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窗外暮色昏黄，诗芸握着红笔的指节微微泛白。最后一排座位底下，章叔那双粘着机油的老手正顺着她丝滑的小腿肚往上爬。粉笔灰还在空气里飘，她咬住下唇不敢回头，那粗糙的掌心已经隔着薄薄的西装裙按在她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热。烫得她腰眼发酸，笔尖在作业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痕，像她此刻被悄悄掰开的阴唇缝隙。
“章叔……别……”她气声细得像蚊蚋，可那只手根本没停，中指顺着内裤边缘勾进去，指腹上的硬茧刮过湿漉漉的肉芽。诗芸整条脊椎都绷直了，膝盖在讲桌底下并拢又松开，松开又并拢，蜜汁从穴口渗出来，把纯棉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水印。她闻到自己下体飘上来的那股腥甜味，混着黑板擦的灰尘，竟然让她小腹抽紧，子宫口一阵酸麻。
章叔“啧”了一声，手指直接捅进那汪热泉里。噗嗤。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可诗芸耳朵烧得通红，穴内嫩肉立刻缠上来，像张小嘴似的吸吮那截粗指。她一只手撑住桌面，另一只手死死捏着红笔，指甲掐进肉里也止不住从尾椎窜上来的酥爽。抽插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汁液顺着指根滴落到地板上，黏糊糊的，拉出细丝。
“诗老师，你这儿……比校门口那口老井还润。”章叔低哑的嗓音贴着她耳廓，热气喷得她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把手指拔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水帘，然后又狠狠塞回去，三根指头并拢撑开紧致的肉环。诗芸“啊”了一声，慌忙用课本掩住嘴，眼眶里泪花打转，可臀尖却不自觉地往后拱，迎合着那野蛮的侵入。走廊外传来学生打闹的笑声，她吓得魂飞魄散，可体内的手指却在这时刮过那块最糙的敏感点，一股热流猛地从膀胱深处炸开，她直接尿在了内裤里，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簌簌淌下。
“走，去仓库。”章叔抽出手，把那亮晶晶的黏液抹在她红透的耳垂上，“让你尝尝真正的教鞭。”
废弃体育器材仓库的铁门一关上，满屋子的霉味和橡胶味就裹住诗芸。她背抵着冰凉的铁柜，章叔已经解开裤腰带，那根紫黑发亮的玩意儿弹出来时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膻腥。龟头硕大如鸭蛋，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拉成一条银丝，滴在她被撩到大腿根的裙摆上。诗芸盯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章叔一把捞起她的腰，把她翻转过去压在积灰的旧鞍马上，屁股撅高，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啪”一声脆响，巴掌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五个红指印。诗芸哭着扭动腰肢，可骚穴口却一张一合地吐着泡泡，透明黏汁从会阴淌到阴蒂，挂成一条欲坠不坠的丝。章叔握住肉棒对准那翕动的肉洞，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沾满她的滑液，然后腰杆猛沉——“咕叽”一声全根没入。诗芸仰起头，颈项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嘴里爆出半声尖叫又被自己咬碎。太粗了，撑得她薄薄的肉壁几乎透明，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可偏偏那种满胀感让她脚趾蜷缩，脚尖绷成芭蕾舞者的姿态。
章叔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翻卷的媚肉，再狠狠撞进去时发出“啪嗒啪嗒”的水肉交击声。诗芸的屁股被撞得泛起肉浪，汁水飞溅到铁柜门上，顺着锈迹蜿蜒而下。她听见自己下面发出“噗滋噗滋”的淫响，像踩进烂泥塘，又像搅动一缸稠蜜。章叔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阴蒂上，每一击都让她眼前闪过白光，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鞍马皮面上晕开一小团透明的渍。
“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天天想着让全校男人捅？”章叔喘着粗气，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奶子，隔着衬衫和胸罩掐住硬挺的奶头，“说！你是不是公用的厕纸？”
诗芸的理智全被捣成了浆糊。她呜咽着点头，臀缝主动上下套弄那根火热的棍子，“是……我是……呜呜……是全校的厕纸……”她每说一个字，穴肉就痉挛式地收缩，绞得章叔倒抽冷气。龟头捅进宫口那圈嫩肉时，她彻底尖叫出来，阴精哗地浇在龟头上，热烫的液体冲进马眼，烫得章叔腰眼发麻。可他没停，反而加速冲刺，粗硬的阴毛扎在她红肿的会阴上，磨得她敏感的花核像要炸开。
“章叔……求你……求你射给我……”诗芸彻底放弃了身为教师的尊严，屁股疯狂向后顶，湿发黏在面颊上，眼神涣散，“灌满我……把我灌成你的母狗……”她的话还没说完，章叔猛地抵住她子宫口，一股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噗噗射进去，量多得她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胀。她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种子冲刷着宫壁，热得她浑身抽搐，脚底一滑整个人趴在鞍马上，阴唇还在贪婪地吸吮那根慢慢软下来的肉棒，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黏液从穴口汩汩溢出，顺着大腿根流到积灰的水泥地，汇成一小洼闪着淫光的池塘。
仓库外，晚自习的铃声回荡在空荡的校园里。诗芸瘫在旧鞍马上，裙摆掀在腰际，下身狼藉一片。她伸手抹了一把腿间的黏滑，放在鼻尖下嗅了嗅那股混合着漂白水和精液的气味，嘴角竟扯出一个恍惚的笑意。章叔提着裤子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看着她红肿翕张的肉洞，把烟头摁灭在她大腿内侧的湿痕旁。
“明天同一时间，”他蹲下来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让李主任和王老师也来尝尝这口热乎的。”
诗芸闭上眼，感觉子宫里那些精液正在往深处渗，像种子落进沃土。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回来，沙哑而甜腻：“嗯……多叫几个人……把讲台搬过来……”她翻了个身，指尖探进自己还在滴精的穴口，搅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响，月光从气窗斜进来照在她腰窝的汗水上，闪着一层油亮亮的光。她知道自己明天还会穿着整齐的套装站在讲台上，粉笔字写满黑板，可内裤里却永远会夹着章叔昨晚留下的那团黏腻。这具身体早就不是她的了，是全校暗影里那些粗糙手掌的游乐场，是废弃仓库里永远湿漉漉的水帘洞。她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开闸，期待被更多滚烫的肉棒撑开、填满、射到小腹隆起。诗芸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咸腥，指尖在穴口打了个转，把最后一滴白浊勾出来抹在嘴唇上，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