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后的脑袋像被塞进一团湿棉花,昏沉沉的,苏媚翻了个身,脸颊蹭过微凉的竹席,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门外客厅的灯光从门缝里挤进来,紧接着是熟悉又陌生的脚步声,沉重而急促,带着酒气。苏媚迷迷糊糊地想着,是王婷回来了吗,可那脚步声径直绕过王婷的房间,咔哒一声,拧开了她虚掩的房门。
一股浓烈的酒气和雄性荷尔蒙味猛地灌进来,苏媚还没睁开眼,床垫就重重塌陷下去,一个滚烫沉重的躯体直接压上来,带着蛮横的力道扳过她的肩膀。“婷婷……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沙哑的男声贴着耳廓炸开,灼热的呼吸喷在颈窝里,苏媚浑身一激灵,猛地睁眼。昏暗中林哲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眼睛里烧着酒劲催出来的暗火。苏媚想喊,可嗓子干得像砂纸,只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林哲的大手已经不耐烦地撩起她睡裙下摆,粗粝的指腹直接探进大腿内侧,带着惩戒似的揉捏。“今晚别躲了……”他含混地低吼,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一扯,湿凉的空气瞬间贴上最私密的嫩肉,苏媚蜷起脚趾,大脑里最后一根弦发出危险的震颤。
“等、等一下……我是苏……”剩下的话被一张滚烫的嘴堵了回去。林哲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她齿关,灌进浓烈的白酒味,舌尖疯狂扫荡她口腔每一寸黏膜,搅得她舌根发麻。与此同时,他腰胯用力一沉,那根粗硬得吓人的东西根本没给她任何准备时间,猛地挤开两片湿润得毫无道理的肉瓣,直直钉入身体深处。苏媚整具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烧红的铁钎贯穿,小腹深处传来又酸又胀的钝痛,可随之涌上来的,却是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可耻的满胀感。她指甲掐进林哲后肩的肌肉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抽气,而林哲只当她是王婷的欲拒还迎,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冲撞。
“唔……轻……轻点……”苏媚的声音断成碎片,每一次顶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泛滥的湿意究竟是惊惧的冷汗还是身体诚实的反应。林哲的胯骨狠狠撞击她腿根,啪啪啪的脆响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床垫弹簧跟着节奏吱呀呻吟。苏媚偏过头,看见虚掩的门缝外,王婷房间的灯依然暗着,那扇门随时可能被推开。极致的恐惧和背德感像两股电流同时击中脊椎,她下体猛地缩紧,绞得林哲发出一声粗粝的闷哼,动作更加凶狠,龟头次次顶到她宫颈口最敏感的软肉上,酸麻感瞬间炸开,一股热液不受控地从小腹深处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耻毛。
“骚货……今天怎么这么多水……”林哲喘着粗气,一只手掐住她下巴逼她直视自己,另一只手揉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指缝夹着那点硬得发颤的肉粒搓弄。苏媚眼角泛红,眼泪混着生理性的潮热往下淌,嘴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越来越大的呻吟。她知道自己该推开,该尖叫,该把压在身上这个属于室友的男人踹下床,可每当那根粗烫的肉刃整根抽出又狠狠捣入,刮过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时,她的大脑就被一片白光吞噬。羞耻心被反复碾压,碎成齑粉,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她的腰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向每一次撞击,腿缠上林哲精壮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还要……给我……”苏媚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陌生又淫媚的哭腔,林哲被这声彻底点燃,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以几乎将她对折的姿势更深地凿进去。交合处黏稠的液体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随着抽送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痕。苏媚浑身的皮肤泛起潮红,汗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林哲低头一口含住她跳动的乳头,牙齿轻咬,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吸吮声嘹亮得刺耳。苏媚仰起修长的脖颈,小腹不受控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紧,灭顶的快感从穴心深处炸裂,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林哲还在猛烈冲刺的龟头上。
“操……这就去了?”林哲红着眼加重了冲撞,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带出一汪汪黏腻的淫液。苏媚的臀肉被撞得发红发麻,湿透的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咬住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不放。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清脆声响——王婷回来了。苏媚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可林哲非但没停,反而捂住她的嘴,把更密集更狂野的顶送捅进她最深处,空着的手摁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巨物顶弄的形状。极致的紧张让苏媚的内壁疯狂绞紧,林哲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激射而出,一股一股灌满她抽搐的花房,烫得她浑身过电般剧烈颤抖,连求饶都化成呜咽。
钥匙声停了,脚步声朝王婷自己的房间走去,房门关合的轻响后,客厅重新归于寂静。而苏媚瘫在床上,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自己滑腻的爱液正缓缓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淌,浸湿了臀下的床单。林哲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酒似乎醒了大半,他撑起身,借着走廊微光看清了身下那张潮红泪湿的脸,瞳孔猛地收缩。苏媚却抬起酸软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哑着嗓子低低地笑:“……再、再来一次……趁她还没发现……”话音未落,林哲那根半软的东西在她体内又硬邦邦地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