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是在一个闷热的夏夜撞破父亲秘密的。她加班回来,发现书房门缝泄出一线暖光,推门进去时,苏正国正背对着她,宽厚的肩胛骨在衬衫下绷紧。电脑屏幕上是一张她大学毕业时的照片,而父亲的手,正隔着西裤布料粗重地揉搓着自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咸腥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浓烈气味,混着他惯用的雪松须后水,呛得苏晚鼻腔发酸。她屏住呼吸,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沁出一小块黏湿的凉意。
第二天清晨,苏正国像往常一样给她煎蛋,围裙系带勒出精瘦的腰身。他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是在她低头喝牛奶时,用鞋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那个触碰带着某种宣示主权的意味,让苏晚差点打翻玻璃杯。她逃回房间,从衣柜深处翻出那个黑色皮质项圈,内衬的绒布上“晚晚”两个字烫金刺目。她颤抖着把它扣上自己的脖子,金属扣“咔哒”一声合拢时,穴口猛地涌出一股热液,浸透了棉质内裤。
苏正国发现她戴着项圈是在三天后的晚饭后。他收拾碗筷的手顿了顿,随即走进她房间,反手锁了门。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纱帘,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两根手指勾起项圈前端的D形环,像牵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把她从床边拽到了地毯上。苏晚膝盖着地,羊毛地毯粗粝的纤维扎进皮肤,她却感到一种近乎疼痛的安心。父亲终于撕掉了那张温和的面具,拇指指腹碾过她涨红的耳垂,低声说:“晚晚,跪下的时候,腿要再分开些。”
那是他们之间第一句真正的命令。苏晚的阴蒂在蕾丝边缘下硬得像颗小石子,她哆嗦着把膝盖又向外挪了挪,裙摆堆在大腿根部,湿痕在深色布料上洇出暧昧的轮廓。苏正国蹲下来,鼻尖蹭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胡茬扎在她锁骨上,带来细密的刺痛。“爸爸的睡衣,”他忽然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口砂,“上面全是你的味道。你知道我对着那条睡裙做过多少次吗?”他的手顺着她脊柱的凹槽往下滑,指尖隔着裙子按在尾椎骨上,用力一压。苏晚整个人向前扑去,手掌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彻底臣服的雌兽。
浴室的镜子蒙着厚厚的水汽。苏正国把她抵在冰凉的瓷砖上,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淋湿了她散乱的长发。他让她双手撑着洗手台,从背后慢慢挤入两根手指时,苏晚看见镜中自己张开的嘴唇和失焦的眼睛。他的指节带着薄茧,精准地碾过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软肉,每一下按压都逼出她喉咙里破碎的呜咽。“叫爸爸,”他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告诉爸爸,小母狗里面是不是在咬爸爸的手指?”苏晚的腰塌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镜面,水珠混着眼泪往下淌。她闻到自己体液散发出的、类似生蚝的腥甜气息,和沐浴露的奶香搅在一起,整个浴室蒸腾着糜烂的暖雾。
他们在地毯上做了第一次。苏正国把她摆成小狗撒尿的姿势,左腿抬高架在沙发扶手上,右膝跪地。他解开皮带时金属扣撞击的声响让苏晚阴道壁剧烈地收缩了一记。龟头抵住穴口时,她感觉到那上面青筋虬结的滚烫硬度,父亲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放松,爸爸要进去了”,然后腰胯一沉,整根没入。饱胀感瞬间撑开每一寸褶皱,苏晚尖叫着咬住自己的手背,指甲掐进皮肉里。苏正国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捣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部发出黏腻的“啪啪”声。她的淫水被搅成细白的沫子,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爸爸的小狗湿透了,”苏正国忽然加快速度,手掌扣住她纤瘦的胯骨,把她的臀部往自己胯下按,“天天在爸爸面前晃,穿那么短的裙子,是不是故意的?”苏晚被颠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绒毯上。她的小腹能隔着肚皮感知到父亲阴茎的形状,那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都带来一种濒临溺毙的快感。她开始不自觉地摇动屁股,像狗讨好主人那样去迎合他的撞击,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的。苏正国低喘着,忽然拔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地毯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借着窗外的光,他看见自己紫红的性器从她水光淋漓的穴口拔出时带出的那一圈粉嫩嫩的内壁软肉,又狠狠捅了回去。
苏晚的脚趾在空中绷成弓形,十根手指胡乱抓着地毯的绒毛。父亲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头,牙齿轻轻磨蹭乳晕,另一只手揉捏着她未被照顾的右边乳房。她的呻吟变成了呜咽,呜咽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爸爸……爸爸……”。苏正国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抽送变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得她臀肉通红。最后关头,他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溅在肚脐周围,有些甚至飞溅到她的下巴。苏晚浑身痉挛着,穴口还在不住地翕动,透明的黏液从里面汩汩流出,把地毯弄得一塌糊涂。
事后苏正国用热毛巾替她擦拭身体,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但当他擦到她腿间时,又用手指拨开肿胀的阴唇,看了看那个被他操弄得微微外翻的粉嫩洞口。“明天去买条狗链,”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买牛奶,“金色的,配你项圈上的铜环。”苏晚蜷在沙发里,后颈的皮肤被项圈磨出了红痕,她点了点头,感到一股热流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父亲把沾满她体液的毛巾扔进洗衣篮,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不带情欲的吻,就像她十六岁那年生病时一样。可苏晚知道,有什么东西再也回不去了。她伸手摸了摸小腹上尚未擦净的精液残迹,在黑暗里轻轻地、像小狗那样呜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