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的手指还在流水线的传送带上发抖，夜班的日光灯管嗡嗡响着，把整个车间照得惨白。她后腰抵着那台编号零三七的冲压机台面，铁皮边缘硌得她生疼，可她动不了——林建国的啤酒肚就顶在她小腹上，那股子汗酸味儿混着车间里永远散不掉的机油腥气，直往她鼻腔里灌。父亲的手掌粗得像砂纸，从她工装裤的松紧带边缘探进去，拇指直接碾过她阴阜上那层薄薄的棉布内裤。林晚晚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她该喊停的，可那根指头压下去的地方正隔着布料陷进她两瓣肉唇中间，就这么一下，她大腿根就软了。
“晚晚，爸今天喝多了……”林建国的气音喷在她耳廓上，滚烫的，混着劣质白酒的辣味，“你妈走得早，老子一个人把你拉扯大，现在你翅膀硬了，连爸碰一下都不让？”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拽着林晚晚的工装裤往下扯，化纤布料摩擦大腿皮肤的窸窣声在空旷的车间里格外刺耳。林晚晚的膝盖撞上了传送带的金属支架，冰得她一哆嗦，可林建国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把她翻了个面按在机台上。她脸颊贴着冰冷的铁皮，余光扫到传送带上还没处理完的塑料零件，那些小玩意儿随着机器低频的震动轻轻跳着，就像她此刻突突乱撞的心跳。
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腿弯，林晚晚感觉屁股上一凉，紧接着就是林建国那根东西抵上来的触感——烫得吓人，硬邦邦地戳在她臀缝中间，龟头前端似乎已经渗出些黏滑的液体，蹭在她尾椎骨下方那块嫩肉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她咬住下唇，心想这不对，可林建国的手已经掐住她的腰窝，拇指按着她腰侧那两团软肉往下一压，她就不由自主地把屁股翘高了些。车间里的排风扇在头顶转着，带起一阵带着铁屑味道的风，吹在她暴露的大腿内侧，激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看看，湿成这样。”林建国的声音哑得像砂轮磨铁，他两根手指并拢插进林晚晚腿间，指腹在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上重重刮了一下，带出来一大片黏稠的水光，“还说不要，你这里可比你嘴诚实多了。”林晚晚羞耻得脚趾在劳保鞋里蜷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湿了裤腿边缘那圈松紧带。可不等她再想什么，林建国已经扶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对准了她翕张的穴口，龟头前端撑开两瓣肥厚阴唇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抽气。
“爸……爸你轻……”她话还没说完，林建国腰一挺，整根阴茎就挤进来大半截。那东西又粗又长，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暴烈力道，直接把她阴道里那些湿滑的褶皱全撑平了。林晚晚仰起头，后颈绷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呻吟——太胀了，就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她小腹深处，龟头棱角刮过她穴壁上的敏感点，每进一寸都带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响。林建国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就开始抽送，九浅一深的节奏撞得她胯骨一下下磕在机台边缘，铁皮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操，真紧，比老子当年操你妈的时候还紧……”林建国一边挺腰一边喘着粗气骂脏话，手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在车间里回荡，震得旁边传送带上的零件都跟着颤。林晚晚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可是阴道里面那股又麻又酸的快感正一波波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父亲粗糙的拇指忽然按上她阴蒂，那粒充血的小肉芽被他指腹狠狠碾了一下，林晚晚顿时尖叫出声，屁股跟着一缩，夹得林建国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
“别夹……妈的，你想把老子夹断？”林建国的嗓音里带了笑，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他一边骂一边更用力地往里顶，龟头每次都撞在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发胀。林晚晚感觉自己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下来，把林建国的阴毛都浸湿了，黏成一绺绺的贴在他胯间。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儿，混着车间里机油和铁锈的底味，熏得林晚晚脑袋发昏，阴道壁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爸……不行了……真的要……”林晚晚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嘴角淌下一丝涎水，沾在铁皮机台上亮晶晶的。林建国一把揪住她的马尾辫往后拽，让她上半身被迫仰起来，胸前的工装衬衫绷出两颗乳头的凸点。他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解她的扣子，三颗塑料纽扣弹飞出去，滚到传送带底下不见了，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林建国的大手直接罩上她左边乳房，粗糙的指缝夹着她发硬的奶头又掐又揉，拇指甲盖刮过乳尖那个小孔的时候，林晚晚整个人都抖了起来，穴肉绞得死紧。
“老子养你这么大，就该让老子操。”林建国喘着粗气把鸡巴往最深处一顶，龟头直接嵌进子宫口，林晚晚惨叫一声，小腹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花心喷出来，浇在林建国龟头上。她能感觉到自己高潮了，可父亲根本没停，反而借着那股滑腻的淫水抽送得更凶猛，每一下都连根没入，阴囊拍在她臀瓣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林晚晚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阴道里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棒在进进出出，带出白沫状的淫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车间灰扑扑的水泥地面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林建国冲刺的动作越来越快，掐着她腰的手几乎要掐出淤青来。他最后狠狠往里一杵，龟头抵着她子宫壁突突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了进去。林晚晚感觉到小腹深处一涨，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冲刷着内壁，又热又胀，她忍不住又痉挛了一回，穴口一缩一缩地夹着父亲半软的肉棒往外挤精液。林建国喘了好一会儿才退出来，那根湿淋淋的阴茎抽离时带出一声“啵”的轻响，紧接着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就从林晚晚微张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踝。
车间里的排风扇还在转，传送带上的零件还在跳。林晚晚趴在机台上，脸颊贴着那片被自己眼泪和口水弄湿的铁皮，感觉后腰上有一道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股沟往下淌。林建国系裤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然后是他踢踢踏踏走远的脚步声，还有一句含混不清的“明天夜班别迟到”。林晚晚闭着眼，手指慢慢抠进机台边缘的缝隙里，指甲盖里嵌进铁锈和机油的黑泥。她的大腿根还在细微地抽搐着，穴口一张一合，把那些黏稠的白浆一点一点吐到地上，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