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柠把那瓶柠檬汽水从冰箱里拿出来时，指尖还在发抖。瓶身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出租屋的木质茶几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盯着瓶口那圈浅黄色的塑料膜，想起周沉今天下午在便利店收银台前拧开瓶盖的样子——他食指上那颗小痣，蹭过瓶口螺纹时微微凹陷的指腹，还有他低头时后颈凸起的骨节。她当时站在货架后面，双腿夹紧，喉咙发干，手里攥着的一包纸巾都快被她捏碎。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整栋楼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情侣压低的争吵声。苏柠把汽水放在鼻尖下猛地吸了一口，那股人工合成的柠檬香精味冲进鼻腔，却让她小腹猛地一抽。她想起周沉结账时冷淡地扫了她一眼，说了句“好久不见”，嗓音低得像是含着一块冰。她当时连“嗯”都没能挤出来，只是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拎着那瓶柠檬汽水推门走出去，玻璃门合拢时带起一阵风，吹得她刘海乱飞。
她腿间已经湿了。苏柠咬着下唇把短裤和蕾丝内裤一起褪到脚踝，仰面倒在沙发上，小腿搭上扶手。茶几上那瓶汽水还在渗水，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在她大腿内侧，激得她浑身一颤。她把右手伸下去，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来回划了两下，指尖立刻沾上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暖黄灯光下拉出细丝。她把那根手指举到眼前，指间拉开的蜜液像蜘蛛丝一样黏稠，带着一股浓郁的酸涩腥甜——和柠檬汽水的气味混在一起，竟然让她想起周沉冬天围巾上的冷杉味道。
“周沉……”苏柠闭上眼，把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塞进嘴里，酸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模拟着他握汽水瓶的姿势，用食指和中指掐住自己挺立的阴蒂，用力一捻。快感像电流窜过尾椎，她腰肢猛地弹起，脚趾蜷缩着勾住沙发靠垫的边缘。她想象周沉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正隔着水雾盯着她，看他薄唇微张吐出“骚货”两个字，声音还是那么冷，却带着滚烫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茶几上的汽水瓶被苏柠踢到，骨碌碌滚到地板上，瓶身撞击瓷砖发出一声闷响。她没管，右手动作越来越快，两根手指并拢捅进湿热的穴口，咕叽一声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淌到沙发垫上，洇出一滩深色的湿印。她喘息着弓起背，左手抓住自己右侧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从指缝间硬挺地凸出来，红得像是要滴血。她脑子里全是周沉修长的手指——如果那根手指捅进来，指节上的薄茧蹭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会直接尖叫着喷出来。
“嗯啊……周沉……你他妈……操死我……”苏柠断断续续地骂着，指尖猛戳穴内那块粗糙的软肉，每一下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臀瓣夹紧她的手，恨不得把整只手都吞进去。空气里弥漫着柠檬香精的酸气、汗水的咸味、还有蜜穴里蒸腾出来的雌性腥甜，三种味道拧成一股疯狂的催情剂，熏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翻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把屁股撅高，右手绕到后面从臀缝间插进去，三个指头一起捅开湿得一塌糊涂的肉洞。指节插到最深处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疯狂地收缩绞紧，挤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像有人在用柠檬汁浇灌一尾活鱼。她咬着沙发垫上的棉布，口水把布料浸湿了一大块，下巴上挂着亮晶晶的唾液。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小腹猛地凹陷又鼓起，穴心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指尖上，顺着掌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和先前滚落的汽水瓶挨在一起，柠檬味的水珠和淫水混成一片狼藉。
苏柠浑身脱力地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她侧过脸，看见地板上那瓶柠檬汽水斜躺着，瓶口溢出几滴淡黄色液体，正慢慢洇进她刚才喷出来的那滩水渍里。她鬼使神差地爬下去，趴在地板上，伸出舌尖舔了一口那混合的液体——又酸、又涩、又咸、还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血味。她发现自己在发抖，指尖掐进掌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见到周沉，她要直接把他摁在便利店那排冰柜门上，撕开他衬衫扣子，把他的柠檬味全舔进肚子里。
她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微信新消息提示音。苏柠浑身一僵，抓起手机，看见置顶聊天框里躺着周沉两个字。他发来一条语音，时长三秒。苏柠颤抖着点开，把听筒紧贴在耳朵上，听见他低沉的、像是刚醒来的沙哑声音说：“你把我汽水拿走了？”她攥紧手机，指节泛白，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慢悠悠地爬下来。她知道今晚这台出租屋的空气里，柠檬味永远散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