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窗玻璃上，模糊了霓虹。苏婉指尖还黏着手机屏幕的余温，那几行字烧得她耳根发烫，合上手机却合不上脑海里的画面。浴室门没关严，一条暖黄的光缝里，水声哗啦，混着李健身躯撞上瓷砖的闷响。她把湿透的衬衫下摆从牛仔裤腰里扯出来，布料黏着肚脐，冰凉，可小腹深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妈，我毛巾呢？”李健的声音隔着水雾传来，带着变声期后那种沉沉的哑。苏婉喉咙发干，起身时膝盖软了软，从架子上扯了条干浴巾，推门的手顿了一下。蒸气扑面，她的眼镜瞬间白茫一片，只看见儿子宽阔的背脊，水珠顺着脊柱沟滑进臀缝，没入更深的暗处。李健转过身，什么都没遮，那根半硬的东西直愣愣朝向她，紫红的头从包皮里探出，湿漉漉滴着水。
“毛巾。”苏婉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又不像自己的。她把浴巾递过去，目光却钉在那处，看着水珠如何沿着虬结的青筋蜿蜒而下。李健没接，往前迈了一步，蒸腾的热气里，他身上的水汽混着年轻雄性那股冲鼻的汗骚味直灌进来。“你刚才看的什么？”他低头，呼吸喷在她颈窝，苏婉浑身一激灵，乳尖隔着湿衬衫硬硬顶住他的胸口。
“没……没看什么。”她往后退，后腰抵上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冰凉刺骨。李健的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圈在方寸之间，拇指有意无意擦过她腰侧露出的皮肤。“骗人，”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我听见了，你在喘。”苏婉脑海里炸开那几行字的画面——“母儿共浴，淫液横流”，她下腹一抽，一股热流不受控地渗出来，濡湿了内裤的裆部。
李健的唇从她耳垂滑到脖颈，牙齿轻轻啃咬她跳动的脉搏。“妈，你湿了。”他的手隔着牛仔裤按在她腿心，指腹精准压住那处凹陷。苏婉哼出声，腰往前挺了一下，又猛地缩回去，可身体背叛了理智，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中悄悄分开。他解开她牛仔裤的铜扣，拉链嗤啦一声划破水汽，手指探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揉捻她肿起来的阴核。
“别……李健，我是你妈。”她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小得像在抚摸。李健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滑进那两片湿滑肥厚的肉唇里，中指整根没入，里面烫得惊人，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绞上来。“我妈才这么紧，”他喘着粗气，拇指按住她阴蒂快速震动，“我妈才这么湿。”苏婉眼前发白，脚趾蜷缩，一股蜜液从花心喷出来，顺着他手掌滴到大理石台面上，留下黏亮的水痕。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洗手台上，镜子里的女人眼尾绯红，嘴唇微张，一滴口水从嘴角拉丝坠下。牛仔裤挂在膝弯，白腻的臀肉上沾着水珠，中间那道缝亮晶晶的，收缩着吐出更多淫汁。李健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阴茎，龟头抵住她穴口，那两片唇自动张开，像嘴一样含住他的顶端。“妈，看着，”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往里一送，“看着我怎么操你。”
整根没入的瞬间，苏婉尖叫着咬住自己的手背，甬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碾过，子宫口被重重一顶，酸麻感直冲头顶。镜子里的女人肚子那处微微凸起，显出他形状的轮廓。李健开始抽送，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肉壁，再狠狠撞回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混着水声和黏液搅拌的咕叽声。她的臀肉被撞得颤出肉浪，红的掌印叠着水光。
“叫啊，刚才看小说的时候不是叫得很好听？”李健俯身，胸口贴紧她汗湿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掐住她晃动的乳尖，隔着衬衫拧转。“妈……你里面在咬我，一圈一圈地吸。”苏婉的理智断成碎片，她摇着头，却把屁股翘得更高，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阴唇外翻，沾满白浊的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窗外的雨成了节奏，每一下雷声都伴着李健更重的顶弄。苏婉的小腹开始抽搐，子宫口痉挛着夹住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浇上去。“别停……儿子，别停……”她终于喊出来，声音嘶哑而媚，手反过去抓住他汗湿的臀肉，指甲掐进去。李健低吼着，猛抽十几下，最后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烫得她浑身筛糠似的抖，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
他拔出来时，那根湿亮的阴茎上挂着白丝，苏婉的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出混着精水和淫汁的浊液，顺着腿根流成几道白线。她瘫软在洗手台上，眼神涣散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彻底操熟的女人，嘴唇翕动，还在一张一合地念着小说里那句——“妈妈的浪穴，是儿子永远的归宿”。李健从背后抱住她，沾满黏液的掌心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轻轻一压，苏婉便又泄出一股热流，打湿了他的指缝。雨还在下，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