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氏大宅的主卧里，水晶吊灯的光线被调得昏黄暧昧。沈清韵刚沐浴完，丝绸睡袍的带子还没系紧，章景行就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威士忌的烈气。他二话不说，手掌直接扣上她纤细的后颈，将她按在冰凉的真皮沙发靠背上。沈清韵惊呼半声，就被两根手指捅进嘴里搅弄唾液，章景行的拇指摩挲着她唇角溢出的银丝，低笑：“躲什么？今晚爸在楼下，你叫得越大声越好。”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扯开睡袍前襟，露出沈清韵胸前两团被热水蒸得粉嫩的软肉。章景行俯身含住右侧乳尖，牙齿碾磨着敏感顶端，左手掐住左侧乳房五指深陷进白腻的乳肉里。沈清韵的腰腹猛地收缩，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纯棉内裤。章景行膝盖顶开她双腿，手指顺着湿痕滑进去，两根齐入，穴口软肉立刻谄媚地绞紧。他抽送几下带出黏稠水声，凑到她耳边：“就这么湿了？是想要我，还是想着楼下的老家伙？”
沈清韵摇头，泪花沾湿睫毛，喉咙里溢出破碎呻吟。章景行解开皮带，狰狞性器弹出来拍打在她小腹上，龟头渗出前液蹭亮她肚脐。他握住自己根部对准湿滑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沈清韵的脚趾瞬间蜷缩，阴道内壁被撑开熨平，层层叠叠的褶皱疯狂吸吮侵入的肉刃。章景行掐着她腰窝开始猛冲，每一下都重重碾过敏感点，囊袋拍打会阴发出啪啪脆响，混着水液飞溅的唧咕声在安静卧室里无限放大。
楼下书房里，章鸿渊端着参茶的手顿了顿。楼上隐约传来的床架摇晃声和沈清韵压抑不住的泣音，让他下腹绷紧。这个年过五十仍保养得宜的男人，咽下参茶时喉结滚动，眼前全是儿媳那截露在睡袍外的雪白小腿和惊慌时翕动的红唇。他起身走向楼梯，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如同倒计时。
半小时后，章景行餍足离去，沈清韵蜷在凌乱床单里喘息，股间精液混着爱液正缓缓淌出，濡湿臀下真丝垫褥。房门再度推开时她以为是丈夫去而复返，却对上门外章鸿渊沉着幽暗的视线。男人反手落锁，步步逼近，俯身扯开她身上仅剩的布料，手指探入还在抽搐的泥泞穴口搅动，掏出章景行留下的浓白浊液涂在她小腹上。“景行太莽撞了，”章鸿渊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耳膜，“韵儿需要更细致的照料。”
章鸿渊将她打横抱进浴室，放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冰凉的触感激得沈清韵一抖，却被男人掰开双腿架在臂弯。他的性器比章景行更长，青筋虬结的柱身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研磨，却不急着进入。他用龟头拨开肿胀阴唇，蘸着两人份的体液描摹她外阴形状，直到沈清韵难耐地挺腰主动蹭向他。章鸿渊这才缓慢而沉重地推入，一寸寸撑开刚被开拓过的甬道，褶皱被迫重新拉伸的酸胀感让沈清韵仰头咬住下唇。
“别咬，”章鸿渊捏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嘴，“我要听你的声音。”他开始抽送，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碾压至深处，龟头反复叩击宫颈口，带出比方才更绵密的咕啾水声。沈清韵的脚尖绷直，双手无意识抓住章鸿渊衬衫领口，指甲掐进他肩肌。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合处，紫红性器进出间带出粉嫩翻出的穴肉和乳白泡沫，滴落的液体在台面上汇成小洼。章鸿渊突然加快频率，沉重囊袋啪啪撞击她臀缝，粗喘着咬住她耳垂：“韵儿里面真暖，比当年你婆婆紧多了……”
这句话像电流贯穿沈清韵脊椎，她尖叫着绞紧阴道，热液浇淋龟头。章鸿渊被这阵收缩激得低吼，狠狠钉入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烫精液灌满花房。沈清韵小腹微微隆起，被灌满的饱胀感撑得她失神颤抖。章鸿渊抽出半软性器时混着精水的液体哗啦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瓷砖上溅开细小白斑。
章鸿渊用浴巾裹住她抱回主卧，沈清韵已经连合拢膝盖的力气都没有。男人却折返取来手机，对着她狼藉下身拍了张照片，当着她面发给章景行。“轮到你守夜了。”他给儿子留言。不过十分钟章景行就冲上楼，看见沈清韵腿间正在外溢的陌生浊液，眼里烧起暗火。他甩掉外套重新爬上床，握住自己再度硬挺的性器对准犹在翕张的穴口，挤开仍没闭合的肉缝狠狠塞入。沈清韵闷哼一声，新一波侵犯让她连哭都发不出完整音节，只能随着章景行癫狂的节奏晃动乳波。
章鸿渊就坐在床尾沙发上，看着儿子在自己留下的精液里继续抽插儿媳。他慢条斯理点燃雪茄，烟雾里沈清韵泛红的肌肤沁出细汗，胸脯起伏如濒死白鱼。章景行将她翻成跪趴，从后面贯入时手掌拍打她臀肉，让两瓣臀波荡出红痕。粗粝床单摩擦她乳头，身后撞击声密如骤雨，章景行抓着她头发逼她抬头望向父亲：“说，谁把你干得更爽？”
沈清韵嘴里全是唾液和泪水，阴道却背叛意志地痉挛吸吮。她听见自己发出含混断续的回应，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求饶。章景行低笑着加速，拇指抠进她后穴微微扩张，前后夹击的灭顶快感让她小腹抽搐，骤然喷出一股透明水箭，淅淅沥沥溅湿大片床单。章景行被这幕刺激得太阳穴突跳，腰眼一麻抵着宫颈内口爆射，第三波浓精混入层层白浆，从穴口挤压溢出时如融化的奶油。
深夜三点，沈清韵瘫软在湿透的床中央，双腿大张，腹部微微鼓起，三个小时后章鸿渊的补药和章景行的宵夜会先后送进房间。而此刻她只是躺在父子交替留下的体温与体液里，听见楼下花园风声穿过铁艺栏杆，像某种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呻吟。这具年轻鲜嫩的身体，从被强迫到被争夺，从羞耻到溃堤，每一条神经都浸透了名为“沉靡”的毒。而章家父子的游戏，才刚开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