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后背死死抵着那架落满灰尘的斯坦威三角钢琴,冰凉的漆面透过薄薄的雪纺衬衫,激得她乳尖瞬间硬挺。林若雪就站在她面前,那张永远挂着温婉笑意的脸此刻冷得像琴房外十二月的风。苏婉清想推开她,手腕却被一把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节。
“林若雪,你发什么疯?”苏婉清的声音在发抖,她看着林若雪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校服领口的纽扣,露出里面一小截白皙的锁骨。林若雪没说话,只是把苏婉清翻了个面,让她脸朝下趴在冰凉的琴盖上。苏婉清的鼻尖撞上琴谱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林若雪的手从后面探过来,直接从裙摆下方钻进去,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按住了那片柔软。苏婉清猛地夹紧双腿,却被林若雪用膝盖强行顶开。那根纤细却带着薄茧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碾过阴蒂顶端,苏婉清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林若雪低头咬住她的后颈,牙齿磨着细嫩的皮肤,含糊地说:“叫啊,让你的钢琴老师听听,他最得意的学生现在是什么声音。”
琴房的门窗都从外面反锁了,这是林若雪提前布置好的。苏婉清能听见楼下走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每一声都让她心脏狂跳,可越是这样,身体深处的反应就越强烈。林若雪的手指已经挑开内裤边缘,直接没入那道湿热的缝隙。苏婉清咬住嘴唇,尝到了铁锈味,可指尖插进去的瞬间,腰还是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
“这么多水。”林若雪的声音带着嘲弄,手指在穴口浅浅抽送,每次拔出来都带出黏亮的丝线,沾湿了苏婉清的大腿根。苏婉清摇着头想往前爬,却被林若雪捞着腰拖回来,直接按在琴凳上。琴凳狭窄,她只能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林若雪从后面掀开她的裙子,看着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内裤,冷笑了一声,指尖勾着裆部往旁边一拉,整片湿漉漉的阴部就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林若雪蹲下身,呼出的热气喷在苏婉清的阴唇上,苏婉清哆嗦着想要合拢腿,却被林若雪双手掰开臀瓣,舌头直接压了上去。那舌面粗糙,带着用力的刮擦,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顶端,苏婉清“啊”地尖叫出声,又立刻捂住嘴。林若雪的鼻尖埋进她的臀缝,舌尖戳进穴口模拟交合的动作,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粘腻的花液,顺着苏婉清的腿流下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洇出一小滩水渍。
苏婉清的手紧紧抓着琴凳边缘,指节发白。林若雪吃够了她的汁水,站起来时下巴上都闪着淫光,她把自己手指沾满那些黏液,再度插进苏婉清的穴里。两根、三根,撑开紧致的肉壁,苏婉清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林若雪的手腕飞快地动着,掌心拍打在她充血的阴户上,发出湿闷的“啪啪”声。苏婉清的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一波酸胀感从子宫口蔓延开来。
“别……别弄那里……”苏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林若雪偏偏用指腹抵住那块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画着圈地按压。苏婉清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吸吮着入侵的手指。林若雪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两指用力一捻。苏婉清眼前白光炸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内喷涌而出,淋了林若雪满手,有些甚至溅到了旁边的琴键上,发出一声突兀的“咚”。
高潮后的苏婉清瘫软在琴凳上,穴口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着吐出残余的爱液。林若雪把她翻过来,分开她的双腿架上自己肩头,然后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苏婉清眯着泪眼看清楚,那是一支细长的电动按摩棒,橡胶材质,表面布满螺纹。林若雪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她将棒身贴上苏婉清还在敏感颤抖的阴蒂,苏婉清立刻弓起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别……求你了……”苏婉清伸手想去推林若雪的手腕,可全身都软得像滩泥。林若雪把震动棒沿着她的阴缝往下滑,在穴口打了个转,然后慢慢往里推进。那些螺纹刮擦着刚刚高潮过极度敏感的肉壁,苏婉清能感觉到每一颗凸起都碾过自己的神经末梢。棒身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都没进去,只留下一个手柄在外面嗡嗡作响。
林若雪开始抽送那根震动棒,速度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苏婉清的小腹随着动作起伏,她能看见自己肚脐下方的皮肤下隐约有棒身顶弄的痕迹。林若雪俯下身,一边持续震动一边咬住她硬如石子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磨蹭。苏婉清哭出了声,双手插进林若雪的发间,分不清是想要推开还是按住。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林若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苏婉清的淫水,她盯着苏婉清失神的脸,把震动频率调到最大。苏婉清猛地瞪大眼睛,穴肉疯狂痉挛,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猛,淫水甚至顺着震动棒的边缘滋了出来,打湿了林若雪的校服前襟。琴房里的空气弥漫着浓郁的腥甜味,苏婉清觉得自己像被泡在自己的淫水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种令人羞耻的湿热。
林若雪抽出震动棒,失去堵塞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呈现一个无法收缩的深红小洞,白浊的泡沫混着透明黏液缓缓外流。苏婉清的双腿还在颤抖,她看着林若雪把沾满她爱液的震动棒举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舔掉顶端那滴即将落下的水珠。那个动作优雅又下流,苏婉清觉得自己又要高潮了,仅仅是看着对方品尝自己的味道。
“明天同一时间。”林若雪把震动棒随手扔在琴谱架旁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转身走向门口。她解开反锁的门时,侧头看了一眼还趴在琴凳上无法动弹的苏婉清,那眼神冰冷,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占有欲。苏婉清听见门锁咔嗒弹开的声音,然后是林若雪远去的脚步声,她终于松开咬破的嘴唇,一股腥甜在口腔里化开。
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立刻就涌了上来。苏婉清颤抖着伸出手,摸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两片阴唇还肿着,轻轻一碰就带来电流般的刺激。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进去,学着林若雪刚才的力度和角度按压那块敏感区域,几乎在插进去的瞬间就达到了第三次高潮。这回她叫出了声,声音在空旷的琴房里回荡,混合着楼下隐约的钢琴练习曲。
苏婉清蜷缩在琴凳上,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尚未平复的心跳。她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知道明天、后天,甚至更久的未来,她都会在这间琴房里被林若雪一遍又一遍地送上这种毁灭性的高潮。而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小腹深处已经开始为明天的到来而隐隐发热、收缩、流水。那枚被林若雪遗留在琴谱架上的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像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交响乐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