩肉立刻收缩闭合，但一股黏滑的蛋清残液还是顺着会阴滴落下来，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凉丝丝的痕迹。
周雨桐试着收缩膀胱括约肌，一股强烈的尿意瞬间冲上来，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发现尿道口被什么黏腻的东西糊住了。鸡蛋液里的黏液丝在体内和尿液搅成了半凝固的胶状物，堵在膀胱颈口，任凭她怎么用力，尿液都只是顶着那团黏滑的胶体在尿道里来回冲撞，却始终冲不开那道出口。她的膀胱越来越胀，蛋液和尿液混合的体积已经超出了正常容量，小腹鼓得像塞了个小皮球，肚脐被撑得几乎要翻出来。
她忍不住用手掌按住凸起的下腹，轻轻一压，膀胱里顿时翻江倒海。那些黏稠的液体被外力挤压着往尿道方向涌去，酸胀感从盆腔蔓延到整个腰骶，周雨桐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她加重力道，指尖掐进紧绷的腹壁，感觉到里面液体被压得四处乱窜，蛋清丝像蛇一样在膀胱内壁滑来滑去，每一次蠕动都带来近乎疼痛的饱胀快感。尿意被堵住的煎熬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湿滑的爱液从深处渗出，混着滴落的蛋清，把椅面弄得一片狼藉。
她想起白天课堂上的解剖课题，新鲜鸡蛋液注入离体膀胱的模拟实验。可此刻她的膀胱是活的，血肉做的储液囊正拼命运转着平滑肌，试图将体内那团乱七八糟的东西排出去。周雨桐加大按压的力度，整个手掌陷入柔软的小腹，指尖几乎能隔着肚皮摸到膀胱底部的形状，那里面液体晃荡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尿道口终于渗出一丝稀薄的尿水，混着蛋清残液，极慢极慢地往外溢，那股堵塞感稍微松动了一点。
周雨桐撑起身子，双腿大张踩在椅沿上，一手按住小腹，一手伸下去扒开阴唇，露出被蛋液糊住的尿道口。她对着实验室的镜子看见自己鼓胀的下腹和泛红的脸颊，嘴里喃喃骂了句脏话，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收缩腹肌。膀胱内的压力骤然升高，那团黏滑的胶状物被尿流顶着狠狠撞向尿道内壁，剧痛和酸麻同时炸开，她尖叫出声，一股混着黄色蛋液丝的尿柱终于冲破了闸门，激射而出，喷溅在操作台边缘。
可只排出小半杯的量，那股堵塞感又回来了。更多的胶状蛋清丝在膀胱里缠成了絮状团块，尿液无法完全裹挟它们冲过狭窄的尿道。周雨桐的膀胱还剩下大半容量没排空，小腹依旧鼓胀，她急得用手挤压膀胱底部，把那些团块往尿道口推。每一次挤压都让她的阴道痉挛般收缩，阴蒂蹭在冰凉的不锈钢椅面上，居然磨出了酥麻的电流。她干脆双腿夹紧，用耻骨顶着膀胱外壁，前后摇晃腰肢，让体内液体随着晃动撞来撞去。
那种闷堵的酸胀配上撞击的震动，竟然催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周雨桐咬着衣领压抑喘息，额角全是汗，手掌一刻不停地按压鼓起的下腹，感受着黏稠蛋液和尿液在体内被揉捏挤压的每一个细节。她的脑子里只剩下膀胱里那团胶状物什么时候能化开，什么时候能畅快地全部尿出来。又过了十几分钟，反复挤压和收缩终于让那些絮状蛋清丝被尿流冲刷成更小的碎片，尿道口再次涌出一股强烈的尿意。
周雨桐这次不再忍着，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放松括约肌，膀胱像决堤一样猛地排空。混着蛋清丝和蛋黄碎屑的尿液哗啦啦冲出来，溅得她大腿内侧和小腹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最后的几团胶状物卡在尿道口，她伸手捏住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肉唇，用力一挤，噗地一声，一团黏滑的半透明蛋清团块滑了出来，掉在瓷砖上。膀胱彻底空了，小腹瘪下去，只剩下那种被撑到极限后的酸麻余韵。
周雨桐瘫在椅子里大口喘气，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下体和满地的狼藉，把手指插进还在轻微痉挛的尿道口，抠出最后一丝黏滑的蛋液残留，然后对着镜子勾起嘴角。她明天还要试试加蛋黄的配方，看看那东西堵在膀胱里会不会更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