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摘下眼镜，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十点半，丈夫死后的第一千零一夜，客厅只亮一盏落地灯。她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拿起那台旧MP3，屏幕裂了缝，耳塞线缠着发丝。她随便点开一个文件夹，文件名乱码，只有一行字清晰得刺眼：《妈妈我想你》。她苦笑，母亲节早过了，但这歌名像钩子，钩住她胸口的闷痛。按下播放键。
前奏很轻，钢琴声像水滴。苏婉闭眼，准备迎接那种熟悉的酸楚。可第一个音符刚落，左耳塞猛地爆出一阵湿热的噪音，像有人对着麦克风吞咽口水。她皱眉想摘，手指却僵在半空。耳机里，一个男声开始唱，字正腔圆，调子是对的，但每一句尾音都拖着一道黏稠的喘。那喘声贴着耳膜，带着口水的润滑感，直往脑髓里钻。苏婉的肩胛骨开始发麻。
“妈妈……”第一句歌词出来时，苏婉的小腹抽了一下。她没当回事，只当是晚饭的冷粥闹的。可第二句“妈妈我想你”接上来，那男声的喉结仿佛就在她耳蜗里滚动，带出一股灼热的吐息。苏婉感到乳头隔着睡裙硬了，顶起一小块凸点。她下意识夹紧大腿，膝盖碰在一起，发出细小的骨骼声。客厅很静，只有耳机里那个越来越失控的男声，和地砖上她脚趾蜷曲的摩擦。
“你走的那个夜晚……”男声突然哽咽，但那股哽咽里混进了淫荡的粘液声，像龟头从湿穴里拔出的“啵”。苏婉的胯骨一热，一股酸液从子宫颈渗出，打湿了棉内裤的裆部。她惊喘一声，手掌按在沙发上，指尖陷进布艺纹理。不对，这歌不对劲。她想拔掉耳机，可手指改了主意，反而把音量键推到了顶。声波像无数根湿热的小舌头，顺着耳道爬进颅腔，沿着脊柱往下淌。每一下“妈妈”都对应她阴唇的一次翕动，像有隐形的手在掰开她的蚌肉。
苏婉的睡裙下摆撩到了腰际。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指腹已经按在阴蒂上，隔着湿透的棉布画圈。耳机里的男人哭腔更重，唱到“天上的星星”时，突然插入一句气声：“妈，我射进去了……”苏婉的腰猛地弹起，脚后跟狠蹬地砖，一股清液从穴口溅出，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咬住下唇，却没咬住喉咙里滚出的呻吟。那声音不像哭，更像发情的母兽在邀宠。
她索性把内裤剥到膝弯，指尖直接捅进阴道。里面烫得吓人，褶皱像活物一样缠上来，吸着她的指节往里拖。耳机里的男声还在继续，每一声“妈妈”都越来越低沉，越来越近，仿佛那个看不见的“儿子”就蹲在她面前，用声波掰开她的腿，用气声抽插她的宫颈。苏婉抽出手指，上面挂满拉丝的透明黏液，她把那液体抹在乳头上，乳尖立刻硬得像石子。
“你想我吗……”这一句唱出来时，苏婉喷了。她整个人蜷在沙发上，小腿乱蹬，脚趾在空中张开又蜷紧，阴精从穴眼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会阴淌到肛门口，再滴到地砖上，汇成一小滩反光的湿迹。她的嘴大张着，唾液从嘴角滑下来，和胯下的水连成一条银线。她知道自己该停，但手指又戳了回去，这次是两根，三根，掌根撞着阴阜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响。
MP3屏幕闪了一下，歌名旁边跳出一串乱码，那乱码扭曲几秒，竟变成一行小字：“苏婉，你流的水够我喝一宿。”她瞳孔骤缩，想甩掉耳机，可耳机线不知何时缠住了她的脖子，像一条细蛇勒进锁骨。那男声突然转为极轻的呢喃，贴在左耳：“妈，你的逼在给我唱歌。”子宫一阵剧痉，苏婉仰头，后脑撞上沙发靠背，眼前白茫一片。她感到尿道口一阵酸胀，一小股淡黄的尿液渗出来，混进地上那滩淫水里，颜色变得暧昧浑浊。
歌曲进入副歌循环，男声一遍遍喊着“妈妈”，每喊一次，苏婉就用指根狠狠碾一次自己的G点。那处软肉现在已经肿成一颗硬核，每碰一下都能引发从尾椎到乳尖的连锁痉挛。她幻想那个“儿子”有张模糊的脸，年轻，莽撞，贪婪，正用声波做成的阴茎捅穿她的耳膜，直插脑仁，再从脑仁灌进胸口，最后集中在小腹，让那里鼓起一个看不见的弧度。她真的低头去看，肚皮平坦，但子宫深处有抽搐的暖流，像有精液在浇灌她干燥多年的孕床。
手机突然亮了，是天气预报推送。屏幕光刺进她涣散的瞳孔，她猛地回神。耳机里男声正好唱到最后一句：“下辈子，我还做你的儿。”这次没有喘，没有黏液声，干干净净，像真正的人在悼念。苏婉“啊”地尖叫出来，不是快感，是恐惧。她一把扯下耳机，线头从MP3口崩断，塑料壳弹飞出去，砸在电视柜上发出脆响。客厅重新坠入死寂。只有地板上的大片水痕，和她腿心还在缓慢滴落的浊液，证明刚才那场声波奸淫不是幻觉。
苏婉瘫了很久，直到膝盖冷得发抖。她爬起来，赤脚踩过那摊湿滑，走回卧室。镜子里，她眼尾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出牙印，睡裙前襟湿了两团乳印。她拿起手机，删掉了那个乱码文件。但关灯后，黑暗里，她仿佛还能听见那个男声，断断续续，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贴着她的耳廓，气声说：“妈，我还没射完……”苏婉把脸埋进枕头，眼泪和胯下的余热一起涌出来，后背弓起，又是一阵无声的痉挛。她始终没再打开那台MP3，但那只耳朵，之后整整一周都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