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化不开的浓墨,黏稠稠地糊在酒店的落地窗上。苏皓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那份签着两个名字的协议就摊在茶几上,墨迹还没干透。他抬起眼,正对上兄弟陆野那双闪着狼光的眸子,而陆野身边,秦月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撑破真丝睡袍的奶子正随着她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沟里沁着细密的汗珠,在暖黄壁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皓哥,愿赌服输啊。”陆野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他一把搂过身边红着脸绞手指的林婉,那只粗糙的大掌直接覆上林婉纤细的腰肢,指尖甚至挑开了睡袍的系带,“嫂子,今晚可要辛苦你了。”
苏皓喉结猛地一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兄弟半搂半抱地带进隔壁卧室。门关上的前一秒,他听见林婉压抑的惊呼,紧接着是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那声音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心尖上。而身侧,一股温热甜腻的香风忽然凑近,秦月的指尖带着凉意,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怎么,舍不得你老婆了?”秦月的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打着旋儿钻进他耳朵眼里,“可你兄弟刚刚可一点没跟我客气呢……他把我的内裤都扯坏了。”
苏皓猛地扭头,秦月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那件碍事的睡袍。浑圆雪白的巨乳像两颗熟透的蜜瓜,被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兜着,几乎要溢出来。她抬腿跨坐到苏皓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家居裤,那团丰腴温热的软肉精准地压在他已经半抬头的胯间。苏皓倒抽一口冷气,双手下意识扣住她的腰,掌心触到的肌肤滑腻得惊人,带着沐浴后残存的湿热。
“你听听。”秦月忽然偏过头,染着豆蔻的指尖竖在唇边。
隔壁房间的动静毫无阻碍地穿透薄薄的墙体。林婉带着哭腔的呻吟细细碎碎地传来,夹杂着陆野粗重的喘息,以及某种肉体拍打在水渍中的黏腻声响。“啪、啪、啪……”那节奏又快又急,还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显然已经入了正题。苏皓的太阳穴青筋暴起,他听得出,那是林婉情动到极致才会发出的、带着鼻音的呜咽,是她每次被他狠狠顶到宫口时才会泄出的春吟。而现在,她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为他绽放到如此地步。
“听见没?你老婆被我老公干出水声了。”秦月嗤笑一声,滚烫的鼻息喷在他耳廓,舌尖甚至探出来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你硬得硌到我了……还说不想要?”
苏皓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他猛地翻过身将秦月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沙发弹簧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秦月那双修长白皙的腿顺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把他扣得更紧。他红着眼扯下秦月胸前的蕾丝,两只白兔弹跳而出,顶端那两颗嫣红的奶尖已经硬挺挺地翘着,像熟透的樱桃。苏皓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细细地磨,舌尖抵着乳孔往里顶。秦月仰起脖子,发出猫儿叫春似的长吟,她的手指插进苏皓浓密的黑发里,用力按着他的后脑勺,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胸里。
“小点声……你想让他们听见吗?”苏皓喘着粗气,手指已经顺着她滑腻的小腹探进那片芳草萋萋的幽谷。触手一片湿滑黏腻,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张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汩汩往外吐着透明的花蜜。他的指腹碾过顶端那粒硬如石子的阴蒂,秦月浑身剧烈一颤,花径深处猛地收缩,一股热液直接喷了他满手。
“我偏要叫……唔!”秦月放浪地扭着腰,用湿透的阴户去蹭他鼓胀的裤裆,“陆野天天出去花,我下面多久没吃过真东西了……你进来,快进来……”
隔壁的动静愈发猛烈。林婉突然拔高了的尖叫穿透墙壁,那是她被送上极乐时才会发出的、失控的哭喊。苏皓瞳孔一缩,再也按捺不住,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憋得紫红发亮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顶端马眼大张,吐着晶莹的黏液。他握着茎身,用滚烫的龟头在秦月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沾满她的淫液,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沉闷的水响,整根肉棒尽数没入那紧致滚烫的花径。秦月被这一下捅得双眼翻白,指甲深深掐进苏皓结实的肩背肌肉里,留下几道泛白的月牙痕。“啊……好涨……你比你兄弟粗多了……”她断断续续地浪叫,两条腿夹得更紧。
苏皓掐着她的大腿根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卵蛋都狠狠拍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囊袋上很快沾满了两人交合处飞溅出的乳白色泡沫,将她的大腿内侧糊成一片狼藉。秦月穴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和滚烫几乎要把他融化。他低头看着自己紫黑的凶器在秦月粉嫩的花瓣间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顺着股沟淌到沙发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操……你里面会咬人……”苏皓双眼充血,脑子里全是林婉那张哭泣的、潮红的脸。一种近乎病态的报复快感冲刷着他,他干得更猛、更深,龟头每次都狠狠碾过子宫口,几乎要把那团软肉顶穿。秦月的淫叫越来越响,越来越碎,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好老公”“亲爹”“捅死我了”,双腿高高翘起,脚尖绷得笔直。
当隔壁传来陆野一声低吼和林婉近乎嘶哑的尖叫时,苏皓也到了极限。秦月察觉到他的紧绷,忽然疯狂地收缩小腹,花心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苏皓虎躯一震,死死抵住她的宫口,马眼大开,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一股一股地爆射而出,又烫又猛,仿佛要把她灌满。秦月浑身筛糠似的抖着,淫水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压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滴。
他伏在她身上,听着她杂乱的心跳,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郁到刺鼻的腥甜气味。隔壁却传来林婉虚弱而满足的轻哼,还有陆野低声说着什么荤话。苏皓的肉棒还半软地埋在秦月体内,他闭上眼睛,听见秦月贴着他耳朵,用气声说:“怎么样,嫂子……是不是比你那个只会躺着叫的林婉带劲多了?”苏皓没有回答,只是胯下那根东西,在她湿热的穴里,又缓缓地、不可遏制地翘了起来。他知道,这场荒唐的交换,才刚刚撕开第一道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