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跪在祠堂冰冷的青砖上，膝下的蒲团早已被不知第几轮的精水浸透，黏腻的湿意顺着她光裸的小腿往下淌。她身后站着刚结束晚课的温家二房长子温海，那根还沾着她体内白浊的肉棍正懒洋洋地蹭着她尾椎，龟头刮过她敏感的会阴时带出一串淫靡的水声。
“瑶儿今日的灵液收得不够纯。”温海捏住她后颈，拇指按在她突起的颈椎骨上，就像把玩一只随时可以宰杀的灵禽，“大伯说了，今晚得让三叔和五叔一道进来。”
温瑶的睫毛颤了颤，她不敢回头，只盯着供桌上那排刻着“温氏列祖列宗”的牌位，那些漆黑的木牌在烛火下泛着幽光，仿佛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正盯着她赤裸的身躯。她的双腿间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来，那是下午被温家老四温林灌进去的阳精混着她自身的阴液，此刻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两道晶亮的水痕。
祠堂的雕花木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穿堂风，吹得温瑶背上的汗毛根根竖起。进来的果然是三叔温伯廉和五叔温伯义，两人褪去外袍时腰带相碰发出清脆的玉响，温瑶闭着眼都能描摹出那两根肉茎的形状——三叔的偏长，顶端总是带着一弯上翘的弧度，每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她宫口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五叔的则粗壮得多，青筋虬结的茎身撑开她阴唇时总让她错觉自己要被活生生撕裂。
“瑶丫头，转过来。”温伯廉的声音带着长辈特有的威严，手指已经探入她口中搅动起来，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的舌面，逼她咽下指缝间不知是谁残留的腥咸精味。温瑶顺从地仰起脸，唾液顺着嘴角淌到锁骨上，在烛光里亮得像融化的脂玉。她的瞳孔里倒映出两位叔父近在咫尺的性器，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雄性麝香和祠堂老木料腐朽的气息，混在一起酿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芬芳。
温伯义从背后搂住她的腰，粗大的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压，温瑶立刻感到膀胱和子宫同时传来一阵酸胀的压迫感，下午被灌入的液体还在她体内晃荡，此刻被外力一挤，混浊的白浆就丝丝缕缕地从她翕动的穴口溢了出来。她听见三叔低低地笑了一声，龟头抵在她唇边蹭着，把那缕漏出的精液抹在她下唇上，像给她涂了一层荤腥的唇脂。
“吸干净。”温伯廉命令道，腰胯往前一送，那根修长的肉刃就顶开她牙关贯入喉间。温瑶的脖颈被迫后仰到极限，喉管被撑开时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狂涌而出，浸湿了她胸前两团被反复揉捏到红肿的乳肉。她的舌尖本能地舔舐着茎身上突起的血管纹路，口腔黏膜被磨得发烫，可她不敢用牙齿，上一回她不小心磕到二叔温伯信，被罚在祠堂跪了一整夜，双膝至今还留着青紫的淤痕。
身后的温伯义已经掰开她两瓣臀肉，那根粗硕的龟头正抵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打转。温瑶能感觉到自己那处被无数男人造访过的肉洞正饥渴地收缩着，软烂的媚肉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啜吸着入侵的前端，淫水顺着五叔的茎身淌到他沉甸甸的阴囊上，把那些皱褶都泡得油亮水滑。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时温瑶的尖叫被三叔的性器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闷闷的颤音，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子宫被顶得往上移了半寸。
“真紧。”温伯义喘息着在她体内抽送起来，粗粝的耻毛扎着她柔嫩的臀缝，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出白花花的肉浪。祠堂里顿时填满了黏稠的水声——那是她穴里积存的精液和淫水被粗大肉茎搅动挤压发出的咕啾咕啾的响动，还有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啪啪脆响，混着温伯廉在她口中进出时带出的唾液飞溅声。温瑶的眼泪和口涎糊了一脸，她的灵识却背叛了她的羞耻心，将每一寸被摩擦的黏膜上传来的电流般快感清晰地回馈到脑海。
温海不知何时又绕到了她身侧，捏住她一粒硬挺如红豆的乳尖往外扯，那点可怜的皮肉被他拉成长长一条，松开时又弹回去，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温瑶的丹田里那点残存的灵力被体内两根肉茎的抽送搅得乱窜，暖洋洋的气流涌向下腹，汇入被持续顶弄的宫腔，与那些浑浊的阳精混在一起，转化成一种更黏更烫的液态——族谱上记载的“合元灵液”，偏偏只有她这具被全族开垦过的身子才能酿出。
“灵液出来了。”温伯廉突然抽出她口中的肉茎，一道银亮的唾液线还连在他龟头和她的舌尖之间。他俯身凑到她湿漉漉的腿间，果然看见她穴口翕张时涌出的不再是稀薄的白浆，而是带着淡金色光泽的浓稠液体，散发着异样的甜腥气息。温伯义也退了出来，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棍上还挂着几缕拉丝的透明黏液，龟头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温瑶瘫软在蒲团上，双腿大敞着合不拢，被灌得微微凸起的小腹里翻涌着灼热的饱胀感。她的玉门像是被彻底捣烂的熟果，嫣红的媚肉外翻着，穴口那个小小的圆洞还在惯性般一收一缩，吐出一股又一股混着淡金灵液的浊精。可祠堂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族长温伯仁，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她叫不全名字的族中晚辈，年轻人眼中赤裸的欲望比长辈更不加掩饰。
温伯仁捻着胡须走到她面前，两根手指探入她湿滑的穴内搅了一圈，再抽出来时指缝间全是闪亮的灵液。他将那两根手指举到烛火下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根虽已不再年轻却依旧精神奕奕的深褐色肉茎。龟头抵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时，温瑶听见他用那种宣布族规时特有的平稳声调说：
“今夜族祭，温家子孙按房头次序，每人采补一轮。瑶儿，你且把丹田敞开了受着。”
温瑶闭上眼，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胯迎向那根即将进入的性器。她的指尖抠进青砖缝里，指甲缝里填满不知哪次高潮时抓落的地衣碎屑。身后几个年轻后生已经开始解衣，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压抑的粗喘在她耳畔织成一张淫邪的网。她的小腹里那团混合了血脉与精元的滚烫液体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晃荡，而她知道，等天明时这间祠堂的青砖上，又会多出一层被反复践踏后风干的淫靡白渍，像族谱上那些永远写不完的污秽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