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睁开眼时，后脑勺贴着冰凉的硅胶垫，颈间的钛合金项圈正发出细微的嗡鸣，那是章叔在监控室拨动第一档电流的信号。她的手腕被两条麂皮绒带悬吊在囚笼顶部，脚踝则被固定在两侧的金属环扣里，整个人呈一个紧绷的弓形，乳尖堪堪擦过身下的亚克力板。囚笼四面是透明的，外头暗红色的应急灯把她的影子拉长，投在水泥地上，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飞蛾。她听见泵机启动的嘶嘶声，那是连接她后穴的一根中空硅胶管开始抽吸，把前一晚灌入的温盐水连同肠壁本身的粘液一并拽出，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回响。苏晚晴咬着唇，喉间逸出半声呜咽，胸前的乳环跟着呼吸轻轻晃动，环上挂着的小铭牌刻着编号零三七，章叔说那是她新名字的开头。
章叔从暗处的转椅上起身，皮靴踩过瓷砖的每一步都带着节拍器的准头。他掀开囚笼侧面的检修口，伸进一只手，指尖捏着一支预充式注射器，针头泛着冷光。“晚晴，”他叫她旧名字时带着戏谑的颤音，“今天加试一项，颈动脉旁注射神经亲和剂，三分钟后你会觉得每一寸皮肤都想被粗糙的东西摩擦。”苏晚晴的瞳孔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因为上次躲的时候章叔直接断了囚笼的供氧，让她在窒息边缘被迫吞咽了整管润滑凝胶。针尖刺入锁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肉时，苏晚晴清晰地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膜里撞击，药液推进的胀痛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她的舌根。章叔拔针后，用拇指压住棉球，顺势在她颈侧抹了一道，那道湿痕很快挥发，留下薄荷般刺骨的凉。
药效发作得比苏晚晴预想的更快。先是腰窝深处泛起一阵酥麻，像有千百只蚂蚁用绒毛搔刮脊柱两侧，接着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自觉痉挛，皮肤表面浮出一层薄汗，汗珠沿着股沟滑落到那根硅胶管与肉壁的交界处，混着抽出来的浊液滴落在笼底的集液槽里，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苏晚晴听见自己的呼吸变了调，从压抑的鼻息变成敞开的、带着唾液拉丝的口喘，舌尖抵不住上颚，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挂在下颌的银链上晃荡。章叔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满意地拧开了遥控器上那个标着“波形叠加”的旋钮，植入她阴道前壁的微型震动珠立刻跳出一组不规则的脉冲，时而密集如蜂群振翅，时而沉重如慢速擂鼓，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抖。苏晚晴的脚趾蜷起来，趾甲刮过金属环扣的内缘，发出刺耳的吱嘎声，而她的意识正在被那股药效撕成两半——一半想尖叫着求章叔停下，另一半却在偷偷期待那根按摩棒突然调到最高档，把她直接顶穿。
“看你这副样子，”章叔俯下身，隔着玻璃用指节敲了敲她悬空的乳尖，乳环撞在透明壁面上叮的一响，“阴唇都肿得合不拢了，还淌着水，流到后穴那根管子上，把吸出来的东西都稀释了。”苏晚晴低头，果然看见自己的耻骨下方晶亮一片，黏稠的液体正顺着会阴缓缓爬行，与硅胶管带出的淡黄色肠液汇成一股混合溪流，滴落时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耻毛被章叔提前剃净，所以每一丝体液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恒温灯下，泛着淫靡的油光。她想夹紧双腿，但脚踝的环扣限制了所有动作，只能任由那股液体源源不断地渗出，甚至因为震动珠的刺激，她感到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那几颗珠子，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徒劳地吮吸。
章叔绕到囚笼后方，拉开一个暗格，取出一卷医用级别的自粘绷带和一对鳄鱼夹。苏晚晴听见金属咬合的咔嚓声，后脊梁一阵激灵。章叔把鳄鱼夹的橡胶套剥掉，露出裸露的铜齿，直接夹在她两侧的大阴唇边缘，然后接通一条低压直流电路。“这是今天的矫正课，”章叔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带着电流滤波器的失真，“让你的小阴唇学会在夹击下保持静止，但凡你抖一下，电压就升一档。”苏晚晴还没来得及点头，第一波微电流已经钻进那两片薄肉的毛细血管，酸胀中带着灼烧感，像有人用细针蘸了辣椒水在刺绣。她咬紧后槽牙，额头上的青筋绷起来，可震动珠正好在此刻换了一种深长的低频模式，那种节奏像一根粗大的手指在缓慢地碾压她的G点，每一次上翘都顶得她膀胱发紧。苏晚晴知道自己快要漏尿了，上次章叔就因为她没控制住而加罚了三小时真空负压，但这次电流和震荡夹击下，她的括约肌根本撑不住，一股温热的水流忽然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淋在亚克力板上，溅到章叔的靴尖。
章叔退后半步，低头看着靴面上的水渍，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失控得比预期早，”他说着，关掉了震动珠，却把鳄鱼夹的电流升了一档。苏晚晴浑身猛地一弓，后背离开硅胶垫又弹回去，大阴唇被电流激得连连抽搐，连带着整个骨盆都在细碎地摇摆。悬吊的麂皮绒带因为她的晃动而绞紧，勒进她手腕的肉里，留下红色的压痕。她的舌头伸出来，无力地搭在下唇上，唾液拉成透明的桥，断在锁骨窝里。章叔走回监控台，按下另一个按钮，囚笼底部的集液槽开始旋转加热，蒸发出的水汽带着咸腥和微酸的气息升腾上来，糊满透明壁面，苏晚晴的视线变得模糊，只能看见章叔的身影在雾气后面晃动，像一尊操纵木偶的神。
“张嘴，”章叔的声音通过囚笼内置的扬声器传进来，苏晚晴下意识地张开酸软的口腔，章叔从外部投喂口递进一根黑色的橡胶棒，棒身布满颗粒凸起，直直捅进她的喉咙，抵住会厌软骨。苏晚晴干呕了一下，但章叔按住棒尾，让她被迫吞咽那根棒子直到根部，喉头的环形肌开始剧烈蠕动，试图把异物排出去，可每一次收缩都只是把棒子吸得更深，她甚至能尝到橡胶表层涂的那层催涎剂，苦中带甜，刺激得唾液腺疯狂分泌，多余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沿着脖子淌到锁骨，再滴入囚笼底部的蒸气里。章叔同时把鳄鱼夹的电压调成脉冲模式，一秒钟三次开合，像有两只铁齿的小兽在交替啃咬她的阴唇边缘，痛与痒混成一片麻，直冲尾椎。苏晚晴的眼泪涌出来，和唾液、汗液、淫水、尿液混在一起，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种液体在同时流淌，只知道囚笼底部的集液槽水位线在肉眼可见地上升。
章叔拔掉喉咙里的橡胶棒时，苏晚晴剧烈地咳嗽起来，吸进的空气带着蒸汽里那股浓烈的情欲气味，让她的大脑眩晕。章叔把棒子上的唾液擦在她的大腿上，又掏出遥控器重新激活震动珠，这一次直接拧到最高频率，那几颗珠子在苏晚晴体内像疯了一样弹跳，撞击着她的宫颈口，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新的热流，她甚至能听见自己体内水声潺潺，像暴雨灌满了沟渠。她的骨盆不由自主地向前顶，试图让震动珠更贴近那个最敏感的点，但脚踝的环扣立刻发出刺耳的警报，章叔在监控台上看见数值超标，便顺手追加了一组针刺电极贴在苏晚晴的腰眼上。针刺电极释放的是低频锐痛，刚好打断她即将抵达的高潮，苏晚晴尖叫出声，声音撕裂了喉咙的黏液，变成沙哑的破音。她恨自己这副身体，恨它在这种残酷的改造下反而变得愈发饥渴，恨自己每次被电流击穿边缘时小腹深处那股更强烈的空虚。
章叔把她腰间的束缚带收紧了两格，让她的骨盆完全贴死亚克力板，动弹不得。然后他拉下囚笼顶部的投影幕，开始播放一段专门为她录制的影像——画面里的苏晚晴被绑在手术台上，双腿呈M形敞开，一根机械臂正自动抽送着一根双头假阳具，她当时的表情既惊恐又沉迷，嘴里不停喊着“章叔救我”。此刻的苏晚晴看着投影里的自己，羞耻感像滚油浇在脊背上，可偏偏阴道里的震动珠感应到她的心率上升，反而加速到近乎失控的转速，搅得她的内壁痉挛连连，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整个会阴区。她的头向后仰，后脑勺撞在硅胶垫上，发出沉闷的咚声，视野边缘开始泛白，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要被推上巅峰时，章叔的手指轻巧地一划，关掉了震动珠的总开关。苏晚晴的腹部猛地凹陷下去，发出一声近似哀嚎的抽泣，那种被强行截断的落差感让她恨不得用额头去撞玻璃。
章叔走到囚笼正面，打开一个小窗，把手指伸进去，抹了一把她阴唇上黏稠的混合液体，送到自己唇边舔了舔。“咸度正好，”他评价道，“说明你今天的水分代谢控制得不错。”苏晚晴用尽最后的力气睁开红肿的眼皮，看见章叔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新的注射器，这次针管里是乳白色的缓释凝胶，标签上写着“长效束缚强化剂”。她知道自己即将被推进新一轮的静默期，四肢会被软性约束带裹成粽子，嘴里塞入固定式口球，连眨眼都会被计时器监控。但奇怪的是，她的尾椎深处竟然涌起一阵隐秘的期待，那根被电流、震动和药物反复蹂躏的神经末梢，正贪婪地渴望着更多指令。章叔按下注射推杆时，苏晚晴的嘴角竟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闭上眼，任由冰冷的凝胶顺着颈侧血管蔓延，囚笼的恒温灯在她眼睑上投下橘红色的光斑，像一场永远不会熄灭的黄昏。