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夜黑得能滴出墨来,土坯房里只有灶膛里将灭未灭的火光,把赵铁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得半明半暗。苏璃缩在土炕最里头,身上那件城里带来的真丝睡裙早就在拉扯中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她瞪着对面那个沉默得像块石头的男人,嗓子里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赵铁柱!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爸要是知道了……”话音没落,赵铁柱已经动了。
他站起身,那将近一米九的个头几乎把整个土屋都压得矮了三分。粗粝的大手一把攥住苏璃纤细的脚踝,根本不费什么力气,就把她整个人从炕头拖到了自己身前。苏璃尖叫着去推他结实的胸膛,手心触到的全是滚烫坚硬的肌肉,那热度透过皮肤烫得她心尖一颤。赵铁柱低头看她,那双眼睛在黑夜里像头饿极了的野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响。他不会说话,可那双眼睛里赤裸裸的欲望比任何威胁都骇人。
苏璃的睡裙彻底被撕开了,两团饱满白嫩的乳肉弹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接触到山里冰凉的空气,立刻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赵铁柱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捻上去,力道大得苏璃倒抽一口冷气,那点薄薄的嫩肉在他指间被搓得又红又肿。苏璃又羞又怒,抬腿就要去踢他的腰眼,可腿刚抬起来,就被赵铁柱另一只手握住膝弯,直接朝两边大大掰开。女孩最私密的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那处粉嫩得不像话,只有几条稀疏柔软的毛发,中间那道湿润的肉缝因为紧张正微微翕动着。
赵铁柱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单手解开自己粗布裤子的系带,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巨物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戳在苏璃的大腿内侧。苏璃低头一看,瞳孔都吓缩了。那东西粗得像她的小臂,颜色是深沉的紫红,青筋虬结地盘绕在柱身上,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水光,正一翘一翘地搏动着。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娇蛮和硬气在这一刻碎得渣都不剩。“不……不行……会死的……”她带着哭腔摇头,可赵铁柱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他掐着苏璃的细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像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土炕上。粗糙的草席硌着她娇嫩的膝盖和手肘,留下浅浅的红痕。赵铁柱滚烫的身子覆上来,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就势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在黏滑的蜜液里碾磨了两下,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苏璃咬着唇,感觉到那东西正一点点往里挤,仅仅是一个龟头就把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穴口撑成了一个薄薄的肉环。撕裂般的胀痛让她尖叫出声,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软热流。
“啊……哈啊……混蛋……胀死了……”苏璃的骂声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赵铁柱一手掐着她的臀肉,那饱满挺翘的臀瓣在他掌心里被揉捏变形,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得骇人的肉柱便一插到底,狠狠贯穿了紧窄稚嫩的阴道。苏璃仰起脖子发出无声的尖叫,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小腹深处又酸又涨,大股大股的蜜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成黏腻的水线,滴在草席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赵铁柱不动了,那根深深埋在苏璃体内的巨物一跳一跳地感受着她内壁嫩肉的剧烈痉挛。苏璃趴在炕上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可没过几秒,那根东西就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起来。一开始是浅浅地磨,龟头刮着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更多湿滑的汁液。苏璃的呼吸变了调,从痛苦的呜咽渐渐混进一丝压抑的鼻音。赵铁柱像是收到了信号,抽送的幅度陡然加大,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粗硬的耻毛狠狠撞在她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发出密集而淫靡的“啪啪”声。
土坯房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响声、黏腻水液被搅动的噗嗤声,以及苏璃越来越失控的浪叫。她的腰被赵铁柱掐得生疼,可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一次次顶到宫口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理智。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上的每一根青筋如何摩擦着她的肉壁,龟头边缘的棱沟如何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苏璃的膝盖在草席上蹭得发红,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白嫩的臀肉被撞出层叠的肉浪。“嗯啊……太深了……铁柱……轻……轻点啊……”她嘴里说着求饶的话,可骚浪的穴肉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那根肉棍,贪心地吸吮着。
赵铁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猛地抽出肉棒,把苏璃翻了过来,让她面对面看着自己。那双总是充满野性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苏璃的锁骨上。他举起苏璃两条细长的腿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那根沾满黏滑爱液的巨物再次对准了红肿外翻的嫩穴,毫不留情地狠狠捣了进去。这个角度让肉棒顶得更深,苏璃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肚皮隐约看到小腹处被顶出的微小凸起。快感像电流一样蹿遍四肢百骸,她弓起腰背,脚趾痉挛着蜷缩起来,尖叫着喷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那硕大的龟头上。
赵铁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烫,闷哼一声,掐着苏璃的细腰加快了冲刺。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缝,发出响亮的“啪嗒”声。苏璃刚经历了一次高潮,身子敏感得要命,被这么一通猛干,很快又攀上了第二波顶峰。她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嘴里胡乱喊着“老公”“亲爹”之类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浪词。终于,赵铁柱低吼着把肉棒死死顶进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卡进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苏璃痉挛的子宫。苏璃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哆嗦,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
赵铁柱拔出来时,浑浊的白浆混着透明的爱液从苏璃那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股缝淌到草席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苏璃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在炕上大口喘气,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浑身都是欢爱后的薄汗和红晕。赵铁柱粗糙的大手摸上她微隆的小腹,轻轻按压了一下,立刻惹来苏璃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眼里又燃起浓重的欲火,沉默着再次覆身上去。那根刚刚发泄过的巨物居然又硬邦邦地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苏璃绝望又期待地闭上眼睛,在这原始蛮横的性爱里彻底丢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