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后背狠狠撞上冰凉的落地窗玻璃,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灯火,此刻却在她模糊的泪光里碎成一片光斑。陈默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那只常年握钢笔的手此刻正毫不留情地掐着她的腰侧,指节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苏总,看看下面。”陈默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他掰过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脚下如蝼蚁般穿梭的车流,“所有人都仰望着你,可你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手里发抖。”
苏晚咬着下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她想反驳,想说“陈默你放开我”,可一张嘴,溢出的却是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呜咽。她的西装裙被粗暴地推挤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的边沿勒进臀缝,而陈默的膝盖正抵在她双腿之间,缓慢而有力地研磨着那片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的凹陷。
“不要……陈默,我们、我们还在公司……”她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胸口,丝绸衬衫下坚硬的肌肉纹丝不动,反而激得他发出一声冷笑。
“公司?”陈默低下头,咬住她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牙关一用力,纽扣崩飞出去,弹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滚烫的唇舌随即覆上她骤然暴露的锁骨,舔舐着那上面细密的汗珠,“苏晚,你刚才在会议室摔文件的时候,不是很有气势吗?现在你的水,都快把我的裤子浸透了。”
苏晚这才意识到,自己下身一片黏腻湿热。陈默的膝盖每一次顶弄,都能带出“咕叽”一声水响,那声音在寂静空旷的顶层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靡。她的内裤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瓣肥厚唇肉的完整形状。
陈默的手指终于探了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摁住了她充血挺立的阴蒂。苏晚猛地弓起腰,指甲掐进他的手臂,留下一道红痕。他却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指腹打着圈碾压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珠,力道忽轻忽重,每一次按压都逼出一股温热的汁液,洇湿了他整个手掌。
“这么多水……”陈默将手从她腿间抽出,举到她眼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苏晚看见他修长的手指上挂着黏稠透亮的银丝,正沿着他的指缝缓慢滴落。他恶劣地将那些淫液抹在她的唇上,看着她被迫张开嘴,尝到自己那带着淡淡腥甜的味道。
“苏晚,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在会议上板着脸教训我的时候,”陈默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咔嗒”声让苏晚浑身一颤,“我都在想,把你操到说不出话是什么样子。”
他释放出那根早已勃发到紫红的性器,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陈默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掰开她的大腿,让她的脚踝卡在自己腰侧,然后腰身一沉,那根粗硕滚烫的肉刃便破开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苏晚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空虚被瞬间填满,甚至有种被撑裂的胀痛感,可那痛里又夹着难以言喻的酥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阴茎上凸起的青筋,正摩擦着她内壁那些敏感颤抖的褶皱,每一下都刮蹭出更多的汁水。
陈默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红穴肉和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捣入,都撞得她臀肉贴紧玻璃,发出沉闷的“啪”声。办公室的中央空调还在呼呼吹着冷风,可两人交合处的温度却高得吓人,苏晚甚至能感觉到两人体液混合后的热流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你的小嘴咬得真紧……”陈默粗喘着,突然加速,活塞运动变得又狠又急,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啪”声,回荡在空旷的楼层里,“苏晚,你前未婚夫知不知道,你下面的这张嘴,浪起来能把男人的魂都吸干?”
提到那个背叛者的名字,苏晚的理智之弦“啪”地断了。羞愧、愤怒、还有那被陈默硬生生操出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阴道猛地一阵痉挛收缩。陈默被这一夹,差点缴械,他骂了句脏话,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着玻璃,屁股高高撅起。
他从后方再次贯穿她,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她的子宫口。苏晚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上面凝成白雾。她看着雾面上自己模糊扭曲的脸,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涎水。
“啪!啪!啪!”陈默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他的手指还绕到前面,疯狂揉捏着她再度充血的阴蒂。苏晚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她的肚皮绷紧,甚至可以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隐约感受到体内那根凶器进出的轮廓。
“不……不要了……陈默……求你……”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臀部往后送,迎合着他猛烈的攻势。
陈默俯下身,咬住她的后颈,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求我什么?求我射进去?把你灌满?让所有人都知道,高高在上的苏总监,被我干到失禁?”
最后一记深顶,苏晚眼前白光炸裂。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下身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陈默的龟头上。与此同时,陈默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一股又一股浓稠炙热的精液喷射进去,烫得她浑身痉挛,大腿止不住地颤抖。透明的爱液和浊白的精水混合着,从他们交合处那狭窄的缝隙里一股股溢出,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带着浓烈性爱气息的湿痕。苏晚瘫软在玻璃窗前,身后是陈默还未完全退出的滚烫,窗外夜色正浓,而她的世界,在坠落之后,碎得彻底,却又热得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