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栋的皮带扣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客厅的吊灯没开，只留了墙角那盏昏黄的落地灯，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苏一灿跪在羊毛地毯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绒毛里，白T恤早被推到了胸口，露出两粒被搓得通红发硬的乳尖。周雅琴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指甲掐进他腰侧的软肉里，母亲保养得宜的手指带着凉意，却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灼热的红痕。
“爸……轻点……”苏一灿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脖子被苏国栋从后面掐着，被迫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父亲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带着烟味和烈酒的醇厚，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他尾椎骨上蹭，隔着西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烫人的温度。
苏婉靠在单人沙发里，两条长腿交叠着，脚趾蜷缩。姐姐的睡裙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她咬着下唇，手指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气味，甜腻的，带着汗和某种更私密的腥膻，像是打翻了一罐发酵过度的花蜜。
苏国栋一巴掌扇在苏一灿的屁股上，掌心与臀肉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苏一灿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磕在茶几边缘，却被周雅琴从后面拽住了裤腰。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被褪到膝弯，少年纤瘦却结实的腰线暴露在暖光里，臀缝间隐约可见水光潋滟，那是先前姐姐用嘴润过的痕迹。
“天天喂你这么多精水，屁股还是这么紧。”苏国栋拇指按进苏一灿的后穴口，挤开柔软的环状肌肉，指腹碾过内壁的褶皱。苏一灿呜咽着塌下腰，额头抵在沙发上，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父亲的手指抽出来时带着黏腻的拉丝，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周雅琴从背后贴上来，母亲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袍压在他背上，两颗硬挺的乳尖在他肩胛骨之间画圈。她的手绕过他的腰，握住那根翘得老高的阴茎，指尖捻过顶端渗出的前液。“乖儿子，妈妈的骚穴也想要你了。”她在他耳边低语，气息湿热，舌尖舔过他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黑痣。
苏婉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赤着脚踩过地毯，每一步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颤抖。她蹲到苏一灿面前，拉开睡裙的细带，让两团饱满的乳肉弹出来。粉褐色的乳晕上还留着昨晚被弟弟吮吸的红印。苏婉捧起苏一灿的脸，把乳尖塞进他嘴里，压着他的后脑勺让他用力吸。“别光顾着爸妈那边，”姐姐的声音冷而颤，“这里也要你伺候。”
苏一灿嘴里含着姐姐的乳头，舌头绕着硬挺的顶端打转，同时身后传来父亲解开拉链的声响。苏国栋的龟头抵在他湿软的穴口，没怎么费力就挤了进去。一整根粗长的肉刃劈开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弯折处。苏一灿闷哼一声，嘴里的乳尖滑出来，唾液拉成一条银丝挂在嘴角。他的腰被父亲掐着，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穴里的淫液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周雅琴骑到他脸上，分开双腿把湿漉漉的阴户压在他口鼻处。母亲的淫水糊了他一脸，咸腥的味道灌进鼻腔。苏一灿伸出舌头舔开肥厚的大阴唇，舌尖戳进那个收缩不止的入口，里面涌出一股热流，全灌进他喉咙里。他吞咽的间隙，苏婉又挤过来，把另一只乳喂进他手里，让他揉捏。
客厅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黏腻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喘息。苏国栋越插越狠，囊袋拍打在苏一灿的会阴上，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苏一灿的阴茎被夹在母亲的大腿和沙发之间，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下磨蹭着真皮面料，顶端吐出的液体在沙发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全家的宝贝……都给你……”苏国栋低吼着，龟头死死顶住苏一灿体内那块粗糙的凸起，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一股股浇在肠壁上。苏一灿浑身痉挛，后穴绞紧，阴茎也跟着射出一股稀薄的白液，溅在周雅琴的腿根上。母亲趁机往下坐，把那些精液蹭到自己阴唇上，手指抠进去搅弄。
苏婉把弟弟脸上母亲的淫水舔干净，舌尖撬开他的嘴唇，渡过去一口唾液混着不知道谁的体液。四具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纠缠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肉影。地毯上湿了大片，空气里的腥甜味浓得化不开。苏一灿的肚子微微鼓胀，父亲射进去的精液堵在深处，稍微一动就有一股暖流从穴口溢出来。
周雅琴从他脸上下来，蹲到苏国栋腿间，把那根半软的阴茎含进嘴里清理。苏婉则跨坐到苏一灿腰上，扶着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泛滥的蜜穴，沉腰坐到底。女上的姿势让她能自己控制节奏，慢悠悠地研磨，每一下都让两个人的耻骨贴紧摩擦。
苏一灿躺在湿透的地毯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父亲的精液和母亲的淫水混合着从各个出口往外渗，姐姐在他身上起伏，乳房晃动出诱人的弧度。他想起晚饭时一家人还围着桌子吃饭，筷子碰着碗沿，电视里播着新闻。现在那些文明的壳全碎了，只剩下一屋子赤裸裸的欲。
苏国栋歇了没几分钟又硬起来，从后面抱住正在操弄苏一灿的苏婉，两根性器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摩擦。苏婉被夹在中间尖叫出声，前后两个洞都被填满，父亲的阴茎在她后穴里胀大，弟弟的龟头在她阴道里跳动。周雅琴跪在一旁，手指狠狠蹂躏着自己的阴蒂，看着三个至亲交媾的画面，很快就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溅在苏一灿的小腹上。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苏国栋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女儿丰腴的臀瓣上，同时把儿子往深处又顶了顶。
苏一灿的脚趾蜷了又松开，脚心蹭着母亲湿滑的大腿内侧。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榨干了，但身体却还在不知廉耻地兴奋。姐姐的阴道在收缩，父亲的阴茎在膨胀，母亲的手指在他胸口掐出月牙形的红印。他张开嘴，让不知道是谁的手指伸进来搅弄他的舌头，尝到了咸的、腥的、甜的混合味道。
客厅的落地灯闪了一下，暖光晃过四具叠在一起的身体。汗水和淫水把每个人的皮肤都涂得发亮，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滑腻腻地纠缠扑腾。苏一灿最后射出来的时候眼前发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家，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寸都被浇灌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