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把最后一件丈夫的衬衫叠进行李箱，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午后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赵志刚又要去外地跟那个新项目，一走就是大半个月。她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睡裙薄薄的棉料贴在腰窝上。转过身，就看见赵德柱坐在藤椅里，手里端着紫砂壶，目光却沉甸甸地落在她弯腰时翘起的臀线上。那视线像带着温度，隔着几步远，都让苏婉后腰那块皮肤酥酥地发麻。她没敢抬眼，只低声说：“爸，志刚走了，晚饭您想吃什么？”
赵德柱呷了口茶，喉结上下滚了滚，嗓音比平时哑了半分：“你做的都行，上回那红烧肉，腻乎点好。”腻乎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苏婉总觉得裹着另一层意思。她应了声好，转身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着手腕，却冲不淡脸上浮起的那层热。自打入了夏，这老宅子就像个蒸笼，而比天气更让人透不过气的，是公公那双总在她背影上流连的眼睛。
晚饭端上桌，红烧肉油亮亮地堆在瓷碗里，赵德柱夹了一块，肥肉在齿间抿化了，他满足地眯起眼，目光越过饭碗上沿，落在苏婉因为低头而露出一截的雪白后颈。那截细肉上黏着几缕碎发，被汗浸得微湿，像某种无声的引诱。“婉啊，”他嚼着肉，声音含糊，“志刚那小子，没出息，放这么水灵的媳妇独守空房。”苏婉的筷子一顿，夹起的青菜又掉回盘子里。她没接话，只是脸颊的绯红一路烧到了耳根。赵德柱看在眼里，那条深色西裤的裆部，悄悄地鼓胀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暑气最盛的午后，苏婉趁着赵德柱午睡，悄悄抱了床单去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搓洗。水花溅湿了她的胸口，薄薄的居家服立刻透出里面淡粉色文胸的轮廓。她正弯腰搓着，忽然感觉背后的阳光被一片阴影挡住。没等她回头，一双布满粗茧的大手就从身后探过来，握住了她泡在凉水里的手腕。“爸！”她惊得浑身一颤，想抽回手，赵德柱却攥得更紧，拇指在她细嫩的腕内侧来回摩挲。
“别动，”赵德柱的胸膛贴了上来，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苏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皮肤的滚烫，还有胸膛下擂鼓般的心跳。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午睡刚醒的浊气，“我看你洗了半天，背上的汗都湿透了。”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撩开她后背的衣服下摆，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了她汗湿的腰眼。苏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弓起背，却把自己的臀部更紧地送进了他胯间那团硬挺的隆起里。
“爸……不能……”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如蚊蚋，手还在无力地挣动。赵德柱充耳不闻，那粗粝的手指沿着她脊柱沟缓缓向上，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脊骨，每过一处，苏婉就觉得那里燃起一小簇火苗。“志刚多久没碰你了？”他贴着她的耳朵问，气息湿热，“一个月？两个月？还是更久？”苏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丈夫的冷淡和敷衍，此刻被公公这般赤裸裸地揭开，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深处，却因为后背那只放肆的手，涌起一股可耻的、酸软的期待。
那只手终于绕到了前面，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掐住了她胸前那粒早已硬挺的蓓蕾。苏婉“啊”地轻叫出声，整个人软了一半，全靠背后那具强硬的身体撑着才没滑下去。赵德柱用两根手指捻动着那点，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那根胀得发紫的、经络虬结的粗长性器。他掰开苏婉并紧的双腿，将那根火烫的硬物抵在她只隔着一条薄薄居家裤的臀缝间，恶意地磨蹭，龟头分泌出的黏滑前液，瞬间就在那层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湿成这样了，还跟爸说不？”他的手指往下探，隔着布料按在她腿心那处柔软的凹陷上，指尖甚至感觉到了那里传来的、仿佛小嘴吮吸般的阵阵收缩。苏婉呜咽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洗衣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盆里浮着的床单。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渴望那只手能捅破那层碍事的布料，直接嵌进她空虚得发疼的身体里。
赵德柱终究没在院子里办了她。不是不想，是光天化日，隔壁院子传来的收音机声让他保留了最后一丝清醒。但他把苏婉拉进了杂物间，那间堆满旧物、散发着樟脑丸和灰尘气味的逼仄小屋。门一关上，黑暗和寂静瞬间吞没了两人。苏婉被按在一个堆着旧棉被的木箱上，脸贴着粗糙的布面，身后是赵德柱解开她裤腰带的窸窣声。
“婉啊，爸疼你。”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下一秒，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那根粗得吓人的硬物，直接顶开了她湿滑却未经充分扩张的花瓣，狠狠楔了进去。苏婉痛得闷哼一声，双腿打颤，可那剧痛之下，是更为汹涌的、被填满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赵德柱的东西比赵志刚粗长了太多，像个烙铁一样，一寸寸地碾开她紧窄的甬道，直抵花心最深处那处敏感异常的软肉。
“唔……太大了……爸……求你轻……轻点……”苏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音。赵德柱充耳不闻，双手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入，把那两瓣肥嫩的阴唇挤得变形。老旧木箱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杂着肉体黏腻的撞击，以及苏婉逐渐压不住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被反复搅动、捣弄，酸麻的快感如同藤蔓，迅速攀爬过四肢百骸，将她的理智一丝丝绞紧、勒断。
“志刚没喂饱你，爸来喂。”赵德柱低喘着，俯下身咬住她后颈的一块软肉，下身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捣得穴口泛起细密的白沫。苏婉的指尖抠进旧棉被里，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动，乳房在衣料下剧烈晃荡。她听见自己喉间发出羞耻的、类似小兽呜咽的满足声。公公的尺寸、力度、温度，一切的一切，都和她那温吞的丈夫截然不同。这认知让她道德崩坍的同时，却让下身绞缠得更紧，热流汩汩地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在阴暗的空气中蒸腾出浓郁的、带着腥甜的女性气息。
杂物间的门缝里透进一线天光，照在两人相连处飞溅的透明汁液上，闪着淫靡的水光。赵德柱的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节奏越来越急，越来越重。苏婉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抽搐，那种濒临绝顶的、灭顶的快感就要来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后那根不断捣弄、研磨着她所有敏感点的凶器。她甚至开始主动向后耸动臀部，去迎合那更深的撞击，嘴里呢喃着：“爸……深点……再深点……”
赵德柱感受到她内壁骤然收缩的剧烈绞缠，低吼一声，几个冲刺后，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子宫颈口。那灼热的冲击力让苏婉猛地仰起头，无声地尖叫着，达到了她婚后从未有过的、剧烈到近乎痉挛的高潮。瘫软在旧棉被上时，赵德柱那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正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喘息，缓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黏腻地滴落在那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而淫靡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